“我將它孵化出來的時候它才有小拇指那么長?!?
“不過自從兩年前開始,它就不長了?!?
“我還以為它患了什么病,請了許多醫生?!?
赫里斯托用手比劃了一下長度。
如果自兩年前開始,它將停止了生長,這種蛇的成年體只能長這么大。
“可能它的這個品種只能長這么長?!?
查理猜測道。
“有可能?!?
赫里斯托也有些認同查理的話。
不過在查理原來的世界,小型蛇的平均年齡在2-5年左右。
對于赫里斯托的這只小蛇而言,它可能算是很是長壽的一只蛇了。
不過也不能完全用前世眼光去看待,這個世界蘊含超凡的力量。
看著盤踞在赫里斯托手臂上的這只小銀蛇。
查理想起了他的那只灰色的老鼠——杰瑞。
不禁有些好奇,這只蛇平時都吃些什么。
“你的小蛇平時都吃些什么?”
查理好奇的問道。
“它最喜歡吃因達斯瑞火蜥蜴?!?
赫里斯托回答道。
“因達斯瑞火蜥蜴?”
查理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一種生活在因達斯瑞沙漠的一種超凡生物,最大體型可以長到3米長350磅重,可以噴出火焰,所以命名為因達斯瑞火蜥蜴。
“沒錯,不過我,我會雇人捕捉幼年體的因達斯瑞火蜥蜴,也就30厘米到1米左右不等。”
聽到赫里斯托的解釋查理不禁看向了那只小蛇,這大約50厘米左右,沒想到這樣一只小蛇,沒錯吃的都是超凡生物。
這小家伙的生活過的好滋潤啊。
“我帶你去,給他為食,我已經好久沒有給他為食了?!?
查理對此也很感興趣。
赫里斯托給查理帶到了花園不遠處的一個小屋內。
進入其中。
查理發現這間小屋的內部空間其實很大。
門口處被一個石墻隔絕。
其余空間都是一片塵沙。
三只大小不一的蜥蜴。
他們正在吃一只碩大的沙蟲。
“......”
查理沒想到赫里斯托所說的蜥蜴竟然是這種活體的蜥蜴。
他還以為赫里斯托是對因達斯瑞火蜥蜴的肉塊進行保存。
然后再投喂給這只小蛇。
“沒辦法,水銀喜歡狩獵的感覺?!?
“它不喜歡被處理過的肉塊。”
“我只能將這些蜥蜴飼養在這里?!?
赫里斯托解釋道。
查理有些想感慨有錢人的世界,查理不懂。
這也不是簡簡單單的飼養。
他將這么模擬成因達斯瑞沙漠原本的生態結構。
使那些蜥蜴始終保持與野生狀態無異的狀態。
查理有些好奇。
要知道那三只蜥蜴最小的也要有半米長,最長的都達到了1米。
它是如何狩獵它們,并把它們吃下的呢。
在查理好奇間。
那只名叫水銀的小蛇,好像想要在查理面前展示自己一般。
它挑選了其中最大的一只體長達到1米長的因達斯瑞火蜥蜴。
那幾只正在捕食沙蟲的蜥蜴,好似覺察到危險。
迅速向四周奔逃。
水銀如同一根銀白閃電。
在沙漠中迅速爬行。
它將自己的身體蜷曲,如同一個彈簧,蓄力。
片刻后一個彈射便飛到了那只1米長的火蜥蜴身上。
水銀用它半米長的身體,纏住了那只有些慌亂的蜥蜴。
那只蜥蜴在沙漠上翻滾掙扎。
嘴中噴出了道道火焰。
但水銀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它一口便咬在那只蜥蜴的脖子上。
就在咬下的一瞬間。
那只火蜥蜴不再動彈。
好毒的毒性。
查理沒有想到,就在水銀咬在脖子上的同時。
那只火蜥蜴的生命力便已見底。
就在查理查理詫異的同時。
水銀張開了大嘴。
遠超于體型的大嘴。
不知是否是查理的錯覺。
查理感覺空間好似有一些扭曲。
就......就好似。
前世美顏的時空扭曲術般。
并不特別的明顯與突兀。
它竟將一只遠超于自己體型的蜥蜴。
吞入肚中。
肚子沒有任何鼓起。
“這......”
“我也感到這很神奇?!?
“可我搜索了很多書籍,都沒有找到水銀是什么種類的蛇,或者說是什么超凡物種?!?
“不過它真很聽話,從沒有誤傷過任何人。”
赫里斯托說道。
“我也有一只很聽話的寵物。”
“但它只是一種普通的老鼠,并不如你的水銀神奇?!?
提起聽話二字,他也想起了他也有一只很聽話的寵物。
“哦,有機會,你可以帶它一起來玩?!?
“它平時確實沒有什么玩伴,它雖然并不傷人,但別墅內的女工們都很怕它,我有時會很忙,并不能一直將它帶在身上,相信它會很喜歡一只老鼠朋友的。”
聽到查理也有一只寵物,他很是高興的邀請道,盤踞他手臂上的水銀情緒也很高漲。
“水銀不會把我的寵物給吃掉吧。”
查理頗為幽默的打趣道。
“不會,一定不會的。”
赫里斯托頗為篤定。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查理看了一下太陽,覺察到時候有些不早。
“別著急,要不今天就在我這里住一晚吧?!?
“我正好我可以教你一個非常簡單能夠改變運勢的儀式魔法?!?
“很簡單的一個魔法,即使一個沒有任何魔法天賦的普通人也可以學會。”
赫里斯托并不想查理離開。他還想要教查理一個魔法。
查理對于赫里斯托今天給自己分享的這些知識很是感激。
查理可以感激到,這位名叫赫里斯托的公爵次子是真心的將他當作朋友。
查理可以感覺到,赫里斯托的款待都是奉行最高禮儀。
他是真心的尊重自己這一平民,明確真心的于自己分享一些隱秘知識。同時對查理出乎意料的信任。
但查理感覺自己今晚不能留著這里。
雖然他也很想學習赫里斯托所說的運勢魔法。
但他想起了這段時間田鼠好似有什么事情在瞞著自己。
想起了田鼠對于警衛局反常這一任務的深究。
想起了自己佯裝要拒絕時,田鼠為不可察的異樣。
于田鼠離別時頭頂恍惚冒著的灰氣,那大概率是在向黑氣方向轉變。
對,還有這位赫里斯托先生的招待。
總感覺他做了一些提前的準備。
“赫里斯托,你不會是受田鼠之托,將我留在這里吧?!?
查理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