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道幾個意思?還想不想我叫他一聲師傅了。
大大的大了個哈氣:
我:" “我好困啊!有地方睡覺嗎?”"
我現在還在長身體,睡眠對我真的很重要。
老道:" “有,后門那屋子,一直空了好幾年,就給你住了?”"
我:" “等等,以前那屋子住過什么人?”"
我可不想住這老道睡過的房間,想想都讓自己作嘔。
老道:" “以前有個徒弟住過。”"
我:" “男的女的?”"
老道:" “男的。”"
我:" “那他現在人呢?出師了?”"
老道:" “死了。”"
我:" “啊!你讓我住一死人住過的!”"
老道:" “他又不是在這里死的?”"
我:" “那他是不是捉鬼時被惡鬼弄死的?”"
這么問我是有目的的,畢竟習鬼道是在跟鬼打交道,安全性很重要!
老道:" “不是,生病死的。”"
我:" “那是不是因為修煉鬼道陽氣弱,所以很容易生病?”"
不得不承認,我真的非常怕死。
老道:" “不是,我那徒弟活了一百多歲,老死很正常。”"
我:" “一百多歲!那你今年貴庚?”"
老道:" “哈哈哈,貧道快三百歲了。”"
額~我吞了吞口水,原來修行鬼道也能活的這么久!嗯,我已經下定決心,好好的修這門可以讓人活長久的功課。
不過再重要的事,也沒有我現在睡美容覺的事迫在眉睫,我摸著墻往后面的屋子探去。
慢慢的我就摸到一扇門:
我:" “是這間嗎?”"
老道:" “是啊。”"
我一推門而入,哇!好家伙,這地方土霉味怎么這么重,這是多久沒進人了?
摸著了床板,上面積滿厚厚的灰塵。
我:" “這里怎么睡呀!”"
老道聽見我鬼叫。
老道:" “你自己看著辦,不想住屋里你也可以出去睡院子里。”"
這可惡黑心的老道,是存心整蠱我是吧?
我退出那房間,嘴巴也放甜問:
我:" “師傅,你睡哪屋子啊?”"
老道:" “別打歪主意!為師怎能跟你同睡一屋子。快睡覺去,為師還要打坐修煉一下。”"
想起借陰光看見老道那張面目全非的臉,我是連連作吐,只是想睡干凈一點的房間而已,怎么可能跟這老道住一間屋檐?
沒辦法,餓了一天到晚再不睡覺,我會因為體力透支而一命嗚呼的。
再一次進屋,我到處摸了摸,熟悉了這里的地形環境,簡單做了打掃,反鎖上門,就趴到抹去灰塵的木板床上睡下。
躺在光溜溜什么都沒有的木板床上,心想如果要在這里長住,還得置辦的舒服一些,還好我現在是富婆啦!我有錢了 有錢啦!
掏出懷里那包銀子,我是激動不已,已經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我此時此刻爆棚的喜悅。
抱著銀子我便合上眼睡去。
可是正當我睡的懵懵懂懂之時!
耳邊傳來許多“嗡嗡嗡”作響聲。
隨后我就感覺到有好幾只蚊子在親吻我蹭破皮的臉。
我一躍而起,做了個騰空翻轉,使出我的必殺技――旋風掌!
我拍、我拍,我拍拍拍!
根據我靈銳的聽覺,加上我多年習此等武學的經驗,不一會兒,我就感覺成功消滅了屋中的蚊子妖孽!
我繼續躺回床上,眼瞼開始下垂。
迷迷糊糊之際,我感覺露出了的臉和手又遭到連翻攻擊,奇癢無比。
啊…該死的蚊子,我最討厭的就是你!
可是我真的又餓又困,將手收進衣袖,臉埋進衣服里,我繼續睡。
看這蚊子能拿我怎樣?親不著我了吧!
嘿嘿,沒等我樂呵,感覺耳邊是“嗡嗡嗡”越來越嘈雜。
真特么抑郁啊!這到底是蚊群還是蜜蜂群?怎么這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怒氣豪天,起身厲喝一聲:“真該死的!今兒個本女俠要發威了!你們這群磨人的小妖精,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啊…啊…殺!!!
我是左青龍右白虎!
鶴拳!蛇拳!燾勾拳!
猴掌!熊掌!如來神掌!
左腳、右腳!佛山無影腳!
使出全身悉數,只聽得整個房子里是噼里啪啦,聲聲不絕于耳!
折騰了好一會兒,我真累的不行了!
這里的蚊子是跟我干上了!我上輩子到底做什么孽了?今生連蚊子都欺負我眼盲~
感覺我活的好苦痛!
誰來救救我,夢中的美男子你在哪里?為什么到現在你都沒有腳踏七彩霞云前來娶我過門?
我都已經準備好做賢妻娘母了~
就在我無助的幻想之境!
我的房門被敲響了“咚咚咚”
我:" “誰啊!”"
我警覺起來。
老道:" “瞎丫頭,你一個人轟哩哄咚在屋里捯持什么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是老道的罵娘聲。我埋怨懟他。
我:" “你這什么個鬼地方?簡直在鬧饑荒!一屋子的蚊子啊!我哩個去!我是住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老道:" “不就是幾只蚊子,你看看你,這點罪都受不了,以后還怎么成大事?”"
老道是門口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破門而出:
我:" “要不讓你跟蚊子君他們纏綿一宿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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