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邀約與調崗!
- 西漢:我真沒想白嫖網友的點子
- 江上獨釣翁
- 2528字
- 2023-12-21 11:5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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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尉署!
“什么?丞相在家吐血身亡?”
聽到申屠嘉在家里吐血身亡的消息,李蓬蒿有些不敢相信,還真的有直接氣死的案例,又向同為奏曹掾的齊建發問道:
“齊兄,可知是因為什么事嗎?”
這齊建發成為奏曹掾好幾年了,官場道道還是比較了解的,對李蓬蒿低聲說道:
“聽說是他的老冤家晁大人,那晁大人私自鑿開太上皇宗廟南墻,丞相第二天在朝上奏請處死晁大人,沒想到皇上將此事攔下,丞相回去后活活氣死!”
驚!李蓬蒿心中不免感慨,皇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用完了申屠嘉就把他甩在一邊,現在又寵起了晁錯。
真是世事難料啊!
齊建發知道李蓬蒿似乎來歷不簡單,有心結交,
“李兄,這次休假有什么安排嗎?”
休假當然是吃飯睡覺打豆豆啦,李蓬蒿瞧了瞧這個長了一張渣男臉的官宦子弟,
“齊兄莫非有什么安排?”
齊建發家中頗有資產,朝中又有人,在這廷尉署做個奏曹掾,現在職位都排滿了,不好安排,一直在等待機會,
又因官宦家庭的子嗣大部分都愛玩,齊建發也有這個愛好,休假時經常出沒各個酒樓,不是身邊跟著小跟班就是跟著更大的公子哥。
李蓬蒿想了想自己的發展大計,決定看看,要是少兒不宜,可以拒絕的嘛。
“鶯歌酒樓如何?,除了我還有其他人,都是王公貴族子弟,也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齊建發一邊說話一邊夾菜,他不愛吃飯,直接提前預約腸胃病,
李蓬蒿想了想覺得可以,隨即點頭答應,
“那就這樣說定了,鶯歌酒樓,不見不散!”
齊建發見李蓬蒿答應,便約定了時間。
看著齊建發放蕩不羈的性格,李蓬蒿說實話有些羨慕,這些公子哥不就是前世的跑車黨嗎?沒想到自己也要接觸這一層了,只不過自己的身份是創一代,而別人是富二代、貴二代、皇N代罷了。
回到文庫,李蓬蒿又拿起了卷宗開始了工作,吃飽了,得消消食。
“李兄,剛吃了飯都不打算歇一會嗎?”
中午的飯菜味道不錯,張寶多吃了點,別人都走完了他才吃完,回來就看見李蓬蒿在那里抄卷宗,
“休息和抄寫兩不誤嘛!”
“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個工作狂魔,我自愧不如啊!”
張寶認命般來到李蓬蒿身后,看了看他抄寫的情況,手速那叫一個快啊,年輕就是好。
手上寫字,嘴上還能說話,李蓬蒿隨便聊了起來,
“說起來,你明年就十八歲了,得服兵役了吧!”
西漢如今是十八歲成年,而成年男子就要服徭役或者兵役,像張寶這樣的家庭,應該是兵役。
“唉,一言難盡啊,真想一直十七歲啊,雖說如今太平年間,但我這個體格服兵役能做什么呢?”
“你這就錯了,你現在廋小,不一定以后也是這樣嘛,軍隊里訓練量大,伙食也比較好,很多人在軍營里呆了一年回來人都胖了幾圈呢。”
李蓬蒿回想著腦海里的記憶,軍隊生活除了操練和站崗事比較多以外,其他情況和他說的也差不多,而且兵役中有時還要調戍邊疆,值滿才能回來,這也是張寶擔心的事情。
“嗯,你們兩個在忙些什么呢?”
一道充滿威嚴又溫厚的聲音突兀的在李蓬蒿二人的耳中響起,張寶還被嚇了一跳,看到來人后,慌忙行禮道:
“見過張大人!”
張大人?莫不是..?李蓬蒿終于停筆抬頭,不是廷尉張歐還是誰?
“拜見張大人!”
“哈哈,不必多禮,我來看看你們,你們都在忙些什么?”
在廷尉署的這段時間,李蓬蒿對張歐的了解更進一步,知道他乃是忠厚之人,對其戒心稍有減少,隨即解釋道:
“回大人,我們正在謄寫卷宗!”
張歐拿起李蓬蒿剛剛謄寫的卷宗看了起來,李蓬蒿的書法在最近勤學苦練下,已經很不錯了,
“大漢律法學習的怎么樣了?”
“回大人,大漢律法已經讀過兩遍了。”
“對律法總體的感受如何啊?嗯,或者說你自己有什么看法?”
啊?李蓬蒿還以為會讓背誦某一法規,沒想到是閱讀理解,看著張歐放下卷宗看著自己,李蓬蒿咬咬牙道:
“回大人,小的才疏學淺,不敢妄論前賢擬定的律法!”
“如果后人不能對前賢擬定的律法提出意見,那么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不合法的,國家在發展,律法也要跟著完善,但說無妨!”
“那我就隨口說說,張大人聽聽便好了,
如今大漢律法,在黃老學說的影響下還是比較寬松的,是利于百姓休養生息的,從高皇帝開始便有這樣的偏向,我竊以為,只要對目前和以后的國家有好處,就算可行,
但又說過來,如若律法太松,則會滋生人之惡性,燒殺劫掠等大罪還是要嚴懲,過失犯法或非自愿犯法需要查清情況才可定案,必要時需要傳罪人之鄉鄰問話等,不可妄殺好人,
總而言之,除了以律法為審判基礎,還要考慮道德,例如某人身居高位,卻品行不佳,一樣應有懲戒,公與德需兼顧!”
張歐輕輕點頭,又說道:
“你覺得執行律法的關鍵是什么?”
擁有前世人生經驗的李蓬蒿想了想回道:
“律法的落實!”
張歐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我大漢律法本就為執行律法而存在,難不成律法是個擺設?”
看了一眼張歐,作為廷尉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執法的難易在于什么,要是隨便回答恐怕張歐也不滿意,甚至失望,李蓬蒿覺得可以賭一把他的性格,
“依法治國,理念雖正,但執行的時候卻不一定能全盤落實,歸根結底在于被律法執行的對象!”
“說詳細點!”
聽不出張歐的話是喜還是怒,反正一旁張寶的表情像極了手機里第三張表情包。
“如若皇室宗親犯法,廷尉署審理多有阻礙,甚至不了了之,百姓只看得見平民伏法,而不見皇室宗親或者王公貴族受罰,民心不穩,若律法不能實施于皇室宗親和王公貴族,那么律法的存在只是為了囚禁平民,
平民一旦醒悟,那么他們就會成為就是覆舟之水,而非承舟之水,這律法就會形同虛設!”
李蓬蒿的話讓房間的空氣仿佛變得粘稠,只聽得見三人的呼吸聲,張歐看著這個走后門的奏曹掾,心里不免想到莫非這是皇上安排過來歷練的大棋?
“那么你覺得應該如何做才能讓律法的權威不受侵犯?”
李蓬蒿抬頭挺胸,如慷慨赴死之壯士,
“皇室犯法,與庶民同罪!”
一道驚雷在張歐心中響起,皇室犯法,與庶民同罪,張歐輕聲念叨著李蓬蒿的話,隨即哈哈大笑道:
“好一個皇室犯法,與庶民同罪!李蓬蒿,明日開始,你不用在文庫做事了,到前殿陪審吧!”
目送張歐離開文庫,李蓬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己算是在張歐那里過關了吧。
張寶合上自己驚訝的大嘴,抓住李蓬蒿就是一頓輸出,
“李兄,你簡直是我人生中的啟蒙老師,人生道路上的指引之星,我只恨我現在才認識你,李兄,茍富貴,勿相忘啊!”
李蓬蒿用手抵住張寶的大頭,不讓他過于貼近自己,
“你的啟蒙老師應該在東海之上,還有我可不想掛在天上,只想好好活著,我也恨自己怎么沒有早點認識你,這樣我就能離你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