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騰飛感受著自己手臂傳來的疼痛緩緩起身。
他縱然有法寶護身,但木大龍作為木家人,且為木鼎天獨子,自然有破解自己法寶之法。
“各位!”木大龍張開雙臂,喊話周圍眾人,“我木大龍作為木騰飛的兄長,今天不過是在教導我這不成器的弟弟做人,你們可以為我作證,我們二者,全無個人恩怨?!?
眾人聽聞此話,皆是暗自私語。
整個云宗誰不知道你們木家在內斗。
如今木大龍這句全無個人恩怨,當真叫眾人重新認識這位云宗瘟神木大龍。
“我的好弟弟,來來來,讓哥哥我好好疼疼你。”
話音剛落,木大龍一個健步便沖了上去。
木騰飛欲要反抗,但他豈能是木大龍的對手。
木大龍修行有純陽神功,戰斗力之恐怖,同級別怕是罕有敵手。
刷!
木大龍一把抓住木騰飛的手臂,翻身用力,當即便來了一個過肩摔。
嘭……
堅硬的地面被木騰飛砸出裂痕。
噗呲!
木騰飛口噴鮮血,染紅粉袍,遭受重創。
其實。
木騰飛本有些手段,足以應付木大龍。
但這木大龍不講武德,出手太快。
一招慢,招招皆慢,一時間,木騰飛猶如沙袋般被木大龍按在地上暴揍。
“少爺!”
阿斌見此,欲要帶人出手幫忙。
“道友請留步?!?
葉軒腳下生風,一個閃身攔住阿斌等人。
“這位道友,人家自己兄弟間的切磋,你一個外人此刻出手怕是不好吧?!?
“不好你大爺,滾開!”
阿斌護主心切,當即爆粗口,欲要硬闖。
“滾?好?。∧愦騻€樣,我看看怎么個滾法!”
葉軒抬手取出一張炎爆靈符。
望著葉軒手中的炎爆靈符,阿斌先是一愣,隨后不屑出聲道:“葉軒,你覺得就憑借你手中這一枚一品高階炎爆靈符,就能攔住我們這十三人嗎?”
葉軒看了看阿斌背后的十二位煉氣期修仙者。
“一枚炎爆靈符的確無法將你們十三人阻攔,那……我若是有一沓呢!”
葉軒翻手取出一沓,足足五十張炎爆靈符。
看到如此一幕,阿斌嘴角抽搐。
一品高階炎爆靈符最少也是十塊靈石一張,這貨竟然一口氣拿出來五十張,也就是五百塊靈石。
五百塊靈石足夠買上一件極好的法寶防身,這貨竟然全部都用來購買炎爆靈符,真是個敗家子,比木騰飛還要敗家的敗家子。
“怎么,你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一沓不夠嗎?”
葉軒搖著頭,隨手又取出第二沓炎爆靈符。
兩沓一品高階炎爆靈符共一百張,若是同時起爆,怕是整條街都能給轟開。
見到第二沓炎爆靈符出現,阿斌更是確定,這個葉軒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敗家子。
雙方對持之際。
另一條街上。
“老大老大,對面干起來了。”執法隊中的一位新人,焦急的找到隊長王澤。
王澤作為執法隊隊長,此時此刻正美滋滋品著靈茶。
“知道了知道了?!?
王澤沒有任何想要動身的意思,繼續品茶。
“老大,咱們不是執法隊嗎?如今有人街斗,咱們不去管管嗎?”新人總是這樣充滿熱血。
“我說知道了。”
王澤不悅的瞪了一眼新人。
他不是不想去管,而是因為在這之前他收了木騰飛的靈石。
所謂拿人家的手軟,既然那木騰飛想教訓一下木大龍出口氣,那就讓其教訓便是。
云宗哪天沒有街斗,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老大,咱們要再不去,木騰飛可就要被打死了?!毙氯私辜钡闹倍迥_。
“我說我知道了,我知……你說什么?”王澤猛然起身,當即將面前的茶水打翻。
“老大,木騰飛被木大龍按在地上暴揍,整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媽媽都快認不出他來了?!?
“靠!”
王澤咒罵一聲,趕緊沖向街斗所在。
當王澤趕來時,便看到了極為血腥的一幕。
木大龍渾身燃燒著純陽戰意,宛若上古戰神降世,其雙拳舞動,將木騰飛按在地面之上暴打。
反觀木騰飛,此時此刻已全然沒有人形。
“住手!都給我住手!”
王澤趕緊呵住木大龍。
眼見執法隊趕來,木大龍冷冷的看了一眼王澤,最終還是停止了自己的暴行。
王澤見此,趕緊看向木騰飛。
好家伙!
此刻的木騰飛已經被打的不省人事,大小便失禁,徹底昏死過去
“云宗弟子,禁止私斗,你們敢違背云宗規矩,都給我抓起來?!蓖鯘砷_始行使自己的權利。
“等等!”
葉軒出聲,攔住執法隊眾人。
“這位師兄,你聽我說,我沒有私斗,這位木大龍道友在教育他不聽話的弟弟,這屬于家族內斗,只不過是在云宗之中進行而已,其實跟咱們云宗沒有任何關系。”
“教育?你管這叫教育?”
王澤轉頭又看了一眼嘴歪眼斜,氣息虛弱的木騰飛。
“沒錯!不信你問問周圍師兄師姐,他們可以為我們作證,剛剛這木騰飛對哥哥木大龍出言不遜,當即便是被木大龍給教育一頓。”
王澤轉頭,看向周圍眾人。
因為阿斌之前代表木騰飛對周圍人呵斥咒罵,這使得周圍人本就懷恨在心。
如今見有機會報仇,當即便是發出聲音,表示事實就如同葉軒所言。
“閉嘴!”王澤冷眼看向葉軒,“小子,我看你巧舌如簧,怕是這件事便是你出謀劃策,來人,將這小子抓起來,我要親自審問。”
說著。
便有執法隊之人來抓葉軒肩膀。
“住手!”張丹峰一個箭步沖上前來,“我可以作證,就是木騰飛率先挑事不成反被揍?!?
“你?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以為自己是誰,你來作證管個屁用,給我滾犢子?!蓖鯘苫饸夂艽蟆?
如今在自己的地盤將事情搞砸,以后誰還來自己的地盤街斗,今日不將事情處理好,以后這街斗的生意怕是會很難做。
“我算什么東西?”
張丹峰抬手便拿出赤云令。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么?!?
“這是?”
王澤上前,仔細觀摩,下一秒,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執法隊王澤,見過赤云真人!”
不僅王澤。
周圍云宗弟子見到張丹峰手中的赤云令后,皆是單膝跪地,如跪拜赤云真人。
張丹峰望著如此模樣的王澤,酷酷開口道:“事情如老葉所言,木騰飛這家伙攔住我們后出言不遜,試圖以人多欺負人少,木兄出手管教弟弟而已,根本不是私人恩怨,更不是街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小子疏忽了!”
王澤剛剛聽說赤云真人將自己的赤云令交給了一位煉丹天才。
如今看來,此人應該便是那個張丹峰。
這個張丹峰別看僅僅只有煉氣期修為,其卻是整個云宗的大紅人,更是丹殿殿主的親傳弟子,他可得罪不起。
“張師弟,雖然事情如此,但你們也不要在云宗動手,你們也知道云宗的規矩,還請師弟不要讓我難做。”
王澤全然已無剛剛的囂張氣焰,此刻跟個狗腿子一樣,小心翼翼與張丹峰說話。
“知道了知道了?!睆埖し宀荒蜔┑臄[擺手,表示都起來吧。
王澤起身,眼見如今的情況已成定局,轉身便是帶著執法隊眾人離開。
臨走之際。
其特意將自己的通訊靈符交給張丹峰,且表示以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他王澤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
待得執法隊離開。
木大龍單手抓起木騰飛,“小騰飛啊小騰飛,我可真想斬了你?。 蹦敬簖埡币姷穆冻鰵⒁?。
說來。
他們本有血緣關系,就算家族內斗,也不至于如此極端。
問題就在于。
當年木騰飛的父親木鼎龍在自己母親懷孕時,曾利用骯臟的手段試圖坑殺母親。
雖然最后沒有成功,母親也順利產下他們兄妹,但因為那件事,母親元氣大傷。
本為天之驕女的母親有望成為蓋世強者,但自那以后,母親只能整日閉關與頑疾抗衡。
也因為如此,他自小見到母親的次數一只手就能數的過來,且他清楚的知道,也許上一次見到母親便是與母親的最后一面。
當年這件事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證木鼎龍,但他知道,肯定就是木鼎龍暗中謀劃。
這便是他為何對二爺爺這一脈如此冷血無情的主要原因。
當年我木大龍不在,無法為我母親撐腰,如今,我木大龍已長大成人,是時候討回當年你們欠下的債了。
不知不覺中。
他抓著木騰飛的手掌用力,已經將手指刺入對方的血肉之中。
“老木!”
葉軒發現了木大龍的異常,趕緊出聲阻止。
恍惚間!
木大龍從仇恨中醒來。
他看著奄奄一息,已全無反抗之力的木騰飛。
最終。
他沒有斬了對方。
抬手將已經被打成豬頭的木騰飛扔到阿斌腳下。
“少爺!”
看著已經被揍到完全沒有人形的少爺,阿斌當即慌了。
“木騰飛,你給我記住,不要招惹我的兩個好兄弟,不然,下一次見面,我會親手宰了你。”
木大龍言語中的殺氣叫周圍人不寒而栗。
阿斌見此,趕緊背起自家少爺,猶如喪家之犬般灰溜溜的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