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鎖住韓衛(wèi)的鐐銬,將他白嫩的手腳腕處磨破,滲出漬漬血跡,我心生疼??!娘娘腔并沒有對我說動人心弦的話,卻在無形中牽制了我心扉。
守了這對酒鬼整整一夜,他兩酒品不錯,一來一往相敬如賓,就是酒量不知道節(jié)制,高估自己的下場,就是自作自受了。
一大清早,太陽探出頭照耀大地,那兩廝就肩并肩開始嘔心瀝血的吐酒,他們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這味兒!吐了也好,總比拉出來能入鼻些。
最后,等候來了某賊的心上人,痛心疾首的將滿身污穢衣衫不整的學淾君抱起,帶出糜爛潮濕的牢獄。
我緊跟其后,依依不舍地告別半死不活的娘娘腔,尾隨笑臉君回太子府。
學淾君酒氣未消,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敞懷露肩的衣服是他自己搞的,跟我半點瓜葛也沒有,我真沒對其輕薄無禮,瞧季昊甯的臉冷若冰窖,眼神就像臘月里兩冰窟窿一樣,讓人掉進去,別想活著爬出來。
原來季昊甯也有笑不出來的時候,這還是我頭一遭看到向來處事不驚的昊甯君,會因為一個男人性情大變。
回到太子府邸,氣氛異常寂靜壓抑,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走進大殿,太子同精靈體,似乎恭候多時。昊甯君一聲不吭,將學淾君抱進客房安頓。
我成了罪魁禍首蹲在門檻,等待審判。
陌兒:" “純夕姐姐,你都做了什么?勾引迷惑曹仙人,盜竊太子哥哥的梅花釀,還私闖仙山禁牢,灌醉死囚也就罷了,竟將曹仙人也灌醉了,你都對他們做了什么?”"
我能對那兩大男人做什么!她所指出的條條罪狀,不知可否能狡辯,一看到太子惱怒不悅的神色,我就知道一切解釋都是掩飾,他會信我嗎?
我不是主謀,那酒我可只喝了一碗,尼瑪,早知今日如此,昨夜我就該陪那倆二貨一不醉二不休!活脫脫陪他倆在濕冷地牢煎熬了一夜,最后是我背了黑鍋,簡直比竇娥死的還冤枉!
南景仙:" “怎么不說話?”"
南景仙現(xiàn)在還想聽什么?不管如何,我多少還要說明一下。
我:" “南景仙,我事先并不知那是你的酒,大不了等學淾君醒酒后,賠給你就是了。”"
酒是他偷的,常言道冤有頭債有主,沒毛病。
南景仙:" “學淾君?跟他又是何時勾搭上的?還唆使他帶你去和韓衛(wèi)私會,你還真是一個男人也不放過,昨夜玩的可盡興?”"
他腦子里進翔了吧?我能對兩醉鬼做什么?講這種話,未免太過抬舉我的能力了。
我:" “想知道?今晚可以到我房間一試,切身嘗一嘗盡興之感,豈不美哉?”"
陌兒:" “純夕姐姐,你可真不知羞恥為何物?”"
精靈體白皙的臉都綠了,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她豈會懂男女之愛?
南景仙:" “何須等今晚,現(xiàn)在不正好?!?quot;
額,太子比我還急,他想要干嘛?
我:" “太子請!”"
這種要求我沒理由拒絕,對不對?
“太子哥哥。!”精靈體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