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覺得這把劍我煉氣三重刻得動嗎?(求追讀)
- 召喚魅魔,結果師母來了
- 君主羅恩
- 4684字
- 2023-12-17 23:27:11
寧焱不動聲色的跟在刀疤男身后。
巷子里人多眼雜,高手眾多,并不適合作為下手的地方。
等離開了巷子,到了僻靜之處,自然能教他好看。
雖然大家都是煉氣三重,但武大生和普通散修又豈是一個檔次?
真當他這段時間學的術法練的劍全都白練的?
更別說他還是以有心算無心。
這樣都能輸,他立馬就從這化龍橋上跳下去。
寧焱默默思量著待會兒攻擊時的戰術。
當他已經第七次從不同角度廢掉刀疤男的命根時,就見前方忽然出現了另外兩人。
正是不久前和刀疤男一起堵他的紋身男。
那兩個紋身男看起來人高馬大,但境界卻僅僅只有煉氣二重。
可以可以。
廢一根送兩根是吧?
正好把之前的恩怨一并解決了。
寧焱氣勢昂揚,忽然聽到對方的談話似是和他有關,當即豎起了耳朵:
“羅霄和陳頌的情況怎么樣?”
“傷養得還行,已經能下床了,但是他們沒錢去買比較好的藥,暫時是沒辦法恢復戰力了。
那小子下手賊狠,要不是在擂臺上面,我懷疑他們倆可能當場就被干死了。”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那賭狗走投無路,發起飆來倒也正常。
不過他手上竟然有符篆,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看樣子他也料到了欠債不還會有麻煩上門,私底下做了一些準備。”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左邊的青龍紋身男猶豫道,“萬一他還有符篆,那我們豈不是根本沒辦法把他弄出來?”
刀疤男聽了,不由嗤笑一聲:
“你真當那符篆都是大白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啊?
他要真有那么多符篆,根本不會在乎幾百萬的賭債。
而且當初在賭桌上他輸光全部身家我可是親眼看到的。
他那枚符篆很可能是找同學借錢買的。
手上頂多再有個一兩張就不得了了。
我們可以按照這個前提條件去準備。”
“那我們接下來該找誰呢?”右邊的玄武紋身男問道,“龍驤學子也沒幾個欠我們的錢啊,羅霄和陳頌被廢了,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再找到別人了。”
“對付一個小小的煉氣二重,不一定要找欠我們錢的人,大可以找以前和我們有來往有交情的龍驤學生幫個忙。
我聽說那小子是秘劍社的學員,正好我認識高他一級的學長蔣凡,過去還專門幫他低價淘了一把好劍,后面關系也維持得不錯。
昨天晚上我專門找蔣凡喝了頓酒,把這事兒委托出去了。
學長指導學弟練劍,動作稍微大點很正常吧?
等到在秘劍社把那小子打暈過去,回頭以療傷為借口把人帶出來,豈不是簡簡單單?”
“高啊!”
“妙啊!”
聽著兩人的夸贊,刀疤男只感到一陣飄飄然。
三人一通閑聊著,很快就離開了防武巷。
還沒走出多遠,他們忽然被身后的人撞了下。
“怎么走路的?不長眼睛嗎?”
三人才剛回過頭來,就聽見對面一個丑男無比囂張的罵道。
一時間簡直把刀疤男三人罵懵了。
剛剛到底是誰被撞的?
是誰踏馬的走路不長眼睛?
兩個紋身男怒火騰騰而起,拳頭硬到不能再硬。
然而刀疤男卻適時的攔住了他們,冷靜囑咐道:
“出門在外,都給我低調點。”
他看著對面的寧焱,表情和善的笑道:
“不好意思啊,要不你先走?”
“你竟然敢瞪我?!”
刀疤男頓時一臉茫然。
下一秒,一柄木劍便如閃電般的迅疾突刺,正中他的下腹。
刀疤男當場兩眼暴突,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雙手捂住下面,當場跪了下去。
面對場上的驚變,兩個紋身男一時間甚至沒能反應過來。
而當他們想到要反攻時,刷刷幾劍,皆是千錘百煉后的刺劍式,迅速點在了他們身上。
兩人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就暈了過去。
刀疤男面色扭曲,抬頭看向寧焱,咬著牙問道:
“我們到底有什么仇?我根本不記得開罪過你!”
“誰讓你跟我的前男友長得那么像?渣男,吃我一劍!”
寧焱一劍落下,刀疤男臉龐瞬間漲紅,當場暈了過去。
之后寧焱又挨個給了他們幾劍,將他們的五肢全部折斷,并且廢掉丹田。
在惡魔侵襲的當下,巡查局對于死人事件看的很緊,但凡發生命案,都會列入偵查。
反倒是重傷之類的事情他們一般不怎么管。
修士之間鬧出這種事太正常了,反正大多數傷勢都能依靠丹藥和修士的體魄自行恢復過來。
因此為了避免麻煩,寧焱一開始就沒打算要他們的命。
現在丹田已經廢掉了,以后他們就算活著,也不能再出去作惡了。
相比較死亡,可能這種懲罰更加殘酷,足以讓他們悔恨一生。
廢掉了這三個家伙,寧焱總算出了心中積攢的一口郁氣。
“這只是第一波的利息而已。”
“早晚有一天,必讓趙虎知道坑害威脅我的下場!”
寧焱眼神冷厲,轉而又想到刀疤男提到的那位學長蔣凡。
他準備回學校后先查查對方的底子。
反正都是社團切磋,學長技不如人被學弟重傷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寧焱對臉上的蜃影略作修飾,換了副面孔,混入人流之中。
……
給師母交完材料后,寧焱拿著木劍直接回到了宿舍。
偌大的宿舍里只有孔俊英和惡魔使趙進兩個人。
趙進依然是那副無比騷包的扮相,額前的鐵劉海簡直快成了他的個人招牌。
不過這次寧焱倒是沒怎么在乎這家伙,而是和當初的孔俊英以及周帥一樣,將目光投向了頭上長角的幻形魔。
天羅門對于惡魔的符紋和咒語頗有研究,也十分擅長利用惡魔身上的材料制作符篆。
只看著這頭未曾長大的幻形魔,他腦海里就浮現出十幾種特殊符篆的制作方法。
假如對方再長大一點,成為真正的惡魔,那么符篆的數量更是能增加到三十多種。
寧焱現在總算能夠體會到那些制符大師們對于惡魔的渴求程度。
要不是打不過師母,他真想把對方囚禁起來,隨時準備收割。
搖搖頭拋開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就聽見孔俊英開口問道:
“老寧,你看這把劍煉成符劍怎么樣?”
說著,他遞上來一把寒氣四溢的鋒利長劍。
一旁,懷抱雙臂的趙進傲然開口道:
“這可是我花了一百二十萬買下的寒極劍,由冰玄寒鐵制造而成,天生自帶一股寒氣,砍到別人身上分分鐘就能產生凍傷效果,這么好的胚子,如果再煉成符劍,恐怕不用帶藍角,都能打遍同階無敵手!”
看著他那副信心滿滿的得意模樣,寧焱搖了搖頭,隨口點評道:
“這把劍頂多能刻兩個符紋吧,要想成為完全體的符劍,幾乎沒有可能。”
趙進聽了,頓時一臉的難以置信:
“等等,我這可是報價一百二十萬的精品劍器啊!
拿著這把劍煉氣四重以下都不夠我殺的,怎么可能沒辦法煉成符劍?”
“這跟價格沒關系,純粹是它自身的品質有問題。
這把劍確實是冰玄寒鐵打造的不假,但是販劍的人沒告訴你,它用的僅僅只是冰玄寒鐵剩下的殘渣,甚至那些渣子可能都不是來自同一個礦。
你不妨對著光源照照就能發現,它的反光其實并不順滑,充斥著一股粗糲感,絕對達不到完整版冰玄寒鐵所能形成的柔韌效果。
這只能說明,制作這把劍的工匠很有實力,難得能把那些渣子融為一體煉成一柄還能用的劍器。”
趙進聽了寧焱的評價,臉龐頓時漲的通紅,再也拿不住先前的傲然范了。
他急急的解釋道:
“可是我已經問過了高年級的符修朋友,他說這把劍完全可以打造成符劍。”
寧焱聽著,不由得啞然失笑:
“你那朋友該不會覺得刻了兩個符紋的劍器,也配叫做符劍吧?”
說著他又舉起手里的那把黑色木劍,接著道:
“其他不說,光是我手里的這柄木劍,好歹都能刻下四個符紋,你這正式的符劍總不能連一把木劍都不如啊。”
“我不信!”趙進拿著寒極劍嚷嚷道,“我這劍怎么可能還比不上你那木劍?而且我從未聽說過木劍能夠刻下四個符紋!你誆我前好歹也得考慮下常識吧?”
“常識就是,這把木劍經過我的手,確實能過刻下四個符紋。”
趙進質疑道:
“那你刻個給我看看?”
寧焱笑著搖了搖頭:
“平白無故的,我為什么要給它刻符紋呢?浪費材料不說,而且我贏了也沒啥好處啊。”
“材料全都包在我身上,我就想看看你怎么刻下四個符紋!”
趙進財大氣粗的回道,決心和他的劉海一樣鐵。
“可是刻符紋還耽誤時間呢。”
寧焱吊了吊嗓子。
眼瞅著趙進還待再說。
他適時補充道:
“要不這樣好了,如果我真的能刻下四個符紋,你就讓我從你的小惡魔身上采下一點材料?”
趙進瞥了眼抱著他小腿的藍皮幻形魔,毫不猶豫的把自家眷屬賣掉:
“那就這么說定了!”
寧焱笑了笑,將木劍拿起來。
孔俊英見事態迅速發展到這種地步,頗有些猶豫的問道:
“要不還是別賭了?這木劍看著挺貴的,毀了怪可惜的。”
“老孔,你不相信別人難道還不相信你義父嗎?”
寧焱咧嘴一笑,信心十足。
很快,趙進通過外賣下的訂單就送了過來。
拆開包裝,赫然是刻刀,符墨等多種銘刻符紋的工具材料。
僅僅只是這些東西,沒個十幾萬根本拿不下來。
只能說不愧是土豪室友,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扔個十幾萬都不帶眨眼的。
寧焱將工具全都放到了桌子,接著對兩人說道:
“仔細瞧好了,接下來可是展現真正技術的時候了!”
他坐到桌前,將黑色木劍在身前一橫,拿起刻刀,準備銘刻符紋。
身后,趙進和孔俊英一左一右密切的關注著。
趙進滿臉的不信,孔俊英則是目帶隱憂。
事實上銘刻符紋并沒有那么簡單。
銘刻符紋和制作符篆完全是兩碼事。
制作符篆是在符紙上繪制。
哪怕符紙種類再多,大抵都比較類似。
而銘刻符紋涉及到的范圍就要廣得多了。
泥巴,木頭,玄鐵,甚至是晶玉等。
不同的材質往往涉及到不同的符紋深度,乃至靈力流動等諸多細節問題,對符修的要求極高。
正常而言,符修一般要到大三甚至是大四才會涉足符紋銘刻。
因為符篆毀了頂多就是浪費一張符紙。
而符紋銘刻一旦出錯,浪費的往往是劍器等極為昂貴的基材。
便是符修再怎么家大業大也經不起這么折騰。
這也是趙進不信和孔俊英擔憂的原因。
大一,那都還是繪制符篆的階段。
妄圖涉足銘刻符紋,說是好高騖遠也不為過。
這種情況下,銘刻一個符紋的成功率都極低,更別說是四個了。
然而,在趙進和孔俊英的注視下,寧焱手拿刻刀,醮取符墨,再融入靈力,筆走龍蛇的開始在木劍表面銘刻起來。
其實他沒告訴別人的是,當初他看中這把木劍,就是因為這把木劍材質特殊,能夠銘刻三道符紋。
如果再運用天羅門的相關技藝,甚至能夠刻出第四道。
在四道符紋的加成下,這把木劍甚至會比普通的劍器還要強上一分。
原本他還因為刻符的昂貴材料而稍稍有些煩惱,準備等過段時間有錢了再刻。
沒想到趙土豪大手一揮幫他解決了金錢方面的問題。
現在怎能不熱心刻出一柄木質符劍給他看呢?
寧焱心神專注,手上動作不停,刻刀走的飛快,木屑更是如上了機器般飆飛。
僅僅只是一小會兒工夫,在趙進和孔俊英的驚訝注視下,第一道符紋就已經刻好。
然而他卻沒有絲毫停頓,順滑的開始銘刻起第二道符紋。
緊接著是第三道。
第四道。
等到四枚符紋全部刻完了。
趙進和孔俊英已然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寧焱倒也沒有在兩人面前嘚瑟。
他將劍身殘留的木屑吹凈,留下的赫然是一件藝術品般的精致劍器。
便是趙進都不得不承認,這柄木劍的賣相比他的寒極劍都要好看許多。
甚至他都有種要拿寒極劍和對方交換的詭異想法。
“不愧是我義父,在符篆一道上的技藝竟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孔俊英看著木劍表面的符紋,由衷的發出了贊嘆之聲。
只有身為符修的他才知道,一氣刻成四道符紋的難度。
恐怕就連那些大三大四的高年級學長,也沒幾個能做到。
“還要我再試試劍嗎?”
寧焱向趙進問道。
趙進連忙推拒:
“試劍就算了,我承認老寧你確實有實力,這場賭約你贏了。”
接著,他又腆著臉問道:
“我就想請你幫我把寒極劍也給刻下符紋,加工費什么的都好說。”
寧焱聽著,頗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我倒是也想,可惜做不到。”
趙進聽了,頓時急了:
“為什么會做不到呢?你看你刻這把劍不是挺溜的嗎?換了寒極劍怎么會不行呢?難道你怕把它刻壞了?放心吧,看在室友一場的份上,你要真刻壞了我也不會怪你的,頂多以后再幫我刻一把。”
寧焱聽著,頗有些無語的道:
“你覺得這把劍我煉氣三重刻的動嗎?”
神色激動的趙進瞬間為之啞然。
一旁的孔俊英也才反應過來,寧焱似乎,大概,確實是煉氣三重來著。
不過煉氣三重竟能一口氣刻下四個符紋,這么一想更恐怖了好嗎?!
寧焱將手中的木劍把玩了一番,瞥了眼廖英山的床鋪,問道:
“老廖呢?”
他已經能夠想到老廖看到這把劍后那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了。
“他考試去了。”
寧焱表情一懵:
“什么考試?”
孔俊英滿臉詫異道:
“今天你們班考試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考完回來了。”
“我艸!”
寧焱扔下劍,二話不說連忙向外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