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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因果

阿斯加德,金宮。

索爾站在金宮的陽臺向遠處眺望,他身上還穿著禮儀式的傳統服裝,露出索爾健壯的肌肉。一眼過去,配合他那憂郁的神情,讓阿斯加德少女們看到后癡癡呆呆,導致阿斯加德全體抗洪。

“索爾……”

索爾身后的宴會里走出了一位女子,她輕輕挪步走到索爾身邊,用纖細地手牽住了索爾。

“今天的宴會如何?華納神族沒有刁難你吧”

“不,希芙。”索爾反手握住希芙說道,“華納神族的人很客氣,父親雖年邁但威嚴尚在,他們對奧丁之子仍心存畏怯。”

“那你……”

“是洛基,我在想洛基的事情。”

索爾說出這話時沒有太多表情,但希芙聽見了那最深處的惆悵。索爾怎能不在意洛基的死呢?自打洛基與歸來的索爾爭執后,洛基從彩虹橋上墜入深淵,索爾常常都會這樣站在高處遠眺。

希芙一臉不忍,她從索爾背后抱住了他,以此安慰這個受傷的靈魂。

“沒事的希芙,我好著呢,沒事。”索爾吻了吻希芙的手背。

“我只是……還相信洛基活著,他那么狡詐,那么聰明,到哪都能做出一番事業,只是阿斯加德不適合他罷了。”

索爾繼續自言自語說道:“或許我們對他太苛責了呢,如果我能再了解一下他,多關注一下他,是否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呢?”

顯然,索爾忽略了洛基冰霜巨人的血統,他是真的把洛基當成了自己的兄弟。可洛基自出生起,他就被神王預選冰霜巨人之王、阿斯加德臣子,企圖以此和平統治冰霜巨人。洛基在這又能有什么出路呢?

希芙知曉洛基冰霜巨人血統后便明白了其中關節,知道了神王奧丁的用意,但一個小小的豐饒女神又能改變奧丁思想幾何?她緊緊抱緊身前人,她現在只想陪伴索爾。

“好了希芙,宴會結束了,我該面見父王了。”索爾親了親希芙臉頰,與她告別。在希芙一臉柔情中,索爾走向了金宮內殿。

金宮,阿斯加德最大的城堡。不容侵犯之所,不容置疑之處,偉大神王、眾神之父的居所與殿堂。金宮的金光代表著祂的尊貴,高大偉岸代表著祂的威嚴,紛繁復雜的內飾代表著祂的財富。可以說這是一座奇跡之所、富貴之所與堅韌之所。

索爾卻沒有品鑒這些的心思。他漫步在尊榮的走廊上,兒時與洛基在這里的一點一滴浮現心頭。憶回當年,不見當年人。

索爾減緩了速度,他不知道如何面對父王。洛基的死源于父王的否定,兩邊都是他摯愛之人,索爾難免心生怨恨。

即使速度再慢,該來的總要來的,索爾來到了內殿大堂,面見那個坐在至高無上之位之人。

“拜見父王。”

“起。”

索爾起身面朝王座上的奧丁。王座上的那個人有的長長的絡腮胡,手持岡格尼爾之必中長槍穩坐金宮,獨眼是他鏖戰的榮耀,他得地位無人能撼動,他是阿斯加那德唯一主人。

“華納那群人沒有為難你吧。”

“尊父王恩典,華納神族心存畏誡不敢造次,眾事宜安好無事。”索爾如實回答。

“那么……聽說你認為我對洛基的看法不妥?”奧丁突然質問索爾。

“兒臣不敢!”奧丁的威嚴讓索爾流下一滴冷汗,索爾立馬低頭以表退意,“兒臣只是緬懷王弟,不敢與父王爭執。”

奧丁卻沒有接過索爾的話茬,他說道:“我知道你怨我害死洛基,我也知道你怨我對洛基的看法。”

“但你可知我為何讓你去米德加德?”

“這……兒臣確實不知。”

“隨我來。”

穿過一個個榮華滿園的院子,奧丁與索爾來到了阿斯加德寶庫前,可索爾仍疑惑,他不明白寶庫里的密寶與米德加德有什么關系?

“米德加德,九界誕生之初就已存在,在血與火的征服后,這萬年間就在阿斯加德的統治之中。”

奧丁的岡格尼爾長槍閃爍出了耀眼的光芒直射寶庫大門,大門應光而開,露出阿斯加德的寶藏。

“數千年前,冰霜巨人發動戰爭,通過侵略米德加德來染指阿斯加德的統治,用米德加德人來說,那次戰爭還引發了冰河時期開始。”

奧丁帶著索爾進入密室,他們穿過一眾奇珍異寶,去往那寶庫最深處。

“我率軍前往米德加德抵抗冰霜巨人,那真是艱難的戰爭啊。”奧丁摸了摸他殘缺的眼睛,這是他在那場大戰中受傷的榮耀。

索爾懵了,他這些歷史他都知道,但還是不知道這一切有什么關聯。

“但在那里,我還遇到了一個米德加德人。”

父子兩人終于走到終點,他們在一只秘銀與白金鑄成的掛墜前駐足。這個掛墜上有一個細膩花紋構成的眼睛形狀,它微微瞇著眼,似乎是俯瞰天下事物。而它的周圍甚至有淡淡的能量波動一漲一伏,仿佛這個眼睛形狀的掛墜是一個正在呼吸的活物。

奧丁看著這個掛墜回憶了從前,不斷的征服與戰爭是奧丁的底色,心狠手辣與狡猾奸詐是奧丁的手段,但他最終在米德加德遇到了挫敗。

“我在那里遇到了一個米德加德法師,他叫……”

“至尊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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