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夢里面的藍袍老爺爺
- 機械修仙?狗都不修!
- 拔絲哈士奇
- 2096字
- 2024-01-19 00:13:56
告別了厘玉和墨延退,陳安獨自一人回到了跳崖隊的洞府內。
看著正廳的殘垣斷壁,陳安嘴角抽了抽——怪不得大家都不想從醫療室回來。
不過好在石室還是完好的,陳安今晚不至于大橋底下蓋小被,小被里面抹眼淚。
回到了自己的石室中,陳安長呼了一口氣。
自己的修仙生活疑似有點太精彩了。
“終于有機會自己歇下來了,好想狠狠地睡上一覺啊。”
但可惜,很明顯陳安今天睡不了——他有太多事情需要思考了。
“邪祟……先行者……掌緣者……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陳安越想越覺得頭大。
自己好歹接受過義務教育,為什么這些謎語卻一個字都不明白呢?
邪祟的事情他在墨守道的講解下倒是大致理解了……不過這引發了他的一個不太好的想法:
自己修煉了《他化自在真經》,是不是上賊船了?
不管怎么聽,三途川、虛境和靈能都是詭異至極的東西啊!
而現在自己就在修煉靈能,腦子里面不僅全是三途川之水,還有一個大坑直接連通虛境!
這已經不能算是在玩火了。
這簡直是在火堆里面滾著玩!
而且他還不能隨便找人求教……因為修仙界似乎對于和靈能沾邊的事物都有點不太友好。
到時候自己會靈能的事情敗露,說不定會被永遠關在那個陰森恐怖的地牢里面,陪那些不穿衣服的大只佬們度過余生。
“咕,還是殺了我吧。”陳安想想都覺得恐怖。
那么,想來想去,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兩件事:加深對靈能的理解以及對虛境的認識,并且隱藏好自己的靈能氣息。
好在,后者有神秘法陣幫他,而前者嘛……
他拿出那本和磚頭一樣厚重的《三途川游記》,深吸一口氣。
“俗話說得好,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顏如玉……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一些有用的信息吧。”
陳安將奇厚無比的《三途川游記》端到面前,兩手拇指放在書頁的縫隙間,深吸一口氣后,雙目圓瞪,開始飛速地翻頁起來。
這是一種特殊的閱讀方法,名為“量子波動速讀術”,本來是一項奇點科技,但是在義務教育普及后,塔便將其公開化,成為了技校的必修課程之一。
這種閱讀方法極其先進,可以迅速閱讀一本書的內容,并且據說如果找口鍋扣在腦門上,效率還會提升幾倍。
不過這種閱讀法極其看重天賦,非大智慧者不可掌握,因此即使普及開來,也鮮少有人會此術。
但陳安是何許人也?他從小都是學校里面“別人家的孩子”,這種閱讀法自然是手到擒來的掌握了。
在量子波動閱讀之下,這本書的內容不斷進入陳安的腦子里面。
“今天簡簡單單烤只魚……三途川的魚就是好吃。”
“天色晚了,這里真是奇特,老夫早已半步金身,卻仍然可以感到寒冷……砍棵樹點火取個暖吧。”
“這里的居民不太友善啊,有眼睛的沒眼睛的都喜歡瞅著我看,有嘴巴的沒嘴巴的都在老夫耳邊碎碎叨叨……”
隨著那些奇詭怪異的遣詞用句不斷浮現,陳安內心的疑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他腦海里面的唯一一個想法就是——
這個作者磕嗨了?
金屬樹可以點火?
機械魚可以吃?
“這確定不是一個磕了好幾個U盤賽博病毒的癮君子寫的發癲文?”陳安感到莫名其妙,并且對作者的精神狀況感到十分擔憂。
等待量子速讀結束后,陳安驚訝地發現自己雖然腦子有些發脹,但是居然一點過去那種被知識灌滿的疼楚和爽感都沒有。
原因很簡單——這本書太水了。
唯一有效的內容也都是一些看上去和陽間不太相關的內容。
能點火的樹,柔軟的草地,可以吃的魚,會流血的動物朋友……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陳安感覺難受極了,尤其是他最想知道的“先行者”與“掌緣者”,更是在開頭之后就再無提及。
這頓時讓陳安紅溫了——自己用一次珍貴的主峰抽取機會換了這本書,還耗費心力量子速讀。
結果到頭來真的啥都沒有?
陳安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這種情況似乎也不能七天無理由退貨。
而且當時那位黃老已經盡力提醒自己了,是他自己想要賭一賭才會出現此等情況的。
“賭狗不得好死啊。”陳安內心悲愴。
他有些心累了,有些汗流浹背了,他想睡了。
陳安躺在冷硬的石室地面上,看著不遠處攤開的《三途川游記》。
但是不知為何,他橫豎睡不著。
他再次朝著那些文字看去,卻發現筆與畫之間仿佛出現了某種扭曲,嶄新的訊息出現在了字縫之間。
他定眼一看,卻發現那字里行間竟滿滿當當都是兩個血淋淋的大字——
“命緣。”
剎那間,一種令陳安熟悉的嗡鳴從其腦海響起。
這嗡鳴好似高數老師在課堂上的囈語一般令人昏昏欲睡。
又如同工圖課本上那晦澀難懂的詭異陣文一般讓人頭疼欲狂。
陳安仿佛理解了一切,但是又不明白自己理解了什么,他仿佛看到了宇宙萬法的起源,但是又只發現自己眼前是一片虛無。
在意識流的交匯和虛與實的迭換中,陳安終于堅持不住了,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
不知過了多久,腦海一片漿糊的陳安從迷蒙中蘇醒。
他揉了揉干澀的眼球,又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疑惑地看向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典雅的石質閣樓,古樸的支柱上雕刻著許多奇形怪狀的鳥狀生物的浮雕,其上還有亮藍色的寶石鑲嵌點綴。
他坐在一個石墩上,面前的石桌上擺著一張古樸的棋盤和四色的棋子。
陳安對這種古老的棋有印象——似乎是叫做飛行棋。
而在他的對面,端坐著一位身穿藍袍的老者。
這老者面容慈祥,顴骨高聳,眉毛細長下垂,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超俗氣質從其身上散發。
要不是他全身沒有一絲一毫的改造痕跡,陳安都以為對方是哪位真仙下凡了。
“呵呵,小友,和老夫下一盤棋如何?”
“贏了有獎勵,輸了有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