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28章 你有病吧?

  • 大明:風起萬歷
  • 常酒
  • 2233字
  • 2023-12-24 00:40:18

張家后院,祠堂外。

此時已是丑時末,再過一個時辰左右,天就要亮了。

本該是睡覺的大好時刻,然而此時的張家后院卻是圍滿了人。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任養(yǎng)心怎么會死在張家祠堂里!”

張誠真的快崩潰了,本以為潞王就快到了,事情就將萬無一失,沒成想在這節(jié)骨眼上,任養(yǎng)心居然就這么死了!

雖然任養(yǎng)心的手上握著一塊作案兇器,可眾人一眼便能看出任養(yǎng)心不是自殺,而是殺人兇手強行將這兇器塞在了任養(yǎng)心手里。

任養(yǎng)心不是自殺,這誰都知道,然而最令人費解的是,根據(jù)現(xiàn)場的情況來看,任養(yǎng)心在割喉死后,居然還費勁千辛萬苦地爬到了堆放著張家牌位的地方!

除此之外,任養(yǎng)心的死狀更是慘不忍睹,不僅喉嚨被撓得血肉模糊,七竅流血,那雙死不瞑目的眼內(nèi),更是好像在死之前看到了什么十分恐怖的畫面一樣,瞪得都鼓了出來!

如此詭異之事,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這些牌位是誰擺在這里的?”邱橓問道。

“我查過了,這些牌位是張家人從大火中搶救出來是,早在兩日前,他們就已將牌位擺在了這里。”回答的是駱思恭,此時此刻,他的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這么說來,不是兇手殺人之后擺的,而的確是任養(yǎng)心自己爬過去的?”邱橓提出了疑問。

駱思恭點了點頭:“照現(xiàn)場的痕跡來看,是這樣的沒錯。”

“所以,任養(yǎng)心究竟是不是自殺?”一旁的于慎行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

“不是。”駱思恭很肯定,“肯定有兇手。”

“那兇手又是誰?”于慎行似乎有些不依不饒,又接連問道:

“兇手總不能是張家后院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老小吧?另外,任養(yǎng)心半夜三更的不睡覺,獨自一個人跑來這兒做什么?他這么個大活人進來,錦衣衛(wèi)應該是知道的吧?”

于慎行這接二連三的問題矛頭可以說是直指著錦衣衛(wèi),這下子駱思恭沒急,張誠倒是先急了。

張誠忙說道:“先不說任養(yǎng)心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里做甚,咱就是說于大人,你說張家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老小,這怕是以偏概全了吧?你別忘了,張居正的兒子們可都被放出來了,他們可都是身強力壯的男人!”

“身強力壯?”于慎行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是說連路都不能走的張嗣修身強力壯?還是說手筋被挑斷了的張懋修身強力壯?還是說連話都不會說的張允修身強力壯?還是說年僅六歲的張靜修身強力壯?”

“于大人!”張誠似乎抓到了什么細枝末節(jié)的把柄一般,激動齜牙道:“你難道忘了張居正的第四子張簡修?他可是全須全尾,一根頭發(fā)絲兒也沒掉啊!”

“哦,差點忘了張簡修呢。”于慎行好似被張誠給點醒后恍然大悟一般,只是下一刻,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駱思恭,“駱大人,你覺得是張簡修嗎?”

“我……”駱思恭糾結(jié)了。

“嗯?”張誠意識到了不對,忙走到駱思恭跟前壓低聲音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駱思恭的臉色愈發(fā)糾結(jié)起來,先前張誠只讓他匯報一些具體的情況,所以他并沒有將今夜張簡修來找過他這件事告知給張誠知道。

加上他也有私心在,想著這件事情能掩一時便掩一時吧,沒想到的是,這該死的于慎行居然故意挖了個坑給張誠跳,專門將這件事情給扯了出來!

駱思恭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就在他猶豫之際,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張誠公公,你可別誹謗我啊,那段時間,我一直都跟駱大人在一塊兒,我可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不信你問他。”

說話的是張簡修,他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駱思恭身旁,衣衫雖有些破舊了,可氣質(zhì)上,他似乎還是曾經(jīng)那個傲氣凌人的錦衣衛(wèi)指揮同知。

“什么?你們倆在一塊兒?”張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們倆大老爺們大晚上的不睡覺在一塊兒干什么呢?有病吧!”

“你才有病!”暴脾氣的張簡修直接就是回罵:“我找駱思恭是光明正大的找,他手下人都看著的,你他娘的別亂潑臟水!”

“張簡修,你怎么跟咱家說話的呢?別以為你還是錦衣衛(wèi)了!咱家告訴你,你現(xiàn)在就是個罪臣之后,你沒資格這么跟咱家說話!”張誠氣道。

“老子怎么就沒資格了?”張簡修的嘴是出了名的毒,開口就是直擊張誠心靈的猛烈攻擊:“你個鳥都沒有的死太監(jiān),當初你求老子,巴結(jié)老子的那些狗樣子難道忘了?”

“張簡修你!!”被提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張誠氣得手都在抖了,他想要上前給張簡修一巴掌,然而對方牛高馬大的身材使他停住了腳步。

可氣已上心頭,是不得不撒,最終張誠只好將怒火撒在一旁的錦衣衛(wèi)身上,大罵道:

“你還愣著干嘛,快把他給拖下去啊,他一個罪臣之后,你們居然還讓他大搖大擺進來了,你們都是死的嘛!”

錦衣衛(wèi)早就對張誠的吆來喝去極為不滿了,眼下駱思恭沒有發(fā)話,加上張簡修又是他們曾經(jīng)的上司,能看張誠吃癟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實在不想攪擾這喜聞樂見的一幕。

錦衣衛(wèi)的無動于衷讓張誠更加氣憤了,與此同時,先前他的那些懷疑猜測,可謂是真正的得到了驗證。

果然啊!駱思恭是張鯨的派來搞他的人!

張敬修的死,張家祠堂的著火,以及任養(yǎng)心的死,說不定全都是張鯨為了扳倒他而使出的手段!

張誠既氣惱又崩潰,此時此刻他只覺得孤立無援,一想到潞王就要來了,到時候……

不對,潞王就要來了!

張誠突然眼前一亮!

潞王來了之后,說不定事情就能有所轉(zhuǎn)機了!

張誠心里很快便有了一番打算,深知說越多,錯越多的他選擇了閉口不言。

“怎么都不說話了?”見四周突然安靜下來,身為‘罪臣之后’的張簡修反倒是像個審判官一樣發(fā)起了質(zhì)問。

張誠自知吵不過張簡修,干脆閉口不言。

眼看張簡修越發(fā)沒規(guī)矩,邱橓這個刺頭終于坐不住了,他看向張簡修,冷笑著說道:

“小子,你以為這一回,你們張家還能逃得掉嗎?任養(yǎng)心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了你張家祠堂里。

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的死,你們張家橫豎都脫不了干系!

任養(yǎng)心可是朝廷命官,代天巡狩的巡按御史,按大明律,謀害朝廷命官,是要誅夷三族的!”

主站蜘蛛池模板: 当阳市| 崇左市| 安塞县| 永吉县| 阿克苏市| 永吉县| 尉犁县| 枣阳市| 新闻| 宁南县| 宁武县| 桂林市| 宁安市| 广南县| 右玉县| 鹿泉市| 天柱县| 宁海县| 泰和县| 金阳县| 陵水| 根河市| 岳西县| 德清县| 通城县| 沅陵县| 唐海县| 井冈山市| 云和县| 叙永县| 金平| 尼玛县| 察隅县| 镇坪县| 南川市| 玉溪市| 镇雄县| 南靖县| 漳州市| 湾仔区| 隆昌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