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特工
- 重生后,我成了全能學神
- 下雨騎車難
- 2019字
- 2024-02-01 22:13:24
周秋霖看見周可可出門后沒過多久就回來了,臉色還無比陰沉,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樣。
“可可,你怎么了?不是說要和同學一起去歡樂谷玩嗎?”
“被同學鴿了,心里不舒服,媽,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周可可沖進臥室,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拿出手機,點開張舟QQ的主頁,眼睛看著“刪除好友”那四個紅色的字發著呆。
這個按鈕她點了三次,每次彈出提示框“確定刪除該好友嗎?”,她還是在“取消”和“確定”之間選擇點了“取消”。
“張舟,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騙我,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周可可就這么坐了好長時間,這段時間里,她心中閃過無數種想法,替張舟鴿她的行為解釋著。
“也許張舟要扶老奶奶過馬路才遲到的。”
“也許張舟遇見要跳河輕生的人,跳進河里去救人才沒有接我電話的。對,他手機可能掉河里泡壞了。”
……
一直到周秋霖來到她房里叫她出來吃飯,周可可都沒有等到張舟的電話。
終于,她釋然了,按下了“刪除好友”的按鈕,再點擊“確定”。
“你要是不記得我QQ號的話,就別想再加我好友了。”周可可心道。
但她還是沒有屏蔽的張舟的電話號碼。
張舟,你要是實在不記得我QQ號,那這就是我給你最后的悔過機會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舟蘇醒了過來。
眼睛上蒙了一塊布,眼前一片漆黑,雙手拷在身后,他掙扎了一下,發現不是繩子,而是金屬手銬。
雙腳則是被繩子捆住。
他感覺到現在正坐在一張軟椅上,身子晃悠悠的,應該是在某輛車上。
鼻子嗅了嗅,一股濃郁的煙味沖入鼻腔,讓他忍不住咳了一聲。
但在這煙味之中,還混雜著一些香水的氣味。
是香根草的木質調香氣,還帶著些淡淡的辛辣氣息,應該是加了粉紅胡椒與紫羅蘭。
“你醒了。”
一個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張舟前面傳過來,應該是副駕駛的位置。
這聲音幾天前他就在庭北省大劇院聽到過,是那個帶著豬面具黑衣人的聲音。
“哼,你們抓不到蘇青青,就跑過來抓我嗎?”
這時,響起了另一個人的鼓掌聲,聽方位應該是坐在張舟身邊,剛才的那股子香水味也是從他身上傳過來的。
“能殺掉猴子的人,果然不簡單,這么快就知道是誰綁了你了。”
張舟:“你應該就是剛才那個拿電擊器搞暈我的口罩男,這么說來,司機應該就是那天綁架蘇青青的時候開車的司機咯?”
“沒錯。”
口罩男說道。
張舟:“那天戴猴面具的黑衣人扔下了一個黑色塑料袋,應該就是被你處理掉了吧。”
口罩男:“你還知道什么,不妨都說出來。”
張舟:“我知道的就這些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和蘇青青有什么矛盾,但是我和你們肯定是沒有矛盾的,你們不如把我放了。”
口罩男冷笑一聲:“你殺了我們一個人,還敢要我們把你放了?”
張舟:“你們想要什么?”
口罩男:“你的命。”
張舟:“那為什么不現在就把我殺了?”
“不急。”
口罩男說道:“等車再開遠一點,找個荒郊野嶺的地方再把你殺了,還可以就地埋了。”
張舟沉默了,他手腕發力,試探著手銬的硬度。
這個硬度,不是蠻力能拉斷的。
又試了一下腳上綁的繩子,基本不可能掙脫。
“你怎么不說話了?”
口罩男問道。
張舟:“你們都要殺了我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口罩男:“你可以多告訴我們一點信息,說不定我們就會放了你呢?”
張舟:“你們想要什么信息?”
口罩男:“比如你一個中學生是如何殺掉我們猴子的。”
張舟:“他打不過我,自然就被我打死了唄。”
口罩男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呵呵,猴子是在南美特種兵學院訓練過的,怎么可能打不過你一個中學生?”
張舟:“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一開始治安員也不信,后來我告訴他們我是怎么打的,他們就信了。”
“呵呵,依我看,你就是蘇家老爺子安排在蘇青青身邊的保鏢吧。”
口罩男:“蘇老爺子當年在情報部門,培養的親信倒是不少,以你的能力和他對你的信任,你應該是他的心腹了。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給你安排一個中學生的身份,你的能力不暴露還好,一旦暴露了,這個身份簡直是漏洞百出。”
張舟聽了他這番話才恍然大悟。
哇,原來我竟然是情報部門的特工啊,我可真是太厲害了呢。
“既然知道我是情報部門的人,那你們還敢殺我?”
口罩男哂笑道:“我們連蘇青青都敢綁,殺你這么個見不得陽光的老鼠有什么不敢的?
“再說了,情報部門的頭子已經換人了,殺你這么個前任頭子的親信,情報部門想必也不會深究到底。”
張舟:“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等把你埋了之后,我會在你的墳頭告訴你的。”
口罩男說道:“你既然醒了,那我就得把你的嘴塞上了,省得到時候你大喊大叫。”
“等等……”
張舟急忙道:“最后一個問題,你們打算怎么殺我,能不能讓我死的沒有痛苦?”
“想得倒挺美。”
口罩男掰開他的嘴,朝里面塞了一大塊破布。
張舟想喊也喊不出來了。
過了一段時間,車停了下來。
張舟能感覺到自己被抬下了車,放在了一個擔架上。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抬著擔架,司機則開著車走了。
根據重力的方向,張舟判斷出他們走的是上坡路。
難道這兩個人是在上山?
真要把我埋在山上啊。
走了不知道多久,兩人終于停了下來,把擔架放在地上,喘著氣。
豬面具男:“這人一米八的骨架,真重啊。我們現在就把他斃了嗎?”
口罩男:“先挖坑,挖好了再斃,免得血流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