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修羅場
- 綜武:從重生慕容復開始
- 長安三千里
- 2365字
- 2023-12-29 08:55:00
“延慶太子,你已入魔道。還是且隨老衲返回大理天龍寺,接受佛祖點化,安心從一位比丘做起。
日后若是有緣,未必不可一觀六脈神劍的劍譜。”
本因看向他,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
如今段延慶已是受了一記商陽劍,體內劍氣凌厲縱橫,肆虐經脈臟腑。
再加上段正明和本因叔侄二人聯手,已經是插翅難飛。
“嘿嘿,老東西,想借機度化我們四大惡人的老大,且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只聽一聲森然怪笑,原來慕容復方才邁步上前,“疏于防備”之際。
竟被云中鶴覷得機會,運起踏沙無痕的身法,飛速一掌將甘寶寶打飛出去。
隨后便將由精鐵重新打造的鋒銳鋼爪抵在段正淳咽喉上,再用令一根鐵爪鋼杖將一旁的段譽勾過來,自己則巧妙躲在兩人身后。
“你……”
“混賬。”
這兩道驚怒的聲音分別發自段正明和慕容復。
只見這白衣俊美的公子面上涌現出惱怒,眼眸瞇起,似乎不滿云中鶴從他眼皮底下擄走段正淳的行徑。
這竹篙似的黑衣漢子即便是得到慕容復的眼色后方才行事,此時聽見呵斥也不由內心一顫。
就仿佛心臟里的那只模樣猙獰蠱蟲又蘇醒過來,在啃嚙他的血肉。
旋即只見這云中鶴從懷里掏出方錦盒,在甘寶寶驚哀欲死的眼神中,當著眾人面裝模作樣地道:
“慕容公子當真以為,憑借區區蠱蟲便能制住我了。你也沒想到,我會趁機偷回這方盒吧?”
段延慶見狀露出輕蔑的笑意,看來這位南慕容在心機城府上還是差點火候。
云中鶴混跡江湖多年,豈會在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手里栽個跟頭。
慕容復的臉色似乎因惱羞成怒而愈發霜寒,當即便要拔劍出鞘。
“慕容賢侄且慢。”
看見云中鶴鐵爪正緊緊勾住段正淳父子的咽喉,保正帝段正明連忙一聲大喝,隨即道:
“賢侄先前出手相救之情,大理段氏銘記在心。只是如今我大理鎮南王和世子都擒在他們手里,還是該以他們的安全為主。”
慕容復本來也就做個姿態,當即見好就收地拱手道:“晚輩慚愧,那此事便全權交由正明伯父處理。”
見到這白衣公子轉身退回鐘靈身旁,云中鶴和段正明都不由心底一松。
這位保正帝還真怕慕容復年輕俊彥,因為一時不察而折了面子,壓抑不住內心火氣,不顧正淳和譽兒的性命也要將云中鶴掌斃于此。
云中鶴就更怕了,子母噬心蠱的痛苦,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以至于他現在看見慕容復,心里都有陰影。
至于那方早就備好的錦盒,里面是空空如也。
也就做戲迷惑下段延慶和甘寶寶等旁觀眾人。
“姓段的,老子也不跟你廢話,快點放了我老大。不然我先殺了這小子,再殺他老爹。”
云中鶴躲在段正淳父子背后叫囂。
段正明和本因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投鼠忌器起來。
那岳老三和葉二娘見狀也匯聚在云中鶴身邊,生怕這兩位已經到手用以脫身的籌碼出現意外。
“好,我答應你。”
見到云中鶴的鋼爪開始在段譽脖頸上劃出道道血痕,段正明終于下定決心開口道。
畢竟段延慶如今失去皇位,名下又沒有軍隊,只能淪落于江湖武林。如同拔去爪牙的老虎。
比起段正淳父子對大理國的重要性,他的威脅倒是小了許多。
“嘿嘿,俗話說的好,一命換一命。
你將我老大還回來,也只能從我這換一個人走。”
云中鶴最是心思狡詐,見到段正明服軟,心中底氣大增,再度談起條件來。
“你……”
段正明和本因暗恨此人入骨,卻不得不按他的說法去做。
“爹,你貴為大理鎮南王,大理百姓離不開你。你先回去。”段譽在段正淳旁邊道。
“譽兒,你才是大理未來的希望。該你先走。”段正淳也在推讓。
“讓你滾便滾。”
云中鶴看見段延慶正拄著雙拐往自己這邊來,不耐地一推受了重傷的段正淳出去,將全無武功的段譽牢牢抓在手里。
“老四,干的不錯。”
段延慶拄著拐立在云中鶴身旁,頗為欣賞地道,隨即又看向段正明。
“不知這位大理鎮南王世子,能不能抵一個大理皇位啊?”
“譽兒!”段正淳虎目通紅地看著陷入敵手的兒子,不知所措。
段正明則強作鎮定地道:“正明身為大理皇帝,自然得先為大理百姓考慮。這皇位,又豈可成為待價而沽的貨物?”
“伯父,你說的沒錯,我不會辱沒段氏門楣的。”段譽雙腿顫顫,還是高聲喊道。
“呵呵,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段延慶看著愣頭青般的段譽冷笑。
心想倘若能讓段正明一脈絕嗣,自己再叫葉二娘偷一個孩子來充作自己的養在膝下。
大理那些臣子中,說不定就有人愿意支持他重登皇位。
于是這青袍客道:“老四,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好嘞。”
云中鶴陰笑著,將鋼爪抓在右手,伸出左手一個巴掌將段譽打得臉皮紅腫。
“住手!”
就在段正明與其對峙著,舉棋不定時。
一位容貌秀麗的中年道姑手持浮塵從遠處而來,嬌聲呵斥。
“鳳凰兒。”段正淳看見她,頓時臉色一變,當即貼身上前喊道。
“啪!”
出乎意料的,這道姑竟然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伸出玉手扇了段正淳一個耳光。
“段正淳啊段正淳,你可真不是個東西。怕我找到你的情婦,就連譽兒孤身遇險的事都不派人告知我。”
“你,你怎會知道的。”
段正淳面色訕訕,吃驚地道。
“自然是我告訴她的,段郎。”
又見一紅衽黑衣的中年美婦持著劍,排開人群走來。
那美婦口中說著愛稱,眼神卻冷冰冰的。
“紅棉,怎么你也來了?”
段正淳暗道不好,卻還是保持一貫風度地問。
“自然是你這位好姘頭,不忍心將你這負心薄幸之人殺了。便來尋我這位明媒正娶的王妃麻煩。”
刀白鳳丹鳳眼倒豎,頗顯風資威嚴。
秦紅棉也只是反瞪回去,倒沒有第一時間拔劍。
“段郎,我們如今到這里,就是想問清楚。在你的心里,究竟誰更重要些?
倘若你今日能說出那位摯愛之人的姓名,我保證其余人以后都不會再糾纏你。”
秦紅棉完全不顧場合,只是一門心思地望著段正淳。
連帶著先前被云中鶴一掌打傷在地的甘寶寶,也抬起頭看著他。
而段正淳獨子被擒,本就是心亂如焚,如今又遭逼迫,頓時一揮衣袖怒道:“夠了!”
“段郎,你竟然兇我?”
秦紅棉聞言一怔,隨即羞惱地就要拔劍朝他刺來。
段正明看著弟弟深陷修羅場,一時也不好出手。
只見長劍出鞘,徑直刺在段正淳左胸,本就重傷的鎮南王登時一口血吐出來。
“段……段郎,你為何不躲?”秦紅棉見到愛郎如此凄慘,一時間也慌了神,丟劍在地抱住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