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張家的可用之才
- 三國:季漢文昌侯
- 夢醒尋人
- 2013字
- 2023-12-19 20:03:13
【張勇】
【品質:裨將】
【統御:45、武力:67、智力:27、政治:6、魅力:29】
【命魂:驍勇(戰場沖鋒時統御+1、武力+1)】
“今天的第一個驚喜,不僅武力出色,還有驍勇命魂,統御也算勉強可以,以后要是打個仗什么的,至少能當個副手。”
張清用紅墨水涂抹了張勇的名字,年齡二十五歲,已經是即戰力了。
【張承】
【品質:裨將】
【統御:13、武力:78、智力:47、政治:3、魅力:52】
【命魂:斗志(持續作戰時,統御、武力、智力+1)、劍術精髓(對劍術的領悟能力超出常人)】
“今天的第二個驚喜,張家這些族人里,除了翼德大哥,張承的武力天賦最高的,還有個稀有命魂劍術精髓,天生的劍客,而且才十四歲。”
張清用紅墨水重重地涂抹了一遍,窮文富武,這孩子家境貧寒,要是沒他發掘,肯定是埋沒了。
【張雪凝】
【品質:裨將】
【統御:1、武力:1、智力:65、政治:61、魅力:80】
【命魂:慧心(進行琴棋書畫時,智力+5)】
“今天的第三個驚喜,智力和政治都在及格線以上,長相也很漂亮。”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足夠出色,張清都用紅墨水涂抹上,重點關注。
“除去這三人,其他人品質還不錯,以及有命魂的,一共十五人。”
“其中十人不僅品質是偏將,武力也是及格的,可惜歲數都大了點兒,和張勇、張承一起,找武館里的武師培訓、成長吧。”
“還剩兩個偏將品質,是政治及格的,先去賬房練一練,真有能力再做管事的。”
“最后三個人是有命魂的...”
“張大牛,張二牛,這兩兄弟的命魂都是耕作。”
“這個張大牛在張家干的活是馬夫,張二牛則是伙夫,幫襯張老伯做菜的。
幸好張家有五十畝地,雖說在涿縣這些豪強地主里算墊底的,但足以讓他倆發揮能力了。”
“張鐵,命魂是鍛造,在張家也是干修補、鍛造各種金屬器具的活。
將來的雌雄雙股劍、青龍偃月刀、丈八蛇矛,不會都是經他手鍛造出來的吧?”
想著想著,張清不禁將最后一句話說出了聲,驚醒一般猛然抬起頭,這才發現廂房里只剩他一個人。
弟弟張平已經不見了,大概是閑得無聊,找同齡的孩子玩去了。
“沉迷過頭了。”
張清扶額嘆道:“有種沉迷在游戲中的感覺。”
張清盯著涂滿油墨的絹帛,喃喃道:“可惜這是現實,張家的氣運關乎我的命啊,不認真都不行。”
“只可惜這個人物面板只能顯示到統御、武力、智力、政治、魅力五個天賦屬性,而這五個天賦屬性并不能發掘全部的人才。”
“玩游戲的話,或許覺得沒什么。但現在,張清只覺得需要發掘更多的人才。”
“天災頻發,漢靈帝又賣官鬻爵,再加上黃巾軍起義。
屆時,天下必定大亂。
身處這個時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就人物面板來說,張家目前就這些可用之才了。
以張家的財力,培養幾十號人肯定是培養不起的。
但培養這十幾號人,最多也就是小有壓力,就是不知道翼德大哥會不會同意。”
張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已經把該記錄的姓名都記錄下來了,該標注的都標注上了,絹帛上的字跡弄得是滿滿的。
只等找時間交給張飛,到時候再解釋就是了。
說曹操,曹操到。
張飛一結束身上的要務,就趕來了張清的廂房,他此前從未察覺到張清才是張家最懂他的人,頓感驚喜,恨不得與張清秉燭夜談。
“子澈,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張飛毫不墨跡,將絹帛打開,香氣瞬間飄散出來,隨即笑道:“是燒雞,哈哈!”
張清看了一眼,說道:“大哥,這太油膩了。”
“欸,怕油膩就不吃怎么能行。”
張飛將衣袖往上扯,漏出飽滿緊實的臂膀,說道:“看看大哥這身肌肉,就是吃,就是干。快吃吧,我特意給你買的。”
看到張飛殷切的眼神,張清感覺怪怪的,前身可從未被這么關照過,看來那個弟恭命魂真的起了很大作用。
“大哥,這個你看一下。”
接過絹帛,看到上面滿是字跡,張飛頓感頭暈目眩,轉頭問道:“這是什么?”
“我觀察咱張家挺長時間了,這些都是我列出的可用之才。”
“啊?”
張飛大喜道:“子澈,原來你還有識人之能?”
張清給張飛帶來的驚喜,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意料了。
“子澈,你以前怎么沒展現出來,讓大哥小瞧你這么多年。”
張飛說話依舊直白。
“直覺告訴我亂世將啟,我又大病初愈,我覺得,是時候為張家盡我的一份心力了。”
“好,好,好。”
張飛連說三個好字,一時間想不出什么話來稱贊張清,只得說道:“我這就去辦。”
“對了,子澈,晚上我就不陪你了,幾個朋友找我吃酒去,等打更的來敲鑼了,我就回來。”
“敲鑼是一更天,也就是七八點鐘,現在才不到六點,這是要喝到盡興啊,真沒想到張飛年紀輕輕就這么愛喝酒。”
這般想著,又想到張飛的結局,張清急忙勸道:“大哥,不說吃酒傷身,你本來就隨性而為,只怕更會誤了事,既然想要出人頭地,建功立業,還是少吃酒為妙。”
張飛不以為然地說道:“不打緊,不打緊!”
說罷,張飛還看了張清一眼,嘆道:“子澈,你就是身子太弱。等你養好了身體,大哥陪你吃他娘的十大碗,不醉不歸,哈哈哈。”
張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走路如飛用來形容他,一點兒問題沒有。
廂房里獨剩下張清一人,暗自搖頭苦笑。
“我這便宜大哥,平日里和那些江湖游俠兒混慣了,除了色字沒被傳染,其他的壞毛病一點兒不少。看來想讓他戒酒,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