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
許在沅打開門,莫名其妙有種接客的感覺。
紈绔大少爺劉知珉帶著異國他鄉的妹妹寧藝卓去酒吧包夜點陪酒的‘少爺’。
許在沅很奇怪的想道。
劉知珉今天穿的夾克,下面搭配了一條白色百褶半身裙,把頭發編成了很危險的麻花辮,不過是雙麻花辮,應該不那么危險了。
她這么一穿,確實女友感爆棚。
這些日子不太順的許在沅著實是眼前一亮,劉知珉也不是不可以嘛。
“嗯?winter xi呢?”
許在沅堵在門口,看了看,沒有發現上次那個超級可愛的有點像小狗勾的金旼炡。
“歐巴?你心里只有winter嗎?我是karina啊?!?
劉知珉眨了眨她的大眼睛,許在沅受不了了。
“進來吧進來吧,別擱那膈應人了,karina?!?
你不撒嬌我們還能當好兄弟。
許在沅也不知道他和劉知珉的關系是怎么變熟的,一開始兩人只是普通的攝影師與客戶的關系,不過后來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這讓許在沅有點不太方便直接拒絕劉知珉,面子上抹不開懂吧。
他其實不太喜歡劉知珉這種類型的女生,遠沒有黃禮志聽話。
但架不住劉知珉比較主動,很會來事兒,知道分寸,許在沅有什么拒絕的理由呢。
“這里還有這么大一個活人呢,怎么了,歐巴是看不見嗎,還是說,歐巴的心里只有karina?”
劉知珉調笑著說道,把寧藝卓拉扯到她的跟前。
“啊~這位就是karna說的寧寧?”
“多稀罕人,老妹兒,叫我許沅就行,快進來快進來?!?
許在沅一開口就是妹有口音,實在人,許沅確實口音不那么濃,從小家里就是說著雙語長大的。
難得在外面遇到一個老鄉,許在沅還是挺激動的。
寧藝卓聽到這口音也有點,不太行了,格外親切。
“大哥!”
“誒,對對對,老妹快進來。”
許在沅過于熱情的拉扯著寧藝卓進屋,他還順便把門給踢上了。
把劉知珉晾在一旁。
“老妹兒你哪兒啊?”
“爾濱的,大哥你呢?”
“這不巧了嗎,大哥也爾濱的呢,老鄉啊,吃晚飯沒?沒吃大哥叫人給你炒倆菜?!?
許在沅拍了拍腦袋,又把門打開了。
劉知珉剛想開門進去,許在沅就拉著的寧藝卓出來了。
“不用了大哥,我吃了,再說公司也不要我們多吃?!?
寧藝卓其實是想吃的,畢竟進了出道組之后,身材管理各方面反而更嚴格了,吃不飽,真吃不飽。
“什么狗公司,我給它燒紙子去,艸它馬的,吃,來大哥這兒大哥怎么能讓老妹兒你餓著,有啥事兒叫你們公司的人來找我?!?
許在沅急眼了,這叫什么話。
寧藝卓深以為然的點頭,太對了,還得是大哥會說話。
雖然許在沅的形象和她記憶的大哥不太一樣,在許沅身上很好的體現了基因的選擇性表達,所謂‘雅有風彩’,就是很帥的意思了。
不過寧藝卓注意到許在沅手腕上戴著的金表,很好,很熟悉,果然是老鄉。
“走老妹兒,大哥帶你去廚房瞅兩眼,看上什么咱就吃什么?!?
許在沅已經完全忘記了還有劉知珉這么個人了。
不好意思,真不熟。
好在劉知珉也快習慣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和金旼炡來的時候,許在沅不也沒怎么理她。
但問題不大,許在沅是逃不掉的,劉知珉心里想著。
不需要許在沅喊,劉知珉會自己跟過去。
他們走后面的樓梯下去到廚房。
“平叔,把看家手藝拿出來,我家里老妹兒來看我了?!?
許在沅一進后廚,就迫不及待的喊道。
“好嘞,小老板?!?
后廚里守著帶著老花鏡、守著電視機的廚師應和了一聲。
“呦,這丫蛋多稀罕啊,哪兒人啊。”
戴著老花鏡的平叔見到寧藝卓,說了跟許在沅一模一樣的話,誠然劉知珉白白瘦瘦蛇系長相非常漂亮,但我要是拿出人見人愛的東三省天妹閣下該如何應對呢。
“爾濱的,可不是老鄉嗎?”
“是,真是,給丫蛋兒整點硬菜,瞧給咱丫蛋兒瘦的,我就說這半島的伙食喂豬都不養膘啊?!?
“從我那個冰柜里拿東西做啊,平叔?!?
許在沅提了一嘴。
“你小子,這還要你說?”
“嘿嘿嘿?!?
寧藝卓從進了廚房就沒敢吱聲,實在是這位擔任大廚的平叔才是她印象里的大哥,大金鏈子大片文身,雖然戴著老花鏡,皮肉卻不松弛,拿起菜刀的樣子,一看就是練家子。
許在沅見寧藝卓有點被嚇到的樣子,就把她拉到一邊,小聲的說:
“別看平叔這樣,但他手藝可好著呢,平叔以前給我爺做事,后來嘛,不太方便待在國內,就到我這兒來了。要不是沒法出面,我也想給我酒吧搞個米其林星星玩?!?
許在沅十分惋惜的說,寧藝卓有點汗流浹背了,不是,她的知珉歐尼到底在哪認識的這號人物,這么邪性的嗎?
寧藝卓什么大風大浪的沒見過,哦,這還真沒見過。
“大哥咱隨便吃點就行。”
“到大哥這兒了,就沒有隨便二字的說法。”
許在沅大手一揮,又從酒窖里抗了兩箱哈啤。
“咱晚上喝這個,來這兒沒見過吧。”
寧藝卓還真沒在半島見過,她不太愛出門,半島也就只認識別的國內來的練習生。
“歐巴,你好像忘了這里還有一個人?”
劉知珉戳了一下和寧藝卓聊得歡快的許在沅,只不過是許在沅單方面聊得火熱。
“怎么會呢,你可是我最親愛的karina啊,在所有叫karina的人里面,我最喜歡你了?!?
許在沅摟著劉知珉的脖子,威脅的說道。
“那你很棒棒哦。”
劉知珉好沒生氣,果然許在沅的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
“走吧走吧,我們上去等著?!?
許在沅就這樣把胳膊架在劉知珉的肩膀上,用著和夸張的姿勢,寧藝卓都以為許在沅要勒死知珉歐尼了。
所以這兩個人真的是朋友的關系嗎?
果然先入為主的印象太重要了,寧藝卓忽然覺得許在沅貌似不是什么好人,這家酒吧其實是個賊窩。
許在沅就是那個山大王家的小大王,一樓大廳的崔成旻是招攬生意的,后廚的平叔細細的做成臊子,而劉知珉就是壓寨夫人了。
不過上次旼炡歐尼也來過,也沒出什么事情吧……
老鄉見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