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爐!
煉丹大會第一個炸爐的出現(xiàn)了。
“這小子真是能搞事,竟然來這里炸爐。”
“等等,這個家伙怎么如此眼熟。”
“如此說來,我看著也眼熟,好像是前幾年煉丹大會上煉制出極品靈丹的那個家伙。”
“對對對,這家伙好像叫張丹峰。”
“話說,其不是已經(jīng)被丁大師收為關(guān)門弟子,怎么又出來煉丹,而且,作為丁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竟然會炸爐。”
“真的假的。”
“丁大師那可是丹殿的副殿主,如此大人物的關(guān)門弟子竟然也會炸爐。”
眾人的目光不由從張丹峰的身上,轉(zhuǎn)移到高位之上的丁大師。
此時此刻。
丁大師面色平靜,無喜無悲,穩(wěn)如泰山。
“老丁,你這個徒弟有點意思啊!”身邊的木大師調(diào)侃道:“跟隨你這么多年居然還會炸爐,有趣,有趣……”
聽著木大師陰陽怪氣的聲音,丁大師面色如常。
他與木大師有競爭關(guān)系,二者如今在競爭丹殿殿主的位置。
而今天這個煉丹大會,有很大程度會決定丹殿殿主的位置。
因為這煉丹大會之中有二者培養(yǎng)的弟子,若是誰能奪冠,便是說明了他們的管理水平。
可是現(xiàn)在。
自己唯一的關(guān)門弟子竟突然參賽。
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木大師搞的鬼。
這個家伙煉丹水平不如自己,可這陰謀詭計方面卻是精通的很。
“丁大師,看來,殿主這個位置,我爺爺便笑納了。”木騰飛笑瞇瞇的說道。
“騰飛,比賽還未結(jié)束,少言語。”木大師呵斥木騰飛。
“對對對,晚輩多言,比賽還沒結(jié)束,我今天想看看,丁大師您這唯一的關(guān)門弟子,究竟能炸幾爐。”
木騰飛笑呵呵的看著丁大師。
他明明是晚輩,言語中對丁大師卻沒有任何尊敬之意,反而咄咄逼人,恨不得將丁大師踩在腳下。
顯然。
一切的一切,皆有木大師的授意。
場中。
正在煉丹的張丹峰所在,轟隆又是一聲巨響。
第二次炸爐。
如此舉動的張丹峰已經(jīng)引起周圍人的不滿。
大家都在專心煉丹,你這轟隆隆一個勁兒的炸爐算什么事兒。
張丹峰顯得有些焦急。
他今日參加煉丹大會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幫師父搶奪丹殿殿主之位。
也是因為如此。
他縱然知道邀請自己參加煉丹大會的是木大師,他也答應(yīng)下來。
師父他老人家獨自一人面對整個木家,作為師父唯一的弟子,他知道自己必須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師父撐腰,因為他清楚,自己是師父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在來。
張丹峰顯得有些著急,而煉丹最忌諱的便是著急。
轟隆……
第三爐!
轟隆……
第四爐!
轟隆……
第五爐!
隨著張丹峰一爐又一爐的炸爐,場中裁判只能使用陣法將其隔離,以免對周圍參加比賽的選手造成影響。
隨著煉丹大會的繼續(xù)。
張丹峰從開始到如今,已經(jīng)炸了足足四十多爐。
他手中準備的靈草全部用光。
“誰有靈草借我點,你們誰有靈草借我點,我以后十倍還給你們。”
焦急的張丹峰好似無頭蒼蠅般,向著周圍觀眾喊話,試圖借取一些靈草繼續(xù)煉丹。
望著如此慌不擇路的張丹峰,在場眾人皆是竊竊私語。
“這個張丹峰怎么跟個瘋子一樣!”
“這家伙真煉制出過極品靈丹,不會是作弊弄出來的吧。”
“好歹也是丁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如此慌張姿態(tài),真是給丁大師丟人啊!”
人們議論紛紛。
高位之上。
“老丁,我記得你隨身帶有很多靈草,不如分給你徒弟點,讓他好繼續(xù)煉丹。”
木大師心情愉悅。
如今你這丁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這般姿態(tài),也就標志著你丁大師的眼光不行。
眼光不行何以能成為殿主。
丁大師沒有言語,就這般望著自己唯一的徒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丁大師,晚輩這里有些靈草,若是前輩同意,我這就給師弟送去,以免師弟如此跟個傻子一樣,丟了您的面子。”木騰飛此刻笑瞇瞇說話。
“住嘴!”木大師假裝呵斥木騰飛,“小飛,你什么身份,敢與丁大師這般說話,丁大師缺你那兩根靈草,用得著你逞能。”
“對對對,晚輩多嘴,丁大師的徒弟,自然是由丁大師來送才合理。”
“老丁,年輕人不懂事,你別介意,我回去會好好責罵一番。”木大師儼然就是故意讓木騰飛奚落丁大師。
反觀丁大師。
他穩(wěn)穩(wěn)端坐原位,一派宗師的樣子,沒有任何想要回應(yīng)的意思。
場中。
張丹峰已經(jīng)徹底迷失自我,不斷叫嚷著誰有靈草借我兩株,甚至急的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極為狼狽不堪。
“張兄,我有靈草。”
葉軒的聲音在此刻傳來。
頓時!
眾人的目光皆是看向葉軒。
面對眾人的目光,葉軒緩緩起身,走下看臺,來到張丹峰面前。
“老張,我這里有一百株煉氣草,不知道你能不能用。”
“能能能,我能用。”
張丹峰雙眼充血,大腦腫脹,看上去著急的樣子叫葉軒擔心。
他不會煉丹,不過對煉丹也有些了解。
按照如今老張的狀態(tài),根本不可能煉制出靈丹。
既然如此。
對不起了,老張。
葉軒心里默念此話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響徹整個仙斗場,當即叫所有人目瞪口呆。
就是高位之上穩(wěn)如泰山的丁大師都眉頭微皺。
當著如此多人的面抽自己關(guān)門弟子的巴掌,這簡直就如同抽自己的臉面。
“哈哈哈……這位道友是誰,我喜歡。”木騰飛毫不掩飾自己的張揚。
“呵呵呵……年輕人真是有活力,你說是吧,老丁。”木大師縷白須,笑瞇瞇說話。
“老葉,你……”
啪!
葉軒果斷出手,又給了老張一巴掌,直接抽的張丹峰目瞪口呆,抽的全場觀眾徹底懵逼。
葉軒的眼睛死死盯著張丹峰,表情嚴肅,口吻嚴厲,開口道:“老張,你信我嗎?”
“什么?”
“若你信我,現(xiàn)在,跟我學,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葉軒做出樣子。
張丹峰見此,便是學著葉軒,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如此重復三次后,張丹終于冷靜下來。
望著如此冷靜下來的老張,葉軒繼續(xù)道:“老張,你可還記得你在家中幫我煉制煉氣丹時的感覺嗎?”
張丹峰點了點頭,“記得。”
“聽我的,關(guān)閉聽覺,屏氣凝神,回想當日的感覺,你一定行。”
“對,老張,全世界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我們兄弟倆相信你,別管這群廢物說什么,你可是煉制出過兩枚極品靈丹的絕世丹神。”
聽到葉軒與木大龍的鼓勵,張丹峰漸漸從焦急的情緒中冷靜下來。
“老葉,老木,大恩不言謝,待得此事結(jié)束,我請你們喝酒。”
冷靜下來的張丹峰不再有之前的唯唯諾諾。
其腰背挺得筆直,其目光冷峻如寒刀,整個人的氣質(zhì)徒然大變樣。
邁步,迎著吵鬧之聲,前行。
我張丹峰此生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煉丹,我最自信的也是煉丹,如老木所言,我曾煉出過兩枚極品靈丹,在煉丹這件事上,沒有人比我更該有自信。
拿著葉軒給的一百株煉氣草來到鑒定臺,待得鑒定員鑒定靈草合格后,張丹峰邁著大步,在眾人議論紛紛的話語中,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看著面前的煉丹爐,抬手輕輕撫摸。
“老朋友,讓你久等了。”
嘶……
深吸一口氣。
呼……
緩緩吐出。
屏蔽聽覺,屏氣凝神,開始煉丹。
全場數(shù)萬人關(guān)注著此時此刻的張丹峰。
甚至。
許多眼尖之人已經(jīng)看出張丹峰此時此刻氣質(zhì)的不同,包括丁大師與木大師。
所有目光,皆是集中在張丹峰的身上。
下一秒。
轟隆……
一聲巨響!
張丹峰在次炸爐。
看到如此一幕,丁大師沒有言語,木大師則是露出笑容。
“可惜可惜,我以為這張丹峰在這種時刻突破,找到了煉丹的節(jié)奏,如今看來,真是可惜啊!”
“徒有其表,不過是一個小廢物罷了。”
木騰飛看似在與自家爺爺說話,但眼神卻始終看著丁大師。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你徒弟是小廢物,你便是一個老廢物。
丁大師沉默不語,繼續(xù)望著張丹峰煉丹。
反觀張丹峰。
他面無表情,對于周圍的聲音置若罔聞,繼續(xù)專注于自己的煉丹。
接下來。
炸爐……
炸爐……
炸爐……
繼續(xù)炸爐……
隨著一次次炸爐,人們已經(jīng)不在關(guān)注張丹峰,而是關(guān)注其他人,因為有人煉制出了上品靈丹。
那個人年紀很小,怕是只有七八歲,屬于在場之中年紀最小之人。
“老丁,我新收的徒弟怎么樣,八歲便煉制出上品靈丹,不錯吧。”木大師一臉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徒弟。
丁大師依舊默不作聲,這叫木大師著實有些不爽。
他最希望看到的是丁大師的焦急,甚至憤怒,但這丁老怪始終面無表情,將他無視。
觀眾席中。
“老葉,老張不會一顆靈丹都煉不出來吧。”木大龍開始擔心,因為這件事關(guān)乎木家的未來。
“不會,你看他如今的狀態(tài),明顯已經(jīng)進入到自己最舒服的狀態(tài)之中。”
如葉軒所言。
張丹峰看上去坐的懶懶散散,煉丹手法也不認真,甚至過程中還取出食物充饑。
如此做派看似已經(jīng)放棄,實則這是張丹峰煉丹時最舒服的狀態(tài)。
轟隆……
一聲炸爐后,張丹峰用嘴咬住吃剩的滿頭,雙手則有條不紊的倒掉丹爐中的灰燼,然后取出煉氣草,繼續(xù)煉丹。
其就好像剛剛的炸爐不是他自己一樣,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場中。
隨著一位位煉丹師煉制出靈丹,眾人的目光皆是看向最后的張丹峰。
“能不能快點,這比賽已經(jīng)毫無懸念,跟這墨跡什么呢。”有煉丹師不爽出聲。
“聽說這貨煉制出過極品靈丹,真的假的,不會是他師父給他作弊了吧。”
“誰知道真的假的,要不咱們走吧,在這里純粹浪費時間。”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中,張丹峰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而其面前的丹爐,這一次竟然沒有炸開。
等等!
看到這里,眾人皆是抬眼看去。
人們皆是好奇,張丹峰炸爐整場,最終的最終,究竟煉出了什么絕世靈丹。
然而。
當張丹峰打開煉丹爐時,眾人看到丹爐中飛出的靈丹后,瞬間,四五萬人的仙斗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