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但她是個富婆啊……(求追讀)
- 召喚魅魔,結果師母來了
- 君主羅恩
- 4393字
- 2023-12-09 22:38:20
上課的課程結束,寧焱并沒有去二樓食堂吃靈餐,而是拿出了那瓶青竹靈酒,當場灌了一半。
那靈酒的效果倒也是出奇的好,直接給他喝的滿臉通紅渾身直冒熱氣,恨不得拿把西瓜刀從城南砍到城北。
過后連忙服下一劑化食散,躺到床上開始修仙。
等再睜開眼,已然是晚上五點。
“不錯不錯,配合上功法的優化,恐怕再來五天多就能突破到煉氣三重了。”
“下一個技能,可謂是近在咫尺啊!”
寧焱頗有些心滿意足。
眼下修煉室修煉再加上靈食煉化,一天差不多要消耗他十二個小時。
班長的夢境也要花個一兩小時,剩下的時間除了上課,大致還會留下一些空閑。
就比如說像現在。
那么該做些什么好呢?
寧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趁著還在學校,務求能夠爭分奪秒對自己進行提高。
他仔細想了想,決定去秘劍社瞅瞅,提升一下實戰的技藝。
秘劍社位于西邊的文體樓。
其實整個龍驤的諸多社團,大部分都集中在這一塊。
秘劍社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員而已。
來到秘劍社所在的樓層,隔著走廊就能聽到里面傳來的沉重呼喝和噼里啪啦的打斗聲。
推開木質的推拉門,就見寬大的練習室里散落著幾十位學員。
這些學員里面,絕大多數都是大一大二的學生。
大三和大四的,僅僅只能見到零星兩三個。
但不管幾年級的,大家學的都是同一套劍法。
這套劍法也是秘劍社的立社根基。
它有一個通俗易懂的名字——《秘劍十七式》。
傳聞這是初代社長司永年在某處遺跡里意外發現的一卷劍修典籍。
因為上手簡單,劍式較多,劍理層層深入,并且完美覆蓋了整個煉氣境。
司永年主動將典籍拿出,專門成立了一個社團,用以將其發揚光大。
這便是如今位列劍修八大社之一的頂尖武道社團,秘劍社。
此時此刻,室內的諸多學員們大多拿著木劍在練習劍術。
寧焱一眼瞅見廖英山正神情專注的和另一個學員對練。
這小子,真是天天不落啊。
他沒有打擾對方,徑直走到一旁的掛架,取下一把圓柄木劍,開始找地方練習。
“嗤!”
“嗤!”
木劍筆直的向前刺去,半空中發出刺耳的聲響。
看起來氣勢磅礴殺傷力巨大,可寧焱總覺得不得要領,沒有把握住這一式的精髓。
前身也就在開學之初來秘劍社學過幾天時間。
那么短的時間里,要說掌握了多么高深的劍術,根本就不可能。
此刻,光是這最為基礎的刺劍式,他練起來都覺得無比生澀。
寧焱竭力回想起當初徐淼淼和幾位學長的教導,開始對劍式的出力和動作進行修正。
瞎吉爾練了十來分鐘,寧焱渾身腰酸背痛,只得暫時停下。
他缺的是努力嗎?
不,他缺的是“深藍,加點”。
看著正在揉捏胳膊的寧焱,附近的短發學姐田涵韻不由得搖了搖頭。
說來她對寧焱的印象還算比較深刻。
畢竟長著那么一張帥臉,哪怕只來過幾次,想忘掉也難。
但現在一看到寧焱那粗陋的劍術,十幾分鐘都堅持不下來的憊懶,外表所建立起的好感瞬間就沒了,反而轉變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惡劣印象。
對方既然能夠進入這個社團,說明多少有點劍術天賦,但人不應該因為有點天賦就驕傲自滿。
這可是師母悉心教導過的劍術,再怎么樣也不能煉得這么差勁,這說明他私底下一點心思都沒放在劍術上面,否則那么長時間過去,水準怎么可能如此之低?
這對得起師母的教導嗎?
田涵韻恨鐵不成鋼。
簡直都想代師母進行訓誡了。
寧焱被田涵韻一直盯著,多少也察覺到了不對,當即朝著對方禮貌一笑。
“哼,嬉皮笑臉!”
田涵韻心里冷哼一聲,看著那個笑容,卻是暫時不打算找他麻煩了。
“師母!”
“師母來了!”
“徐老師好!”
“徐指導!”
練習室里忽然傳來陣陣驚喜的歡呼聲。
許多學員全都朝著門口的那道高挑身影簇擁過去。
一些仍然留在原地的,卻以比先前更努力的姿態進行練習。
就連好幾組對戰的學員都更加賣力的戰斗起來,精深劍招頻出。
真不愧是二環魅魔,光是露個面就讓這幫煉氣蛋子紛紛開屏,這個魅力簡直無敵了。
寧焱毫不懷疑,徐淼淼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幫學員愿意為她赴湯蹈火。
徐淼淼進了練習室后,溫和的跟周圍人打招呼,手段嫻熟的為每個人解決問題。
那些圍聚在她周圍的學員們全都得到了滿足,臉上洋溢著幸福或激動的笑容,越發賣力的練起劍來。很快,徐淼淼便走到附近。
她笑盈盈的掃了眼在場的幾人,目光在寧焱身上并沒有多做停留,仿佛他跟其他學員沒什么不同。
接著,她以柔潤的嗓音對眾人說道:
“大家先把最近學習的劍式全都演練一遍,讓我看看有什么不足之處。”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挺起胸膛,彼此拉開距離,開始演練劍式。
寧焱見狀,也跟著站在角落,使著那半生不熟的刺劍式。
徐淼淼一邊觀看,一邊開始指點:
“……點劍式的要點是啄擊,提腕要有力,力量要盡量達到劍尖的下鋒……”
“……你這個提劍式的速度不夠快,戰斗當中很難擋住對方的進攻……”
“……不用我說你也該察覺出來了吧?靈力的運行已經亂了……”
徐淼淼一個個點評過去,所有的學員全都心服口服,一副虛心受教的表情。
輪到田涵韻了,徐淼淼難得的點頭夸獎道:
“崩劍式你已經練的很完美,可以朝著下一式努力了。”
田涵韻頓時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無措的捏著木劍,結結巴巴的說道:
“都是師母教得好!我才能學的這么快!”
徐淼淼溫和的笑了笑。
田涵韻覺得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莫過于此了。
現在就算讓她去死,大概都沒有什么遺憾了。
轉而徐淼淼看向她的右側,也是隊伍中的最后一人,寧焱。
眾人的目光也都同時向他看去。
瞧見他那蹩腳的運劍方式,亂七八糟的刺擊動作,所有人臉上全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在場眾人,哪怕劍術再差,也沒差到這種地步。
如此粗劣的劍術,也好意思使出來給師母看?
作為秘劍社的學員,但凡有一絲愧疚之心,現在都應該當場切腹。
“你這個劍……”
徐淼淼忽然發現連她都不好評價了,因為要修改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當初這小子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她想了想,對寧焱說道:
“跟我一塊去小練習室。”
一瞬間,寧焱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千軍萬馬的戰場,四周的目光如同刀劍一般紛紛向他刺來。
僅僅只是一句話,便讓他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這女人,有毒吧?
徐淼淼說完就走了。
寧焱本不打算過去,可留在原地好像更加危險。
他只得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看著對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田涵韻神色茫然,繼而氣急敗壞,把手中木劍一摔:
“我練的這么好又有什么用?!我也要師母開小灶啊!!”
另一邊剛剛結束對練的廖英山,看到她那無能狂怒的模樣,不由得搖頭失笑——
我要說老寧還跟師母一起吃過飯,那你豈不是得瘋?
……
小練習室就在旁邊,面積也的確很小,僅僅只有百來平,在設計上應該是充當指導老師的私人練習室兼休息室。
張志學久不過來,這里在某種程度上就成了徐淼淼的領地。
迄今為止,尚沒有人獲得徐淼淼單獨指導的資格。
如今,寧焱被拉過來了,雖然暫時知道的人還不多,但等到消息傳開,可以想象他在秘劍社里會受到多大的壓力。
因此,進了練習室之后,寧焱并沒有給徐淼淼什么好臉色。
也不等她同意,便自顧自的拿起紙杯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飲用。
“嘖,你來我這兒還挺放松的啊。”
徐淼淼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隨意往后一靠,山峰為之蕩漾。
“緊張有用嗎?還是說我求你一下你以后就不再找我麻煩?”
寧焱把空杯子丟在茶幾上,神色桀驁。
“我又沒說一定要你過來,想出去的話門在那邊,請便。”
徐淼淼施施然的說道,一雙鳳眼卻透著顯而易見的狡黠。
寧焱嗤笑一聲:
“就算現在出去了又能怎樣?大家就不會誤會你對我的特殊關照?”
“有特殊關照難道不好嗎?”
“數十上百位劍修的嫉妒,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是巴不得我感受不到校園暴力,想給我的人生補上缺憾是吧?”
“從你入社到現在也有三個月了,你的劍術依然那么差,不給點壓力能練得好嗎?”
“這就是你讓眾人敵視我的理由?”
“當然不是,只是覺得有趣罷了。”
“不愧是性格惡劣的魅魔啊。”
“哈,這可算不上惡劣,真正的惡劣恐怕你連看都不想看到,這都是師母的愛啊。”
“學生承受不起,告辭。”
“坐下!”
寧焱還待反抗,可巨大的壓力卻讓他難以動彈。
徐淼淼正色說道:
“后天有個快遞需要你幫我去拿。”
寧焱懶洋洋道:
“還是上次那個嗎?”
“差不多吧。”
“請恕我拒絕。”
“跑腿費十萬。”
“這不是錢的事,”寧焱嘆了口氣,神色憂郁道,“我在學校外面有對頭,上次我去驛站拿快遞就被人給堵了,差點回不來。
雖然那些人對你來說都是小垃圾,但對我來說可都是要命的家伙,一旦我被他們逮到,到時候不但我會被他們帶走,就連你的快遞也鐵定會落在他們手上。
所以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我沒辦法拿啊,你也不想珍貴的快遞落在別人手上吧?”
聽著寧焱的哭訴,看著他那一臉誠摯的表情,徐淼淼哪還不清楚他是要干什么?
當即沒好氣的往茶幾上一拍,沉聲道:
“再加上這個總行了吧?”
寧焱好不容易把視線從那壯闊的大雪山里拔出來,等落到茶幾上的物事,立刻就是眼前一亮。
那是一張精美的符篆。
一張名為金光符的防御符篆!
本來他只是想著有棗沒棗打兩桿子,把自己的麻煩捅出來,看看能不能撈到一點油水,誰曾想竟然直接撈到了一張金光符,還踏馬是一品二階的!
這玩意兒能夠抵擋煉氣六重的攻擊至少三分鐘。
哪怕讓煉氣七重的趙虎過來,可能都沒辦法一擊破防。
撇開它強大的防御力不談,就算拿出去賣,這張一品二階的金光符少說也能賣個大幾十萬。
如果正趕上防御符篆緊缺,賣個上百萬也不是沒可能。
不愧是二環魅魔,出手就是大氣,上百萬的符篆說送就送。
想想他每天修煉所需的巨大耗用,寧焱看向徐淼淼的眼神慢慢都開始變了。
雖然對方是個魅魔……但她是個富婆啊……
雖然對方威脅過他……但她是個富婆啊……
雖然對方年近三十……但她是個富婆啊……
寧焱好不容易才把包養這兩個字從腦海里摳掉。
他是正經人。
徐淼淼不三顧茅廬,他是怎么也不可能答應包養的。
這是他的底線!
看著寧焱那萬分堅定的眼神,徐淼淼一時有些莫名其妙。
金光符最近這么受歡迎的嗎?
看來得找機會囤他個上百件,說不定轉手就能賺上一筆。
徐淼淼神色不動,繼續叮囑道:
“這次你要把快遞送到松枝樓右邊第三個垃圾桶里。”
“什么鬼?你要我拿個快遞就是為了把它丟掉?”
寧焱一臉茫然。
徐淼淼嚴肅道:
“不!必須得是那個指定的垃圾桶,絕對不能錯!”
“為什么?”
寧焱問道。
“這你不用管。”
徐淼淼生硬的回絕了。
接著又道:
“既然正事已經定下了,那么也該談談你的劍術了。”
寧焱頓時一懵:
“難道你不是為了快遞把我叫來的?”
徐淼淼肅聲道:
“快遞是事,你的事也是事,作為秘劍社的指導,我絕不允許社團里有學員劍術如此之差!這是在侮辱我的名聲!所以,做好準備吧,接下來我是真的要對你進行特訓。”
“等過段時間,我會給你報名八社劍術聯賽,如果你不想在賽事上丟臉,被人揍得要死要活,我勸你最好認真對待訓練。”
看到徐淼淼那萬分鄭重的表情,寧焱仿佛看見了那暗無天日的訓練生涯。
……
兩小時后,寧焱扶著墻,顫巍巍的從小練習室里出來。
剛離開文體樓,便看到練完后準備去食堂的廖英山。
廖英山見到他,半是嫉妒半是調笑的問道:
“開小灶的滋味怎么樣?”
寧焱咬牙切齒:
“真踏馬的棒!”
廖英山羨慕道:
“我也想開啊。”
“我可以幫你提提。”
“好兄弟!”
“真當我是兄弟,后天幫我拿個快遞。”
“你小子沒腿嗎?快遞都要別人幫忙拿?”
“跑腿費五百塊。”
“義父,什么快遞?”
“到時候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