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域(1.0)
- 我的青春觸手物語
- 五醫(yī)院第一神經(jīng)病
- 2016字
- 2023-12-09 19:28:23
“真的?我的世界已經(jīng)許久沒有人來過了。祂們……可能會有些……熱情?嘛,不過既然你要求了我就帶你參觀參觀。”說罷,祂便單膝跪地,在我的左手無名指上戴了一枚戒指并輕吻我的左手。“不要誤會。”拉維理兌在我耳邊說道,“儀式罷了。”
“嗯……”我摸著發(fā)燙的臉頰,心中升起莫名的情愫。
這時,祂拉起我的左手在面前畫出一個法陣。旋即,眼前的空間裂出一道圓形的口子,巨大的心理迅速把我、星野真由里、拉維理兌一齊吸了進去,剛穿越過那個裂縫后,我聽到一個遙遠的聲音,他隱約說道:“這里是唯心的世界,接著會保護你的精神不足,破壞,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解決了。”然后我便昏厥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我準備海水沖刷著——雖說是海水,卻沒有一點咸味——我坐了起來,環(huán)顧起了四周:這是一片有著許多人造物的海灘——遮陽傘之類的——但反常的是,這里看不見任何人,甚至任何其他可以稱得上生物的東西。而當我看向海的反方向,也就是陸地深處時,我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有一個極其現(xiàn)代化的城市。
“不是,”我站起身來,“說好的呢心呢?怎么還有城市?”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此時的我穿的早已不是原先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死庫水”泳衣。
“算了,去那里吧。”我向那邊的城市走去。
當我踏入城市的一瞬間,感到一陣不可名狀的詭異。城市里的設施看上去都像是嶄新的,可房屋里面卻沒有任何人類居住的痕跡“或許這里從來也就不是給人類居住的。”我這樣想著,走進其中一個房間,用它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我還是人形,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臉上莫名多了些傷痕。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唯心’嗎?”我指著臉上的傷痕問道。
無人應答。
我轉頭向窗外望去,窗外的城市,仍舊是沒有人影。將落的夕陽把一切物體的影子拉的長長的。心中強烈的不安感促使我到達了樓頂,此時的天空早已繁星點點,路面上的路燈也亮了起來。這座城市原來有供電啊,我這樣想道。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后有生物靠近。
突然,一團惡心的肉塊從背后向我撲了過來,他用沾滿粘液的觸手纏住我的手腳,我一臉驚恐的看向它,四肢似乎在粘液的作用下失去了知覺。我身上僅剩的衣物與粘液接觸的瞬間便被侵蝕出孔洞來。身體在觸手的拖動下,離肉塊越來越近,我心中的不安感也越發(fā)強烈。突然,大樓毫無征兆地塌了下來,我與肉塊便一同落了下去。緊接著,坍塌的大樓的鋼筋便刺穿了肉塊,他的觸手此刻正把我吊在半空中,被刺穿的傷口中流出的血——說是血,更像是一種白色的略微透明的粘稠液體——正順著觸手留下來,我掙扎了幾下,觸手便斷開了,身體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艱難的起身,聽見一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一抬頭便看見一位面容姣好,皮膚呈現(xiàn)出象牙白,身材則是略顯豐滿的女性。她身著一襲白衣,頗似古希臘人的裝扮,銀色的長發(fā)在腦后盤起。
“你好像,”那女人開口道“很落魄的樣子啊。”
“你是?”我向后退了幾步。
“啊啦,衣服破成這個樣子,想必也沒法穿了吧。”她回避著我的問題,打了個響指,我的身上便應聲出現(xiàn)了一套中世紀風格的服裝——一件牛皮披肩,一件灰白色的針織毛衣,以及一條暗紅色的長裙——“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欲望,奸詐和破壞之神。”女人再次發(fā)聲道。
“那……”我低頭思索道,“就叫你‘塞克西’吧!”
“誒?為什么突然給我取名字?”塞克西歪著腦袋問道。
“因為聽說你們沒有名字嘛……”我撓了撓頭。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祂扶著頭說。
“你怎么……好像很失望的樣子?”我不解地問道。
“唉,你不知道嗎?如果一個神祇被其他生物命名的話,這個神祇就要服侍這個生物直至其死去。我們稱這種生物為‘神父’。”塞克西一臉認真的說道。
“真的?”我相信此時的我一定是一臉不可置信。
“好了,你不信也沒辦法。”說著,塞克西從乳溝中抽出一條掛有銀色鑲邊的十字架的項鏈,“但事實就是這樣。”
“什么,你要干……”我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塞克西走上前來不由分說的便把那項鏈給我?guī)狭耍o接著在我的脖頸處落下了一個吻。
“你們每一個被收服的神明都要親一口‘神父’嗎?”我尷尬地說道,“不過這玩意兒到底有什么用啊?”我指了指那項鏈。
“啊,有了那個我就是您的人了。”塞克西捂著嘴,不懷好意的笑道,“隨~叫~隨~到~”
聽到這里,我抬起左手,紅著的臉發(fā)出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那這個呢?”閃著紅光的戒指倒映在塞克西深棕色的眼眸中。
“這……”塞克西跌坐在地上,臉上的神情一開始是茫然,后來則是一臉欣喜,“你,你居然把‘真理’收服了?!我一定要跟著你!”祂一下子站了起來,把我嚇了一跳。
“可,我連這里是哪都不知道啊。”我向祂攤了攤手。
“確實。”祂冷靜了下來,“這樣,你應該懂古神語吧。”
“略懂一點。”我點了點頭
“那就簡單了,我教你一句咒語,你把‘真理’召喚出來,讓祂告訴你。”塞克西摸了摸我的頭說道。
緊接著我按塞克西教我的那樣,在咒語前加上了“拉維理兌”四個字,然后輕聲念了出來。
空間再一次出現(xiàn)一道裂縫,拉維理兌從中爬了出來“怎么了?”祂問道。
“我只是想問問——這里是哪兒啊?”我歪了歪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