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敢動我?
- 兩界,有個仙武世界
- 愛吃東西的鯤
- 2040字
- 2023-12-16 23:08:11
第二天,許淵在吃早餐。
忙了大半夜,還好他修行有成,精力充沛,一夜不睡覺也不困。
他特地沒有選擇現(xiàn)代世界,而是在平安縣嘗嘗這里的早餐。
別的不說,肉包子和酥餅還是挺香的。
尤其是肉包子,古代沒有那么多儲藏技術(shù),豬都是現(xiàn)殺的,肉很新鮮,吃著要比冷藏過的香。
許淵吃了不少,而且不是在一家,自從練武之后他的飯量就增長不少,每一樣都點一份,吃了好幾家店。
吃得差不多之后,許淵回去住宅,發(fā)現(xiàn)有幾個捕快在他門前拍門,從拍門的力度來看,似乎不是很友善。
在捕快身邊,還有幾個神色不善的人,一身勁服,腰間佩刀,跟昨天那幾個青狼幫的人衣著打扮差不多。
許淵走過去:“有事?”
“你就是這家的主人?”
捕快看到許淵,語氣不善,
“我們接到消息,你家昨天半夜有妖邪出現(xiàn),懷疑有邪修害人,你跟我們回一趟衙門,接受調(diào)查。”
大乾對邪修查得很嚴(yán),是絕不姑息的態(tài)度。
當(dāng)然明面上如此,落到實際執(zhí)行的時候,勾結(jié)邪修,殺良冒功等事都是屢見不鮮,就看能不能捂住蓋子。
捕快說完,伸手就要捉拿許淵。
許淵一腳踹出去,他立刻飛到墻上,半天爬不起來。
“敢拒捕!”
余下幾個捕快立刻抽刀散開,呈現(xiàn)包圍之勢。
旁邊勁裝男子冷笑著,也跟著抽出刀:
“大人,他肯定就是邪修,說不定還是白蓮教余孽,我兄弟牛壯就是查到他不對勁,昨天去找他,現(xiàn)在還沒回來,一定是被他用邪法害了!”
牛壯昨天打聽許淵的消息,不可能瞞過別人,準(zhǔn)備宰肥羊這種事也瞞不過有心人,只不過他們得到消息的時間比較晚。
今天本來準(zhǔn)備找牛壯打打秋風(fēng),卻沒看見他回青狼幫,跟他一起去的人也都沒回來。
稍微在周邊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昨晚的動靜。
他們猜測牛壯多半栽了,立刻找上衙門的捕快,不只是為了錢,也是為了除去隱患。
這個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就要斬草除根。
平時花錢維護的關(guān)系,就該用在這種事,牛壯打聽到許淵身懷巨富,是沒有關(guān)系的外地人,他們自然也清楚。
一個捕快吼道:“你再敢動一下,就地格殺!”
不光是他們幾個,周圍街道上又沖出七八個捕快,后面甚至有人張弓搭箭。
青狼幫成員直接上報的就是許淵可能身懷道術(shù),不可能就拉幾個捕快送人頭。
不然到時候捕快死了,不光得罪縣衙,自己的安全也沒保障。
被許淵踹飛的捕快獰笑著:“你再動手啊!押回去后,我要好好炮制你。”
旁邊有捕快關(guān)心道:“于頭,您沒事吧?”
被踹上墻的這位,是捕頭,于捕頭。
許淵絲毫不慌,施施然掏出純陽宮的腰牌,朗聲道:
“我乃純陽宮弟子,誰敢動手?”
明晃晃的牌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上面銘刻著“純陽”二字,只需氣血或者神魂之力稍微一激發(fā),就會發(fā)出溫潤的金芒,讓人心神安定,也有些微蕩除邪晦的功能。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于捕頭喉嚨動了動,只覺得口干舌燥。
純陽宮的腰牌他雖然不認(rèn)識,但這看上去就不像是假貨,他也不敢賭。
這要是真對純陽宮的人動手,后果不是他能承擔(dān)的,這里這么多人,消息不可能封鎖住。
就算他腦抽了要搏一搏,別人肯跟他搏嗎?沒人會聽他的命令,到時候說不定反手把他綁了去邀功。
于捕頭聲音干澀,抱拳道:
“純陽宮的高足不是在純陽宮修仙問道嗎?怎么有雅興來平安縣居住。”
許淵說:“我是純陽宮新收的外門弟子,在此隱居修行,守護一方,昨夜有賊人闖入我居所,要用邪術(shù)害我,幸虧我道術(shù)高明,破去他們的邪法,但沒能留住他們,讓他們跑了。”
許淵指著那幾位青狼幫成員:
“他們在言語交談中透露出有人出身青狼幫,我懷疑青狼幫跟邪修有勾結(jié),甚至可能隱藏白蓮教余孽。”
于捕頭當(dāng)場翻臉,橫過刀背轉(zhuǎn)身劈到青狼幫成員的臉上:
“敢謀害純陽宮弟子,事后以謠言蒙騙本捕頭,污蔑仙師,一定是跟邪修有勾結(jié),我看你們肯定勾結(jié)了白蓮教!”
“給我抓起來,帶回去!”
這一番說得聲色俱厲,青狼幫的成員都蒙了。
捕快們一擁而上,手腳并用將他們壓制,在絕對的人數(shù)壓制下,他們就算想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死死壓住,帶上鐐銬。
于捕頭轉(zhuǎn)身直接給許淵跪了:
“是于某識人不明,險些害了仙師。”
許淵沒有扶他,任由他跪下去,這人剛才肯定是打算拿他沖業(yè)績,他不可能有什么好感,神色清淡地說: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忙吧,公務(wù)要緊,我就不留你了。”
他打開門走進去,于捕頭下意識地瞄了一眼,看到里面的景象,確實有戰(zhàn)斗的痕跡,地上也有點坑坑洼洼,但沒見到血,也沒看見尸體。
莫非是處理了?
這樣的念頭在于捕頭心中一閃而過,隨著大門關(guān)上,于捕頭的心里也有冷。
他知道,這下狠狠地得罪許淵了,哪怕許淵什么都不做,也不報復(fù)他,自會有別人來踩他,當(dāng)做晉升階梯。
他狠狠地踢了一腳青狼幫的成員,神色陰狠:
“你們這群垃圾,等死吧!”
等到了縣衙,于捕頭以及其它幾位捕快一起把這件事告知了縣令和縣丞。
陳縣令捋捋自己的胡子:“我記得前陣子確實有純陽宮的外門弟子來到這里落戶籍,文書還專門稟告給我。”
黃縣丞點點頭:“老夫也記得有這件事。”
“那應(yīng)該沒錯了,就是他。”
陳縣令目光落到于捕頭身上,神色微冷,
“于捕頭,你不分青紅皂白,事都沒問清楚就抓人,是不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
于捕頭的腦后滲出冷汗,如果是他一個人匯報,肯定會輕描淡寫地略過跟許淵的沖突。
但他不是一個人,還有好幾位熱心同僚幫他補充細(xì)節(ji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