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顛倒黑白
- 綜武:從重生慕容復開始
- 長安三千里
- 2206字
- 2023-12-19 08:57:00
“這些問題提的都很天經(jīng)地義,不是嗎?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做刀的理由。”慕容復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她身前。
“畢竟傅紅雪的前車之鑒在前,不可不慎重。
你當真覺得,你師傅將你撫養(yǎng)長大,就是對你好嗎?
你且看看鐘夫人對女兒鐘靈的呵護,再想想你師傅這些年跟你說的話,讓你辦的事。
刀就是刀,鈍了就得扔掉,隨時可以換把新的。”
不得不說,慕容復娓娓道來的話,有種蠱惑人心的特殊魔力,便是木婉清一時不察也被繞了進去。
只是見他伸出手來,當即又渾身緊張地厲聲呵斥:“你想干什么?”
誰知慕容復竟然伸手徑直解開捆縛她的繩索道:“我放你回去,等你將一切真相弄清楚,再想想該如何做。”
“少在這里假惺惺的裝好人。”木婉清下意識地冷哼一聲。
慕容復也不慣著她,當即抽出腰間長劍道:
“我只是不想讓你稀里糊涂地去送死。倘若你依舊執(zhí)迷不悟,甘愿不明真相地受你師傅驅策,等下次再撞到我手里的話。我誓殺汝。”
說完便揮劍向左一斬,劍分重影,而木婉清身旁的桌椅轟然崩塌,切面光滑如鏡。
“若違此誓,便如此木。”
江湖中人將誓言看的異常重要,所以沒人會懷疑慕容復話里的真實性。
木婉清則份外復雜地看著面前的年輕公子。
她這些年見過形形色色的男子。有的見她身段苗條,仗著學過武功便欲強行輕薄。有的則聲稱對她一見鐘情,和癩皮狗一般跟在后面,非要看她面紗下的容顏。
但沒有一人如面前這人般,眸光深邃到讓人難以捉摸,行為舉止更是超出尋常。卻又令自己莫名信服。
“表少爺,我們此番南下大理,可就是為了抓這小賤人。夫人還等著我們回去復命。”
那平婆婆看見木婉清揉著自己發(fā)紅的手腕準備朝外走,頓時大急道。
“怎么?想用舅母的名頭來壓我。”慕容復斜睨她一眼。
“不敢。”腰間插著雙柄短刀的胖老嫗當即行禮,卻擋在木婉清前面半步不退。
“混賬東西。若不是我今日及時趕到,你們怕是都得成為云中鶴的杖下鬼。人是我抓的,自然由我決定放是不放。爾等欲以下犯上邪?”
慕容復冷聲呵斥。
這些姑蘇王氏的下人在曼陀山莊橫行霸道慣了,眼中唯有王夫人一人之令,對他這位表少爺也只是表面恭敬。
那老嫗唯有看見慕容復真正冷下臉來,這才不情不愿地退開。
“這黑衣蒙面的女郎左右不過是一柄刀,去遠遠跟著她。若有機會,將她這持刀的師傅一并抓來。”待木婉清走遠,慕容復忽然又低聲道。
胖老嫗眼中頓時亮起精芒,佩服地道:“公子爺好智謀。”
很快便聚起莊內可戰(zhàn)人手,遠遠綴著木婉清離開后的方向而去。
慕容復看著胖老嫗離去的身影,很快掀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秦紅棉綽號修羅刀,又得段正淳傳授大理段氏絕學五羅輕煙掌,豈是輕易便能擒住的。
若事不成,便是這群不識大體的蠢材貪功心切卻辦事不力。
若真讓她們抓住秦紅棉,于慕容復倒也不算壞事。
畢竟待李青蘿和秦紅棉對上,著急忙慌的唯有段正淳一人。
他之所以對木婉清費如此多的唇舌,無非最看重她的身份,鎮(zhèn)南王段正淳的女兒。
慕容復已然開始布局,好在將來借用這層關系攫取大理段氏的權力。
等段譽的身份一曝光,段正淳說不定還會起招駙馬的心思。
屆時,王語嫣、鐘靈兒、木婉清、阿朱這些女子都有成為大理國公主的機會。
他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將這層紐帶關系牢牢抓住。
這些女子就如他的盤中餐,就算他目前對其中某道菜并無食欲,也絕不許他人染指。
鐘夫人是全程看著慕容復如何將木婉清說動的。
若非她清楚,自己師姐秦紅棉與王夫人之間的糾葛只是情敵間的相互仇視。
對這木婉清也是暗中關愛有加,恐怕連自己都會信了慕容復言之鑿鑿的推斷。
這般人太恐怖,能將黑的說成白的,卻偏偏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言語里甚至還能留下三分余地。
至于聽見他最后所說,要等到木婉清和師姐秦紅棉匯合后再一網(wǎng)打盡。
甘寶寶瞬間心驚膽跳,甚至有偷偷趁著夜色去給師姐報信的想法。
“鐘夫人,你這些年隱居萬劫谷,看似不理世事。其實你師姐秦紅棉每次去找段正淳的情人尋仇,都離不開你的出謀劃策吧。”
錦衣公子拍拍手,讓王家留守的下人全部退下,方才轉過身來盯住這淡綠綢衫的美婦道。
“你……你怎么會知道?”甘寶寶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懼的神色。
慕容復明明知道這些往事,卻還一本正經(jīng)地將木婉清引入歧途。
最主要的是,他看破了自己的偽裝。
“自然是我舅母單獨告訴我的。”慕容復不動聲色。
“況且,這些真相,只有由一手將其撫養(yǎng)長大的秦紅棉親口告訴她,才最具信服力。不是嗎?”
這玄袍公子仿佛能看透對方所思所想,即刻又道。
“你究竟想做些什么?”鐘夫人驚疑地退后,鐘靈卻是懵懂地看著她娘。
“我自姑蘇前往大理,不過是為帶隊走通商道,機緣巧合下才成立南燕會。對你們這些情情愛愛的恩怨糾葛并無想法。”
慕容復折扇一招,眸光移轉。
“倒是鐘夫人你,究竟是想待在萬劫谷安心做你的谷主夫人,還是希冀有朝一日能與那段王爺雙宿雙飛。”
“娘,你……”
鐘靈不敢置信地看著身旁一朵紅云飛上雙頰的甘寶寶。
“靈兒,事到如今,娘也不敢瞞你。娘在與你爹成親前,確實與這大理鎮(zhèn)南王有一番……孽緣。”甘寶寶兀自嘆了口氣。
“想當年,我也是如你這般天真可愛的年紀,遇見了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他,便不由少女心思蕩漾。”
不知為何,慕容復聽見這番話,總有些荒誕無稽之感。
“那你,和我爹爹……”鐘靈又囁嚅地問。
“我與他短暫歡愉,甜情蜜意過一段時間。卻不曾想,他竟是大理的鎮(zhèn)南王,王妃不僅善妒,更已經(jīng)誕下世子,根本不可能將我納入門。
而你爹那時候又因為容貌丑陋,對我更是百般殷勤呵護。我當時惱怒段正淳的無所作為,索性便嫁給了你爹爹。”
甘寶寶說這番話時理直氣壯,倒也無半分羞愧,一時令慕容復心生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