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才十三歲要什么虎陽酒?
- 人在修仙界,我的系統每天刷新
- 一刀斷風流
- 2051字
- 2023-12-31 20:03:55
“子凌起了么?”
城主府,大堂,城主夫人和城主陸春生正在吃著早點,吃到一半,城主夫人突然說道。
“今日就不必喊他了,讓他多睡一會兒吧,你等會去我房間,將那瓶虎陽酒分出來三分之一,給他送去,每隔四天送一次。”
陸春生:???
正在扒拉飯粒的陸春生一臉懵逼的抬起頭,看著細心囑咐侍女的妻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是不是想孫子想魔怔了?子凌和那姑娘認識不到一天,而且子凌才多大啊!”
城主大人等侍女走出去,終于開始忍不住叫了起來。
“我知道你想要孫子,但,但是......也不要這么霍霍我的東西啊!子凌吃烏骨雞就算了,虎陽酒,那不是純純浪費嗎?”
他的話語中,充斥著的是無比的怨念。
你以為吃虧的是誰啊!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沒有這個酒你也很棒。”
城主夫人白了他一眼,悠悠道,“那可是修仙者,體質能和普通人一樣嗎,況且你不是也說了,子凌才十三歲,這會兒要是留下點心理陰影,長大了也會受到影響的。”
陸春生被夫人幾句夸的心花怒放,自得的道:“那是當然......算了吧那就,不過修仙者,真的靠譜嗎?”
“說出來你可能會生氣,夫人,但那女子的容貌氣質確實是生平罕見,但這樣的人,我居然沒有聽過半點消息,昨夜我已經委派青靈宗去查了,希望他們能早早點給些結果。”
城主大人幽幽的嘆了口氣。
你說你找什么不好,你找個這么漂亮的修仙者。
而且實力,自己根本看不透。
面貌如此年輕,實力又不知深淺,以陸春生多年的經驗來看,背后一定有大麻煩。
“我一開始也覺得不太靠譜,但子凌這孩子你知道的,辦事一向有章程,鬼點子也多,昨夜看上去也不是和某人一樣被迷得神魂顛倒,反而是那姑娘看上去倒是被子凌迷得不輕。”
城主夫人瞥了一眼有些心虛的陸春生,淡淡道。
“咱們好好招待就是,禮數不落,就算她是哪個宗門的千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成了那皆大歡喜,不成也沒什么遺憾。”
“你就不要瞎操心了,青靈宗開山招收弟子在即,青城必然是人滿為患,你這個做城主的,可別搞出來什么亂子才好。”
言罷,她有些出神的望向門外。
許子凌路過大堂,拉著柳清寒朝兩人施了一禮,然后便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這臭小子。”
陸春生笑罵一聲,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臉色頓時也變的嚴肅起來。
......
“不去和你的父母他們打個招呼嗎?”
柳清寒又重新穿上了那身材質奇異的黑袍,將那身讓人瘋狂的美貌和身材盡數遮掩,有些好奇的看著行色匆匆的許子凌。
“可別,現在去,他們指定要說什么閑話,我算是知道為什么早上沒人來喊我起床了。”
許子凌腳步微微一頓,嘆了口氣說道。
當他帶著柳清寒出門,看到侍女們那曖昧的眼神,便一下子明白了。
“搞不好還給我準備了什么壯陽的東西。”
銀發御姐疑惑的歪了歪頭。
“你身體有恙嗎?唔,看來回去之后,對于治愈術法的研究,要提上日程了呢。”
她關切的看著許子凌,信誓旦旦,“你放心,一年時間就夠了。”
“不,我覺得不必了......不是嫌棄你,我身體好著呢。”
許子凌擺了擺手,卻看到銀發御姐的氣息一下子變得黯然,趕忙有些頭疼的說道。
這姐姐哪兒都好,就是有點太敏感了。
不過也難怪。
現在的問題是,等自己要去青靈宗的時候,她該怎么辦呢?
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身旁雀躍的黑袍御姐,兩人漫步在人流之中,望著好奇寶寶一樣左顧右盼的柳清寒,少年若有所思。
跟著柳清寒確實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就算是不用修煉也能舒舒服服的生活,有她罩著,只要自己不犯傻,橫豎走都沒什么問題。
而且她的修為深厚,功法傳承也極其厲害,那眠歲之書,只是初次接觸他便獲益匪淺,身材樣貌頂級,差不多任自己施為。
總的來說,簡直完爆了去青靈宗的選擇。
“來,子凌,你也次。”
雪梅香氣傳來,伴隨著那空靈悅耳的聲音,以及湊到嘴邊的香辣氣味兒。
許子凌下意識的張口,入口滿是帶鮮辣味兒的魚肉,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真的是......”
他無奈的笑了笑,任由那急匆匆的銀發御姐拉著他走向別的攤位,不論看到了什么,柳清寒只要感興趣的,少年都會給她買下來。
感受著銀發御姐那無比開心的情緒,許子凌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翹。
“既然這樣,那就選擇去青靈宗吧!”
和她在一起固然開心,可幾乎能預見的,是自己怕是會沉淪在此。
他可不甘心只憑借自己的特殊,去做柳清寒的附庸,也不愿意將自保的能力,全部憑借他人。
況且......
“終有一天,我會讓你不用拉著我的手,也可以走在這塵世之中。”
許子凌低聲呢喃,心中暗下決心。
“子凌子凌,我想看看這個!”
身前的黑袍御姐指著某個新奇的小玩具,回過身來,愣了愣,“咦,子凌你剛剛說什么了嗎?”
“沒有,店家,包一下吧。”
少年輕輕拍了拍柳清寒的手,遞給她一個溫柔的微笑。
銀發御姐怔住了。
不知道為什么,當看到許子凌笑容的時候,她的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突然在柳清寒的心中滋生。
“怎么了?”
許子凌結完賬挑了挑眉,看著一動也不動的柳清寒,捏了捏她的手心。
“呀!”
柳清寒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直接跳了起來,差點松開少年的手,但隨即又想起來現在是鬧市區,便又扭捏的握緊。
許子凌:......
怎么這事,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女孩子可真奇怪。
殊不知,此刻柳清寒已是滿面羞紅,雙腿發軟。
明明一直牽著手,為什么,為什么突然有了這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