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做個游戲
- 綜武:從重生慕容復開始
- 長安三千里
- 2385字
- 2024-01-02 08:55:00
“你們是什么人?”
原本端坐馬上,任由朱九真胡鬧的英俊男子此刻也有些坐不住了。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過路的普通商隊。
慕容復劍眉略微蹙起,內心涌現出些許不耐煩。
在射殺那兩頭惡犬時,他就準備給它背后的主人一個教訓,可惜沒有讓他等到人。
如今,對方竟然敢主動送到自己面前來。
“你看不見那面旗嗎?”
慕容復伸手一指不遠處馬車上插著的旗幟。
朱九真和她表哥衛璧都是出身昆侖山脈附近的豪門。
也就是地頭蛇,哪里了解過遠在姑蘇的燕子塢。
唯有那面相刻薄的中年女子望著那面旗,似有所思。
“哼,我管你是什么人?表哥,你能不能給他們一個教訓。”
許是看見慕容復身后幾名女子生得太過明艷精致。
這風度翩翩的玄袍公子言語間又視自己為無物,朱九真一時妒心大盛。
“好,表妹,你便看我的。”
衛璧輕笑著抽出馬鞍上懸掛的長劍,或許是慕容復的氣度長相也給了他壓力。急需在表妹面前維持住形象,才能方便日后腳踏兩條船。
身后二十多名莊客也是抽出馬刀,獰笑著策馬上前,蠢蠢欲動。
“你們這群蠢貨接連毀掉了我兩次尚好的心情,便試著用血來取悅我一回。”
慕容復低聲冷笑,右手一招,那張放置在地的寶雕弓和箭囊,便被他體內澎湃的真氣凌空攝來。
只見這錦衣俊逸的公子從懷里掏出個翡翠扳指,不慌不忙地套在大拇指上。
隨后才從腰后箭囊捏出四箭上弦,立在原地左右手換發,使得一記漂亮的連珠箭術。
箭鏃前端鑿出的小孔凌厲破空發出鳴嘀聲,速如飛鳥般襲向騎著馬挽刀奔來的莊客。
箭箭例無虛發,這些人還未沖鋒起來,便如割草般地自馬背上哀嚎滾落下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二十多名莊客便在慕容復和身旁護衛的聯手下全部解決。
而他們這邊僅僅只付出一人輕傷的代價。
“你……你們不是普通人……定然是那魔教妖人假扮……”
周遭遍地是門下莊客的鮮血、尸體與哀嚎,獨留這領頭的二女一男愣在原地。
朱九真這位大小姐長到這么大,還沒見過戰力如此恐怖的行商隊伍。
就連身下棗紅馬也被這股慘烈的血腥氣味,嚇得不安地抖腿嘶鳴。
然而這錦衣公子仍舊沒有放下弓。
反倒目光淡漠地將箭鏃準星移向那位持著長劍,被慕容復一手連珠箭術嚇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衛璧。
隨后“嗖”的一矢發出,騎在駿馬上的衛璧即便是運轉體內真氣也抵擋不住。當即發出一聲慘叫落下馬來。
“表哥,你沒事吧。”
朱九真從小就喜歡這位英俊的表哥,在馬上急切出聲道。
隨后又目光驚恐地看著慕容復正緩緩將箭鏃對準自己。
“他不會放箭的,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從來不會欺負一個弱女子,即便是魔道妖人。”
猩紅緞袍的女子牙間打顫,終于想起還有一招道德綁架之術沒用。
然而那支箭矢卻沒因為她的言語而停留,迅疾如風般地射出,隨即猛地扎進朱九真的肩胛骨。
這美艷女郎頓時吃痛,凄厲慘叫一聲便翻落下馬。
一直在旁觀望的中年女子還在感嘆慕容復出手之狠辣,箭術之超群,就發現這錦衣公子竟然將箭鏃對準自己。
頓時翻身下馬,舉起雙手喊道:“在下乃是峨眉派滅絕師太座下弟子丁敏君,與朱武連環山莊并非一路。”
那錦衣公子沒有回話,只是瞇起眼眸盯著丁敏君,來回審視了三秒,仿佛在尋她周身要害一般。
直到這中年女子脊背生寒,就仿佛在與一頭冷血的野狼對視。
令她長抒口氣的是,慕容復最終緩緩放下了手里的寶雕弓。
“峨眉派既是江湖上的正道名門,門下高徒自然不會與豢養食人惡犬的賊人混跡一處。”
慕容復言語里聽不出感情,丁敏君臉色訕訕,不敢回話。
朱九真手底下養的惡犬各個膘肥體大,說以咬人取樂是不假。若說食人,則有些言之過甚。
至少方才丟在慕容復及他下屬手中的莊客性命,就有不少。
“我是真不喜歡殺人。
在我看來,肉體毀滅有時是種最低級的手段。
除了帶來威懾與仇恨外,什么明面上的好處也得不到。”
那錦衣公子當著丁敏君的面笑了笑,哪怕他方才射死不少人。
但那俊逸臉龐上露出的笑容還是讓這位峨眉女徒一滯,而后才聽進他的話。
只見慕容復伸手緊了緊寶雕弓的弦,隨后又從箭囊里抽出兩只箭搭在弦上。遙遙對準遠處跌落在地,神態怨憤而未死的朱九真和衛璧。
眸光卻望向丁敏君,挑起一個笑容道:“可你說,除去殺人外,我們該如何化解這場由兩條狗產生的可笑沖突,所結下的仇怨呢?”
“丁女俠,救我,你是峨眉派高徒,不能見死不救!”
衛璧捂住自己受傷的大腿哀嚎,他甚至來不及表現出怨毒,就被這玄袍年輕人瘋狂且極端的行徑給嚇住。
這人行事太肆無忌憚,比之魔教中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倘若再給衛璧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敢打這人的主意。
“喂,丁敏君,我們的命都在你手上了。你想清楚,倘若我死了,等我世叔查到這件事,他定然也不會放過你的。”
直到這時候,朱九真還是保持著那副傲嬌脾性。
只是威脅的人換了,因為她知道慕容復真敢殺自己。
這位峨眉女徒也是面色一白,她明白過來,慕容復剛才的話就是問題。
只有自己的答案令他滿意,才有可能放這兩人一條命。
只是如何回答會讓他滿意呢?
淡綠裙裳的中年女子秀眉緊緊皺成川字。
一路同行而來,她差不多摸清楚,朱九真的性子狠毒,衛璧表面正派,內心同樣自私狡詐。
除去撒謊外,始終想不出來能解開他二人與慕容復間仇怨的法子。
非殺不可?
非殺不可!
丁敏君思及此處,忽然變得面色煞白起來,望向慕容復時臉上連一絲血色也無。
“看來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慕容復從她的表情就已經知道了結果,卻出乎意料地松開一直上緊的弦。
“讓我來教你。”
這錦衣公子冷聲笑起來,身后燃起的篝火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
只見他隨意抽出身旁一名護衛腰間的長劍,猛地往朱九真和衛璧那邊一擲,不偏不倚,正好插在兩人中間的位置。
隨后慕容復邁步走到丁敏君身邊,就像是兩位裁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亡命鴛鴦:
“瞧你們郎情妾意的模樣,想必也愿意為對方而死吧。
這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柱香的時間,你們中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不論用何種方式。”
慕容復的規則令兩人內心一震,只聽他又道:
“當然,若是一柱香之后仍未決定好,那便由投票表決。
這位峨眉丁女俠算一票,你二人各有一票。
得票多者活,少者死。
總之,兩個人,我只想看到一個人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