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永夜之日-午夜
- 人在漫威,天父級別的炎龍鎧甲
- 我趣我該叫什么
- 6146字
- 2024-02-23 23:55:53
阿斯加德。
瑪勒基斯用腳踩住了躺在地上的索爾胸膛,看著周圍自己的黑暗精靈士兵正在阿斯加德里大肆屠殺,心中一陣舒爽,多少年了自己終于殺到了這里,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
說著,踩著索爾的腳繼續加力,逼得索爾嘔出了更多鮮血。
“放……開我……”
索爾不停掙扎,但此刻引以為傲的巨力在瑪勒基斯腳下時,就好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即使拼盡全力,也無法逃脫。
“啊,抱歉。我光顧著欣賞美景卻忘了你。”瑪勒基斯稍微松開了腳上的力量,得以讓索爾喘息。他低頭看著索爾說道:
“你想讓我放開你是嗎?但很可惜,你身上帶著波爾的血脈,我不可能放過你。”
“不如這樣,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保證在一瞬間殺死你,不會讓你帶著痛苦死去,如何?”
索爾怒罵道:“阿斯加德人從不貪生怕死!我絕不可能答應。”
“不不不。”瑪勒基斯沖索爾擺了擺手指,他說:“你比你祖父還要硬氣,但是你還沒聽我的條件。”
“我的以太粒子被你的祖父封印,現在的我感應到了以太粒子正在呼喚我,而它就在米德加德。”
“但是米德加德的空間不知何原因無法進入,不如你使用彩虹橋擊穿米德加德的空間,讓我進入,如何?”
索爾給出了他的答案:“絕不!”
“是嗎,那現在請你去死吧!”
說著,瑪勒基斯抽出黑暗精靈的制式長劍,劍尖朝下對準了索爾的胸膛。
“可惜波爾死了,他看不到我殺死他子孫的場景了。”
“住手!!”
長劍即將捅穿索爾之時,一記長槍破風而來,逼得瑪勒基斯不得不收回長劍抵御。但長槍的威力如此驚人,直接擊碎了瑪勒基斯的長劍,扎中了瑪勒基斯的手臂,讓他后退了幾步,腳下放開了索爾。
一個滿頭白發,身披戰甲,渾身掛滿著黑暗精靈尸塊的奧丁出現在瑪勒基斯眼前,奧丁伸手召回了自己的岡格尼爾,與瑪勒基斯陣前對峙。
“百發百中之槍,真是名不虛傳。”瑪勒基斯說道,不過說話之間,瑪勒基斯手上被扎出的破洞就已恢復,破損的外甲露出了里面剛恢復的慘白皮膚,瑪勒基斯笑道:
“奧丁,好久不見。”
奧丁沒有理會瑪勒基斯打的招呼,而是走上前將虛弱的索爾拉起了身,分與了一些神力給他,讓索爾能自行站起身了。
“真可惜,如果我的武器以太粒子還在,我怎會擋不住你的岡格尼爾。”瑪勒基斯感慨道,剛剛就能取走索爾性命,若不是這百發百中之槍,而是別的武器,估計索爾早已含恨九泉。
“但沒關系。”瑪勒基斯手指一勾,一名戰死的黑暗精靈的制式長劍響應著呼喚,飛向了瑪勒基斯手里。
瑪勒基斯說道:“即使沒有以太粒子,我也能殺死你,奧丁。”
“別廢話了,要戰便戰。”奧丁打斷了瑪勒基斯的長篇大論,用手中的岡格尼爾槍尖對準了瑪勒基斯。
場上,黑暗精靈與阿斯加德的士兵自覺遠離了兩名強者的戰場,索爾喚回自己的錘子后踉蹌地走向外邊。兩名同屬于天父的強者死死盯著對方,他們在此刻即將決一死戰,沒有人會想被迫卷入這場戰斗。
黑暗精靈與阿斯加德人的戰斗聲依舊不絕于耳,但戰場中心的兩人已經聽不到了,他們用自己全部精氣神投入這場戰斗,兩方都在等對方出手,以便見招拆招。
忽的,瑪勒基斯先動了。腳掌用力一蹬,便踏碎地面,眨眼的瞬間就快與奧丁相碰。
瑪勒基斯快,但他手里的劍更快!
一柄飛劍帶著瑪勒基斯投擲的力量直插奧丁面門,奧丁單手揮動長槍下劈砸斷抵御時,瑪勒基斯的后手也到了。
他拿著另一把制式長劍緊隨飛劍之后,奧丁閃無可閃,舞動長槍應對。
但奧丁的武藝也不差,只見奧丁探出長槍,憑借著兵器長度優勢,在瑪勒基斯刺中自己之前能夠先一步刺中對方,使得瑪勒基斯只能扭轉長劍閃身躲過奧丁試探性的一刺。
接著瑪勒基斯欺身而上,躍進長槍的近身領域,這個領域下使槍之人長槍扎出去若還未收回,易被敵人闖入面門,極其被動。瑪勒基斯便抓住了這點,握著長劍橫劈,極其狠辣地割中了奧丁胸膛。
武藝的對決,奧丁略輸一籌。
不過除了武藝,奧丁還有著雷霆。
不過是一道驚雷,動輒霹靂驚天,一發電閃雷鳴打在了瑪勒基斯身上,其中威力炸的瑪勒基斯后退數十步。
制式長劍因雷電的磨損化為粉末消散空中,剛剛那一下雷電讓瑪勒基斯傷勢不小,他喚來另一把長劍說道:
“哈,若是我拿回以太粒子,剛剛那一下就能致你于死地了”
“手持無限寶石,誰能與你為敵。只是你拿著無限寶石而忘記了自身的能力,全力鉆研肉體以求以太粒子屈身于你。”
奧丁不再糾結武藝的比拼,疾電之光布滿全身,阿斯加德上空的烏云再次集結,看起來比索爾全力召喚的烏云更甚。
奧丁在此時也不再看出萎靡的老頭一樣,以戰神之姿踩在了阿斯加德土地上,眾阿斯加德士兵皆有感應,一齊吼道:
“神王降臨!神王降臨!”
屬于阿斯加德的戰吼響徹云霄,奧丁手持岡格尼爾作投擲狀,大聲呼喊道敵來!敵來!
“瑪勒基斯,前來受死!”
瑪勒基斯撕碎了自己的裝甲,露出自己健壯且慘白的身體,也同樣怒吼道:“我靠我的肉體也能殺死你!奧丁!”
奧丁也沒給瑪勒基斯準備的時間,手中岡格尼爾在那一瞬間被奧丁擲出,迅電流光的岡格尼爾就帶著無盡霹靂,向那渾身白的瑪勒基斯扎去。
瑪勒基斯立刻閃身應對,用自己肉體撕裂空氣左右閃躲,無數的地磚因瑪勒基斯的踩踏被震裂撕碎,然后又被擦身而過的瑪勒基斯擊飛。
不過岡格尼爾不愧被叫做百發百中之槍,阿斯加德無上神器。場上的瑪勒基斯都快速閃躲成了一個個幻影了,但岡格尼爾依舊不偏不倚地向瑪勒基斯飛去。
哧的一聲,長槍扎中了瑪勒基斯的腹部,岡格尼爾上的雷霆頓時函電交馳,瑪勒基斯慘白的皮膚因此焦化,如烤焦的獵物一樣漆黑。
但瑪勒基斯依舊活著。
他兇殘地抓住了岡格尼爾,雙手使力,硬是把自己從長槍貫穿的狀態下扯了下來,腹部被他撕扯出了一個大洞。
腹部被破開大洞的瑪勒基斯不以為意,只看他從長槍下來的那一刻,腹部的傷口已經好了差不多了,新長出的肉填滿了腹部,只不過片刻,瑪勒基斯已經恢復。
“奧丁!我還能戰!但你那殘破的身體還能支撐你用多久的神力!”瑪勒基斯朝奧丁吼道。
奧丁也不甘示弱:“那就來吧!”
雷霆與肉體再次碰撞在一起。
……
索爾踉蹌地走出戰區,扒著金宮大門走了進去。
這里有自己需要的醫療用品,自己必須快速恢復起來,再次回到戰場上,他還得保護阿斯加德,保護……
忽然,索爾又吐了一道瘀血,奧丁分的神力沒辦法完全抵消瑪勒基斯造成的傷,索爾的內傷尚未完全恢復,氣息不調。索爾一下沒站穩,再次倒在了地上。
“看!看我發現了什么!一個重傷的索爾·奧丁森!”
沒等索爾爬起來,闖入金宮的囚犯們看見了倒地的索爾。他們迅速地靠了過來,既然牢里的洛基殺不了,那殺一個索爾也能解他們心頭之恨。
他們不是牢里的重刑犯嗎?為何跑了出來,還來到了金宮。
索爾瞇著眼在地上看到了這些囚犯,很是困惑,但囚犯可不會給索爾困惑的時間。
囚犯們面目猙獰的看向索爾,正想動手,一個突如其來的奧術震擊擊暈了他們,緊接著一個催魂咒強控眾囚犯倒地暈厥,紛紛失去意識。
他們失去意識前,只看到一個穿著王族服飾的女巫,抱著虛弱的索爾跑掉了。
“母后……”
“別說話,索爾。”
抱著索爾的弗麗嘉快速地跑到了金宮里的醫療室,急忙打開了王族專用的醫療倉,雖然這醫療倉不能完全治愈索爾的傷勢,但足夠幫他脫離生命危險了。
“母后……你剛剛不應該救我的……”索爾與自己母后隔著醫療倉相望,索爾斷斷續續地說道:
“現在……九星連珠,母后法力大降……要是母后……被他們殺了……”
索爾知道自己母后因法力缺失,而導致母后的實力大幅度降低。雖然自己不了解法師與女巫,但是九星連珠對他們法力的影響索爾是知道的。
“別說傻話了。”弗麗嘉淚眼朦朧地說道,她從未看過索爾受過這么重的傷,一時間心疼不已,她說:“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死去呢,你好好休息,治療傷勢不要動氣了。”
“那就……謝謝母后了……”
疼痛撕扯著索爾的神經,這個如霹靂一樣的男人躺在醫療倉里,還是抵不過休息的誘惑,緩緩地進入了睡眠,閉上了雙眼。
阿斯加德……等我重返戰場……
……
轟隆!
又一下驚雷打在了瑪勒基斯身上!
瑪勒基斯與奧丁戰場隨著戰斗的升級,蔓延到了阿斯加德更加內部的區域,甚至有往阿斯加德最中心——金宮蔓延的趨勢。
無數的建筑與地磚被戰斗波及,方圓幾百里的地面被他們的戰斗而炸出一個個大洞,戰場周圍空氣中布滿了電離子。即使有人想要插手戰斗,也會先被這濃度爆棚的電離子殺死。
他們的戰斗已經持續了幾百回合,瑪勒基斯不愧是能讓無限寶石屈身其中的男人,這么多次雷擊之后只是讓他恢復的速度減慢,但只要他躲過幾次傷害,他的身體依舊恢復如常。
相反,奧丁那邊,雖然連續不斷地雷擊驚天動地,還有一次比一次強的趨勢,但從奧丁略微急促而帶有掩蓋意味的調息來看,他已經撐不久了。
奧丁太老了,老到沒辦法支撐從父輩那繼承的神力。哪怕現在他比他祖父對戰瑪勒基斯還要強,可一根史上最鋒利的長矛,一個土埋眉毛的老頭還揮舞的動嗎?
終于,在擲出一次長矛后,奧丁膝蓋一彎,半跪在地上捂著心口,喘息的力度像是一個不停工作的鼓風機。天上的烏云消失不見,奧丁身上的雷光慢慢消散,他的雙眼不再有那雷霆之威,漸漸變成老年人才有的渾濁雙眼。
就像瑪勒基斯說的,奧丁再也支撐不住了。
同樣喘息著的瑪勒基斯卻站了起來,在一次深呼吸后,再次恢復了正常。他哈哈哈哈哈哈的狂笑,終于!他等到了這一刻!
瑪勒基斯緩步向奧丁走去,手中召喚來了一把長劍,悠哉地說道:
“奧丁,現在就是你的死期。但如果你能啟用彩虹橋……”
奧丁要的就是瑪勒基斯靠近他!
沒等瑪勒基斯說完話,一發蓄力已久的岡格尼爾向走近的瑪勒基斯刺去,瑪勒基斯躲閃不及,被那槍尖的雷電球碰到了他。
瞬間,一股強力壓制下的雷電隨著槍尖刺中而爆發,爆炸下的威力將那瑪勒基斯炸飛,他就像一顆炮彈一樣被擊飛,甚至撞破金宮,無法動彈。
所以,是時候了。
奧丁嘆了口氣,沒有快速追擊,而是像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拄著岡格尼爾慢步向金宮走去……
嘣!
瑪勒基斯撞開了金宮的墻壁,飛進了金宮的內部,巨大的聲音驚起了暈倒的囚犯們,四處觀望的他們發現了被炸的全身焦皮的瑪勒基斯。
“這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一囚犯喊道,黑暗精靈已是波爾時代的故事,現在沒有多少人了解他們了。另一個囚犯抽出自己的大刀,囂張跋扈地說道:
“管他是誰,說不定又是那奧丁的私生子!砍了再說。”
說話,一招力劈阿斯加德山,向瑪勒基斯砍去。
還沒砍到實處,一只慘白的手抓住了下劈的大刀,囚犯全力一擊沒有傷到瑪勒基斯手指分毫,瑪勒基斯的身體又恢復了常態,剛才的傷勢已看不出痕跡。
接住刀刃后,不過輕輕一拳,剛剛囂張跋扈的囚犯伴著這一拳的威力四分五裂,變成一塊塊尸體。
眾囚犯見此神跡無有不服,他們都是跟索爾同一水平力量的人,根本就沒看過天父發威,皆倒地跪求強者饒命。
“不過是一群殘渣,在此招搖撞市,我恨不得活撕了奧丁,你們竟敢造謠我是奧丁的私生子!”
“死!”
瑪勒基斯即將向眾囚犯全力揮出一拳,一囚犯急中生智叫喊道:
“等一下!強大的勇士啊!我聽您是奧丁的仇人,不如我等帶您去尋找奧丁的妻子,剛剛正是弗麗嘉打暈了我們救走了索爾!”
“噢?”
瑪勒基斯饒有興趣的收回拳頭,看著腳下匍匐的眾囚犯,說:“那這樣的話就帶我去吧。”
“是!是……”
囚犯一個個言聽計從,帶著瑪勒基斯走向了金宮深處。
…
“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么殺我們!”
醫療室門外,突如其來的喊叫驚醒了醫療室內的索爾,他正想起身查看發生何事,但沒想到醫療倉已經被外部鎖住了,索爾打不開倉門。
“怎么回事……”
正當索爾疑惑,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了醫療室內,是瑪勒基斯!
而索爾眼前,是他的母后弗麗嘉正護著索爾所在的醫療倉,召喚出一個奧術法球對陣渾身沾滿鮮血的瑪勒基斯。
“女巫,你的法力如此之少,怎敢還與我爭斗。”
瑪勒基斯笑道,奧丁他都不怕,怎么會怕一個失去大部分法力的女巫?
弗麗嘉瞪著瑪勒基斯,手里的奧術法球已是她的極限,她把法球丟向瑪勒基斯,瑪勒基斯躲都不躲,就這么走過來硬接。
法球如同給瑪勒基斯搔癢一樣,碰到瑪勒基斯就消散在空中,連一道傷疤都沒留下。
弗麗嘉還想召喚下一個法術,但瑪勒基斯沖到了弗麗嘉的面前,抓住了她的脖子,掐的弗麗嘉喘不過氣來。
“不!!!!!”
索爾看到這一幕,瘋狂錘著醫療倉的倉門,但還未恢復的索爾根本敲不開這鎖住的倉門,他只能看著自己的母后在窒息中慢慢死去。
“住手!”
正當弗麗嘉被掐死時,奧丁登場了,他用槍尖對準瑪勒基斯吼叫道:“放開她!”
“不不不。”瑪勒基斯搖搖手指,“現在的你不應該是這種態度。”
說著,瑪勒基斯加大了掐住弗麗嘉的力度,弗麗嘉的臉也隨之越發蒼白,瑪勒基斯說:“我想,你會不會因為你的妻子答應我的條件呢?”
“現在,召喚彩虹橋把我傳送過去,擊穿米德加德空間!”
奧丁正想反駁,但瑪勒基斯看出了奧丁想拒絕的意愿,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弗麗嘉的太陽穴上以示威脅。瑪勒基斯的肉體足以貫穿一個孱弱的女巫。
“好!停手!我答應你!”奧丁吼道,馬勒斯基滿意地點頭,稍微松開了弗麗嘉的脖子說:“那么,現在開始吧。”
奧丁看著弗麗嘉,弗麗嘉卻以一種肯定的眼神向奧丁點了點頭,奧丁悲傷地閉上雙眼。
是啊,最后一步了。
“以暗黑能量之名,吾,奧丁·波爾森,以此召喚彩虹橋橫跨世界!”
隨著奧丁抓著岡格尼爾念著咒語,一股玄而又玄的彩虹色能量纏繞住了瑪勒基斯,使用了禁忌法術的奧丁虛脫般跪在地上,他被抽取了暗能量沒辦法再起身,瑪勒基斯仰天感嘆:
“一代神王,就這樣讓我予取予求!”
索爾隔著醫療倉看著自己的母后,看著母后被掐住脖子不停咳嗽,索爾不自覺流下了眼淚,他不停朝著母后喊:
“母后!看著我,看著我!一切會好起來的,等會兒就結束了,母后撐住!
“等回去我就聽您的話,洛基不聽話對嗎,我把他拉到您面前揍到聽話為止,好嗎?”
“母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彩虹橋能量越來越濃,漸漸覆蓋住瑪勒基斯身形,但是瑪勒基斯依舊抓著弗麗嘉不放,醫療倉內的索爾依然在敲擊著艙門,他的雙手甚至被錘破了傷口,滿手鮮血。
他朝瑪勒基斯罵道:
“你個小人!快放開我的母后!”
“是嗎?”瑪勒基斯看著被抽取暗能量而虛弱的奧丁,和被困在醫療倉無法出來索爾,他說:
“但我好像改變主意了”
索爾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瑪勒基斯竟敢違背諾言!
“草泥馬瑪勒基斯!放開我的母后!你踏馬放開她啊啊啊啊啊!!”
瑪勒基斯的手指離弗麗嘉的腦袋越來越近,弗麗嘉在這一刻感應到了,她的命運已經到了。
“放開她瑪勒基斯!求你了,求你了!我給你做牛做馬!對,我幫你征服世界!快放了她啊啊!我什么都答應你,求求你放過她吧……”
索爾依舊大聲叫喊著,甚至對瑪勒基斯開始屈服,對著瑪勒基斯卑躬屈膝地求饒,一個六尺多高的漢子,在這一刻低下了他的頭。
但弗麗嘉卻安心地向索爾看去,用一種索爾熟悉的眼神直視著索爾的雙眼。
那是索爾在曾在母親懷里,母后滿心歡喜看著他的眼神;那是索爾被母后夸獎時,母后為他驕傲的眼神;那是他出征域外,母后送別他的眼神。
就在這一瞬間,索爾愣住了,他在母后的眼神里看到了許多。他看到了曾經的過往,他看到曾經母后追著他與洛基玩耍的時光,看到了母后為自己親手做的衣服是多么耀眼。
弗麗嘉臉色蒼白地流下一滴眼淚,動了動嘴唇,沒有聲音的對著索爾說了一句話。
索爾讀懂了,母后正和他說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是母后給他最后的告別。
然后,一根慘白但堅硬的手指插進了弗麗嘉的太陽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索爾看著自己的母后死去,痛哭流涕,他無力地捶著倉門,他只能見證這一切發生,卻無力改變。
嘣的一聲,彩虹橋卷走了瑪勒基斯,卷走了兩個男人的心,只留下了面露微笑的弗麗嘉尸體。
黑夜,終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