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打手們反應時間,身體恢復的路易,使出梅耶流劍術,俗稱直升機劍法。
長劍不停跟隨步伐變換方向,銀光流轉,勁風呼嘯。
一寸長,一寸強,18點的力量接近常人兩倍。
猝不及防間,兩個打手立時斃命,一個被切開了喉嚨,一個腦袋被劈成兩半。
僅剩一人徹底崩潰,他一時接受不了現實,在心中不停狂呼,“一個中毒半死的廢物,憑什么這么猛!”
看到路易望過來的眼神,打手再也挺不住,嚇破了膽,不管不顧,轉身就逃。
韋賽里斯看的血壓飆升,雙手興奮的顫抖。
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的禿頭麻子,突然就被一道天雷劈死,前一刻還奄奄一息的路易,下一秒就大殺四方。
少年還年輕,見識不多,現在只覺得。
真他媽刺激!
本著痛打落水狗的心思,韋賽里斯抄起院中板凳投向逃跑的打手。
板凳剛好落到打手腳下,他一腳踩中,崩的腳腕生疼,整個人踉蹌失衡。
這一瞬間的耽誤,足以致命。
路易舉起長劍,略微瞄準,然后用力擲出,“噗呲”劍刃狠狠貫入打手后心,穿透了他的身體。
劍尖從胸口透出,打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喃喃自語,
“扎,扎著心了……”便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路易腦海中面板金光閃爍,榮譽點數增加了3。
殺敵有獎勵!這面板怕不是信恐虐的。
路易將新得到的點數加在了力量上,21點力量屬性,使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纖維都變粗大了不少。
體內筋骨一陣噼啪作響,就像有人在不停按摩,渾身酸爽之中,路易擁有了常人兩倍的力量。
此時,馬夫已經趁亂跑出大門,而廚子癱軟在地,痛哭流涕,哆哆嗦嗦的向路易求饒,
“大人啊,放過我吧,我是被逼的啊。”
路易走到廚子身旁,嚇的廚子跪起,不停拱手,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你勾結的是哪個幫派。”
路易不打算聽他說理由,就算是有苦衷,下毒已成既定事實。
“是短劍幫。”
你短劍幫在胸口繡什么斧頭啊。
短劍幫,在布拉佛斯中勢力頗大,專門替有權勢的大豪商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光混飯吃的打手就有數百。
幫會高層,甚至有劍術大師水舞者的參與,不是路易現在可以對抗的。
形勢危急,馬夫已經逃跑,要不了多久,短劍幫就會收到消息。
怎么辦?
利用坦格利安兄妹王族末裔的身份,向布拉佛斯的統治者“海王”尋求保護。
二人可能會沒事,但我這個小角色一定會在某天被弩箭釘死在街頭,所以必須得盡快離開布拉佛斯。
要往哪里轉進?
路易回憶原著劇情,坦格利安兄妹二人,被趕出宅子后,開始了流浪。
多年后在另一座自由貿易城邦潘托斯,有一位總督為了利益給他們提供了庇護。
妹妹丹妮莉絲甚至還獲得了龍蛋。
那就去潘托斯!
至于為何一定要帶上兄妹二人,這其中也有路易的野心。
有一本小說,講了一段歷史,挾天子以令諸侯。
雖然坦格利安這個天子,比漢獻帝的號召力弱的多,但也比沒有強。
冰與火之歌的世界里,也非常看重名分與誓言。
想到這里,路易看著眼前的廚師,稍微猶豫了一下。
接著“嘭嘭”兩拳,擂在廚子太陽穴上,廚師頓時頭骨內陷,雙眼爆突,七竅流血,癱在地上,抽搐著死去。
沒有獲得榮譽點數,看來殺死手無寸鐵的平民不會給予獎勵。
路易咂咂嘴,覺得也挺好,起碼這樣就不用擔心,將來成為變態殺人魔了。
路易拔出尸體上的長劍,擦拭干凈,收入劍鞘,對韋賽里斯說道:
“帶好重要物品,我們必須趕快離開布拉佛斯。”
銀發少年乖巧點頭,急忙回屋收拾行李。
韋賽里斯此時不過是十多歲的孩子,與路易·戴瑞也很親近,下意識的聽從路易吩咐。
另外滿院子尸體,誰也不想在這里多呆。
想到剛才似乎召喚出了什么奇怪的東西,路易快步來到麻子焦黑的尸體旁,俯身撿起了白色石頭,好奇的打量。
手中石頭,核桃大小,泛起微微熒光,如同一顆月白色的珍珠。
腦海中面板顯示出金色文字,“帝龍蛋,孵化中……”
啥!龍蛋!
路易興奮不已,將其對準太陽查看,月白色的殼卻并不透明,什么也看不清。
這龍有點害羞啊,
略微失望中,路易小心翼翼的將龍蛋貼身存放,轉身去往老爵士房間穿戴盔甲,路上眼神逐漸堅定。
一顆孵化中的龍蛋,實在是太過驚喜,這必能成為將來爭霸天下的資本!
韋賽里斯領著妹妹帶上貴重財物,打包好行李,來到門口。
而此時路易也穿戴好了老爵士留下的甲胄,一副雕有紋飾的全身板甲,紋飾以前有鎏金,現在已經磨禿了。
老爵士原本是王室城堡禁軍的總教頭,有這么一副精良板甲也不奇怪。
丹妮莉絲年齡太小,路易將她背起,肉肉的小胳膊緊緊抱住路易脖子。
臨行前,幾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一眼紅色大門,便快步離去。
……
路易推開擋路的醉漢,看向舊衣販碼頭,一股海腥氣撲面而來,這里骯臟嘈雜,人員混亂,到處是搬運工人、醉鬼、乞丐和妓女。
碼頭上停滿了來自各國的船只,想找到去潘托斯的船可不容易。
路易憑借記憶,領著兩個孩子來到放逐者旅館,路易·戴瑞常來這里偷偷快活。
旅館位于岸邊,由一艘舊商船改建而來,很有特色,船艙是客房,甲板就是酒吧。
通過棧道走上甲板,一股嘔吐物的味道直沖鼻腔,惡臭無比,實在不明白前身“路易·戴瑞”為什么喜歡來這里。
甲板兩邊布置有十數張木桌,坐滿了喝醉的船員和雇傭兵,幾個酒館侍女穿梭其中。
“小子,這包是你偷的吧。”
一個爛牙的傭兵,借著酒勁把手伸向韋賽里斯的包裹。
兄妹二人逃跑時換上了麻衣,可行李包裹的布料卻過于精細,引的這人動了歪心思。
路易冷冷的看了一下傭兵,掀開斗篷一角,露出板甲和佩劍。
爛牙傭兵悻悻地收回手,不敢生事,轉頭向跑堂的侍女發泄憤怒,大吼大叫,
“老子要吃牛肉,快他媽的上菜!”
路易本來還想雇傭一些幫手,但看到這些臭魚爛蝦的樣子,頓時打消了念頭。
雇這些人絕對是自找麻煩。
快走幾步,來到甲板后方,這里的船長室前被改造成了吧臺,老板是個年輕女人,手臂有一小塊燙傷的紅疤,棕紅卷發,圍著頭巾,身材豐腴,胸襟很大。
“我想要買船票。”
麗塔抬起頭,看清來人,露出嫵媚笑容。
“我的小路易,好久不見呀,姐姐這幾天夜不能寐,一直思念你的大路易吶。”
女老板是前身路易·戴瑞的情人,還算可以信任。
打了個冷顫,路易從她胸口收回視線,語氣加重,認真的說道:
“事關性命,我必須馬上離開布拉佛斯。”
覺得路易不像是在開玩笑,麗塔收起笑容,面色變得鄭重,她從吧臺后站起,推開身后船長室木門,對路易說道:
“你快跟我來。”
路易幾人連忙跟上,船長室內陰暗,堆滿了酒桶,韋賽里斯走得急,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空瓶,叮叮當當滾出老遠。
麗塔領著路易穿過室內,來到船尾甲板,女人抓住船舷外側一條粗大繩梯,靈敏的攀下。
路易急忙跟上,扶著欄桿,上半身探出船舷,看到下面停著一只小船,女老板正在向他招手。
(注:東大陸貨幣不是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