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期末模擬考試
- 重生后,我成了全能學神
- 下雨騎車難
- 4191字
- 2023-12-27 23:06:40
周可可發了一道二次函數題目,張舟沒花幾分鐘就順手解決了。
【可可:哇塞,原來還可以這么解啊,真的太巧妙了。】
【舟:這種題目都是類似的,你多看幾道也可以做的很快。】
【可可:那可不一定,我沒有你那么厲害?!?
【可可:以后如果我有問題問你,你會教教我嗎?】
【舟:當然,我最喜歡幫助別人了。】
【可可:問題可能會有點多(′?_?`)。】
【舟:我盡力?!?
【可可:謝謝你啦,周末我會給你個驚喜的。】
【舟:什么驚喜?】
【可可:驚喜肯定不能讓你現在就知道啊?!?
【舟:\表情包】
和周可可聊完了,張舟又點開了柳含章的聊天框。
【舟:你說表白墻上都是給我表白的,我怎么沒看到呢?】
【○超萌系美少女ろへそて:你不會看的是我們學校的表白墻吧?我們學校的表白墻上面當然沒有啊,我說的是別的學校的表白墻上有好多給你表白的?!?
【○超萌系美少女ろへそて:我看了那些圖,說的好肉麻啊,什么“張哥哥太帥了”,“張哥哥是我的理想型”?!?
【舟:那我不成楚皓源了?】
【○超萌系美少女ろへそて:還有一個男生給你表白,寫的話太騷了,一看就是陳云崢搞的?!?
【舟:他是挺喜歡整蠱的?!?
又去班級群里面刷了一會兒,全是聊今天的比賽。
看得有點意興闌珊,這時微信彈出來了一條消息:
【省隊黃教練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張舟同意了。
【省隊黃教練:張舟同學,我和你父母商量了一下你進省隊的事情,你父母說看你自己的意愿,并不會反對你做什么。所以我們最近可以聊一聊嗎?】
【舟:不用聊了,我已經和你們的方教練說了,我不進省隊?!?
【省隊黃教練:既然這樣,我也不強求,方教練現在正在辦理楚皓源加入青訓的手續,一周之內你如果改變想法了,隨時可以聯系我。一周之后如果楚皓源的合同簽了,那你如果想加入省隊,就只能等明年了。】
【舟:好的,多謝提醒?!?
【省隊黃教練:今年年底省籃球協會聯合體育局、教育局等多個部門組織一場市中學生的籃球比賽,這也是每年都會舉辦的體育項目,你如果有時間可以報名參加一下?!?
【舟:我會考慮的。】
黃教練再沒有說話了。
這個年代手機上沒什么游戲,也沒有短視頻,所以張舟找了點紙質書籍看了一會兒后,就要睡覺了。
最近幾天的氣溫很反常,降溫非常劇烈。
今天夜晚,外面雨下的很大,狂風呼嘯,窗戶搖晃碰撞的聲音極其擾人。
張舟輾轉反側,過了好久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只覺得全身冰涼,冷得發抖。
張舟打了個噴嚏:
“阿嚏,這大夏天的不會要換成冬天的被子吧?!?
“算了,還是不換了,我就不信這幾天都是這種天氣?!?
來到學校后,班主任陳茹雅又一次強調了這一周期末模擬考試的重要性,要大家鄭重對待。
某一節數學課的課后,張舟被數學老師郭裕文叫去了辦公室。
“最近競賽學的怎么樣?學的吃力不吃力?”
“還行,那兩本書學起來還是挺輕松的,第一本書我已經學了一大半了?!?
此時,張舟的數學等級已經來到了:
【數學等級:lv0(進度:50/100)?!?
郭裕文有點驚訝:“學的這么快?那你數學天賦還挺不錯的。”
辦公室里,另一個年輕的數學老師徐山玉應和道:“郭老師,這就是你提到過的那個張舟同學吧?長的還挺帥的?!?
通常來說,徐山玉說完這類話之后,都會來一個轉折,這也是他最擅長的先揚后抑的說話方式。
果然,他下面就開始為他的真實目的做鋪墊了。
“最近張舟同學的名氣可是無比響亮啊,這次終于見到真人了?!?
郭裕文好奇道:“徐老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張舟競賽都還沒開始考呢,怎么就名聲響亮了?”
“原來郭老師還不知道,你的這個學生最近都在打籃球呢,昨天還把?;@球隊打贏了,聽說省隊的教練都要過來搶人了?!?
郭裕文最近忙著去教育局開會,這方面的消息確實沒有關注過,頗有興致地問道:“還有這種事?”
這時,徐山玉嘆了一口氣,似乎帶著一種非常遺憾的情緒。
“我們江城三中好不容易出了個可以搞競賽的學生,沒想到最后跑去打籃球了,真是可惜啊。”
張舟說道:“這位老師,你誤會了,我只是偶爾打打籃球,并沒有想以此為職業。我還是以搞競賽為主的。”
徐山玉搖了搖頭:“張同學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啊,只是我覺得,你如果去打籃球,或許還能出點成績,但是你如果以目前的態度去搞競賽,基本上出不了成績?!?
張舟疑惑道:“我態度怎么了?不端正嗎?”
徐山玉道:“你在學競賽的時候,就應該把籃球這類的娛樂活動都拋棄掉,一心一意埋進題海之中,這樣才有機會在一眾高中生參加的競賽里面取得一定的成績。
“你籃球都能打敗校籃球隊了,那應該花了很多時間在這上面吧,既然這樣,那你還怎么搞競賽?不如直接去省籃球隊算了,何必跑去學習競賽折磨自己呢?
張舟撓了撓頭,說道:
“這位老師,我的事您還是別操心了。”
徐山玉嘆了口氣:
“也對,我是管的有點寬了,但是我是替郭老師感到可惜啊,你是郭老師帶的第一個競賽生,郭老師這么看中你,你這樣不是辜負了他的期待嗎?”
郭裕文道:“好了好了,我也沒有強求張舟一定要在競賽上取得什么樣的成績,期望他去拿個什么省一等獎那也不太現實。能夠提前探一探競賽的路,鍛煉一下數學思維也是不錯的?!?
徐山玉見郭裕文已經開口了,也就沒有再給張舟施加壓力。
郭裕文讓張舟靠近一點,小聲說道:
“這次把你叫來,是要和你說一件事,你七月份要去參加數學競賽的初賽,初賽是省里出的題目,這次是由一個江城大學的老教授出的題目,聽說沒掌控好難度,導致難度比復賽還高。
“不過你不用太緊張,這次初賽報名的人數剛好不多,而且初賽的重要性和嚴謹性都不高,所以這次只要參加初賽的學生都能進復賽,你考的怎么樣無所謂的。
“你就當這次初賽是練一練手,考得不好也不用難受。
“不過復賽你就要注意了,復賽九月份舉行,是全國統一考試,題目更加規范,考試也會根據分數選出省級一二三等獎,省一等獎的前五六十名可以進入奧賽的省隊。
“你能拿一個省三等獎是最好的,實在拿不到也沒關系,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張舟大致聽明白了,點了點頭。
“我給你學的那本《高中數學競賽培優教程》,里面都是復賽的知識,你如果學完了,可以再來找我,我給你找幾套復賽的試卷做一做?!?
…………
這幾天還是一如既往地過去了。
大家都在為周四和周五的期末模擬考試做準備。
期末模擬考試為了模擬期末考試,難度都設置的很高。
很多同學心中都非常擔心。
柳含章也不例外,這幾天和張舟說話都變少了。
再加上這幾天陰雨綿綿,氣溫驟降,感覺整個環境的氣氛都比較壓抑。
時間來到周三晚上,在學習了競賽知識后,張舟便倒在床上睡著了。
被子還是原來的被子。
張舟是個頭鐵的人,這幾天一直沒有換個厚點的被子,今天也不例外。
星期四白天,鬧鐘響起。
張舟伸手關上鬧鐘,想要起床。
突然發現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吞了一口唾沫,喉嚨像被刀子割。
第一反應就是:“壞了,不會感冒了吧。”
全身手腳冰涼。
艱難地起身打開窗簾,窗戶是關上的。
“奇了怪了,窗戶都關了,怎么感覺屋子里涼颼颼地還有風在吹?”
循著風的來源,張舟在墻壁的上方,被窗簾遮住的那一部分找到了一道缺口,冷風正通過缺口向房間里面灌。
“艸,這房子什么時候破成這樣了?!?
果然在這種偏僻的地方租個廉價房子,總會出點事的。
“得找人來修一修了。阿嚏??瓤瓤取?
張舟打了個噴嚏,還咳了幾聲。
母親何慧麗已經出門上班了,要是還在屋子里的話,現在肯定要給張舟買點藥了。
洗漱完,又吃完早餐,張舟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喂,媽,我房間里面漏風了,墻上有道縫,你找人來修一修??瓤葉~”
“知道了,小舟,你感冒了?今天要不要給老師請個假?”
“不用了,今天還有考試,考完之后也不用上課,我可以早點回來休息。”
“那你要注意身體啊,考試的時候如果不舒服及時讓老師給我打電話。今天下午我過去的時候給你帶點藥?!?
“媽,我知道了?!?
背上書包出了門,張舟只覺得渾身酸痛,步履沉重。
“不會發燒了吧?也難怪,這寒風對著我吹了三個晚上,我鐵打的身體也得感冒。
“以后不能太頭鐵了。”
現在他的感覺就和多年以后在某起重大的世界性的公共衛生安全事件中感染病毒的感覺差不多。
“這個狀態,怎么去考試啊?”
張舟現在只能寄希望于系統給過的【快速恢復】這個天賦。
他只知道這個天賦能快速愈合外傷,對發燒感冒這種“內傷”有沒有用尚且不清楚。
周四上午考語文。
張舟做試卷的時候有些頭大,他現在腦子暈暈乎乎地,文字根本讀不進去。
前面的選擇題還好,只用判斷每個選項的對錯,哪怕真看不進去,隨便蒙一個都行,后面的閱讀題就麻煩了,很多東西看不出來還要硬扯幾句。
寫作文倒還算正常,找幾個論點寫篇議論文交差完事了。
只不過難點在于,對于論據的選擇,他不能用2013年之后發生的事情作為論據,但是很多事情,他都無法第一時間反應出是發生在什么時候的。
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部用古人來做論據了。
國內的屈原、諸葛亮、李白、杜甫、蘇軾、辛棄疾、于謙、王陽明……
國外的亞里士多德、羅素、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尼采、羅曼·羅蘭、煮飯仙人、壽司仙人、躬匠精神、日本夏令營、德國下水道……
對不住了,又要辛苦你們來填一填我那瞎扯的八百字作文了。
語文考完之后,已經十一點多了,很多同學都拿著試卷對答案,很多人都哀嚎著選擇題又錯了多少多少個,說什么“完了完了,這回考不到100分了”。
(初中語文滿分120分)
但是畢竟語文的選擇題光靠對答案,是對不出來正確答案的,后面的閱讀題,同學們也不知道會扣多少分,所以大部分人的心態都還比較穩定。
真正讓同學們心態爆掉的,還得是下午的數學考完之后。
張舟考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什么難度,雖然腦子有點發昏,但是仍然提前一個小時做完了。
做完后就趴在桌子上面睡著了。
交卷后,他估計大概會有幾處計算錯誤,畢竟他做的時候也沒那么仔細。
估計會扣個幾分,其他的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沒想到考完之后,整層樓都是同學們的哀嚎聲。
“怎么這么難啊?”
“我們來對一對答案,你錯了幾道選擇題?”
“誰跟你對答案啊,這不是自己找不開心嗎?”
“你后面空了幾道大題?”
“兩道吧?!?
“你怎么這么厲害啊?!?
“我空了三道大題,吊不吊?”
張舟沒和他們對答案討論題目的做法,直接背著書包向學校外面走。
他現在只想回去睡個覺。
路上遇到了柳含章,她的面部表情表明了她很不開心。
柳含章問道:“你考得怎么樣?”
“還行吧。”
“我考的太差了,這回完蛋了?!?
“沒事,只是模擬考而已。”
“咦?你臉怎么這么紅?你今天精神怎么這么萎靡?”
柳含章伸出雪白的玉手貼著張舟的額頭,驚道:
“頭好燙,你發燒了嗎?”
“應該是吧,挺倒霉的?!?
“你父母來接你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張舟搖了搖頭,說道:“我住的房子就在學校旁邊,幾步路就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