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了路易的陽屬性魔力,短暫達成了天人寧合的境界,妙影睜開雙眼,瞳孔中似有雷光閃過。
龍女狠狠地瞪了路易一眼,示意他收好帳篷。
白嫩手臂揮舞,月華閃動,一副新的銀灰色鱗甲出現在身上。
“好了,我們走吧。”
路易狠狠吸了一口空氣,細細品鑒了一下傳說中的龍涎香,發出感嘆,
“我覺得泰洛西人不太急,咱們能不能多待一會。”
“不能!”
路易遺憾的搖搖頭,推開房門,和妙影一起領著滿臉疑惑的雅米拉回到甲板。
阿爾維斯大君等人看到新出現的美艷少女滿臉疑問,怎么和爵士大人身旁的小孩,樣貌如此相似。
但他又不好多問,怕冒犯了神秘莫測的巫師。
妙影邁動大長腿,走到大君號艦艏。
她匯集魔力之風,雙手結出奇怪印記,淡淡月華再次從體表浮現。
在溫和的微風中,妙影雙腳竟然緩緩飄起,神奇的脫離地面。
龍女紅潤雙唇中吐出冰冷話語,
“影嵐訣!”
隨著話語落下,空中烏云匯聚,擋住了陽光,天氣變得陰暗。
阿爾維斯大君等人看到這神奇一幕,雖然今天的驚嚇已經夠多,但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
“飛、飛起來了!”
飛行,這是人類最夢寐以求的奇跡。
路易感到面部濕潤,盔甲上凝結出細密水珠,他知道這是空氣中濕度快速增加的現象。
血石堡上空開始凝聚出淡泊的霧氣,這些霧氣飄飄蕩蕩,匯聚在各處箭臺與塔樓之上。
遮擋住其上海盜們的視線。
但泰洛西士兵們驚訝的發現,這些神奇霧氣,只在半空中凝聚,不會落到地面上,沒有影響他們的視線。
阿爾維斯大君興奮的雙手顫抖,真是厲害,這是連傳說故事當中都沒有記載過的,會影響整片戰場的神奇巫術。
比起坦格利安家的巨龍,也毫不遜色。
他高聲向士兵命令道:
“偉大的路易爵士,已經為我們創造出機會,再沖一次,奪下血石堡!”
水手長領命而去,向軍隊傳達進攻的信號。
看到妙影專注施法,緊閉雙眼的樣子。
路易猜測這道能夠影響整座戰場的大型魔法,可能需要龍女妙影的持續施法,這種情況下,路易非常擔心她此時虛弱危險。
路易拉過雅米拉,鄭重的吩咐道:
“妙影殿下的魔法關乎整個戰場的局勢,你要保護好她。”
按照前世對游戲的理解,戰士保護法師,是不會出錯的穩妥方案。
雅米拉認真點頭,
“遵命!”
雖然妙影為泰洛西人,創造出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但想到他們之前拉胯的陸戰表現,路易還是擔心泰洛西人攻不下血石城堡。
為了不影響他謀取潘托斯的計劃,路易拔出瓦鋼長劍,決定加入進攻,再去借一波榮譽點數。
而且,他對大君的幫助越大,戰后能得到泰洛西的援助就越多。
潘托斯因為在與布拉佛斯的戰爭中失敗,曾被迫簽署過戰敗條約,只能擁有20艘小型戰艦。
就算他掌控了全潘托斯的軍事,短時間內也擁有不了多少海軍。
但阿爾維斯大君之前有過暗示,如果能贏得此戰勝利,作為交換,路易今后將得到泰洛西艦隊的全力支持。
血石堡上,
薩拉多·桑恩看著彌漫城堡箭臺的霧氣,驚慌失措,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這該死的天氣,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起了大霧。
塔樓上的弩炮,失去準頭,弓箭手看不到目標,情況危急萬分。
灘頭上再次響起了呼喊沖殺聲,泰洛西軍隊再次發起進攻。
箭臺上的海盜守軍,只能沿著聲音射出箭失,希望能夠蒙準。
碼頭上,泰洛西士兵,舉起盾牌,遮蔽射來的箭矢。
他們站位松散,盡量躲在障礙物后,保護自己。
但同時每個人都拿出兵器,敲打盾牌,并發出沖殺吶喊,吼聲震天。
喊的嗓子嘶啞的士兵,就掏出隨身酒囊,喝一口麥酒,潤潤喉嚨。
便接著發出吶喊,吸引城頭上的注意力。
而此時路易領著數十精銳的大君護衛,組成突擊小隊。
向著水門挺近,因為有吸引注意力的士兵存在。
突擊小隊壓力驟減,根本沒有多少箭矢落到他們身上。
到達水門下方,路易接過士兵遞來的瓦罐,用力投擲,瓦罐在木門上破碎,粘稠的易燃液體附著其上。
如同發出了信號,大君護衛們紛紛拿出火油罐投擲而出,不一會兒就將大門處涂滿。
路易接過戰弓,射出一支火箭,雖然他以前箭術不佳,但現在有著強大的身體屬性支持,也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火失帶著熊熊火苗,一頭扎向大門,如同火星落入油田。
“呼”的一聲,熊熊烈焰升騰而起,高溫炙烤著木頭發出扭曲的呻吟聲。
滾滾黑煙沖天而起,看到這一幕,泰洛西士兵高聲歡呼,紛紛發足狂奔,沖向水門。
決戰時刻已至,優勢在我,他們仿佛看到戰利品的閃閃金光在向自己招手。
水門與城堡一體,后面是一處可以停泊船只,裝卸貨物的內部碼頭,進入水門,就可以算是攻入了城堡內部。
內部碼頭上有一些零散的海盜部隊,試圖負隅頑抗。
但雙方人數相差懸殊,不一會兒便被泰洛西士兵砍倒在地,鮮血映紅一片。
路易以劍拄地,手扶劍柄,看著這一切,雖然是一副即將攻陷血石城堡的模樣。
但他心中總有一種淡淡的不安,揮散不去。
城樓上,
薩拉多驚慌不已,城門已破,自己性命危在旦夕,他急忙跑進后室客房,尋找那位詭異恐怖的巫師。
推開房門,屋內卻空無一人。
絕望無助之下,想起巫師教給他的獻祭儀式,薩拉多已無他法,決定一試。
薩拉多召集人手,將事先準備好的百余名奴隸,帶到城墻上,心下發狠,揮手命令,
“把他們的喉嚨全部割開。”
海盜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們毫不猶豫地將這些老幼喉嚨割開。
頓時鮮血流滿城樓,但詭異的是,海盜們并未聞到血腥氣,這些人流出的血液中有一種淡淡的香氣。
薩拉多沒有疑惑,因為這是他事先按照巫師吩咐,給這些奴隸天天喂食巫師提供的神秘藥水,所產生的神奇效果。
他拎起一具尸體,將其拋下城樓。
撲通一聲,尸體落入水門前的海水中。
緊隨其后,大量尸體如雨落下,正進攻的泰洛西士兵都一時呆愣,看著這奇怪景象。
大量詭異的鮮血開始在海水中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