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贈玉
- 綜武:從重生慕容復開始
- 長安三千里
- 2271字
- 2023-12-06 08:55:00
“喂,我說師傅,你臉紅個什么。莫不是也看上這廝英俊,想著拋棄我令狐兄弟與他長相廝守了。”
一旁坐在椅子不能動彈的田伯光開口打趣。
“你……你胡說什么。我和令狐少俠,本就沒有牽扯。”
儀琳一張艷如桃花的臉瞬間漲紅了,一時間忍不住偷瞧那錦衣公子。
卻見他目不斜視,兀自抱劍端坐,心底松了口氣的同時,又仿佛隱隱生出些失落。
慕容復雖開始時見到這尼姑貌美有所震驚,卻也不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動物。
在此世間,唯有像表妹王語嫣,以及阿碧阿朱那樣以一顆真心待他的人,才會得到自己的真情呵護。
除此之外,其余女子是美或丑,對他來說便沒有多少區別。
待得曲非煙將紙筆取來,儀琳臉上仍有紅暈未去。
“咦,你怎么了?慕容公子欺負你了?”曲非煙好奇地看著她。
“沒有。”儀琳將頭一扭,不敢看她。
倒是慕容復直接拔劍出鞘,將劍尖抵著田伯光的胸膛道:
“現在可以開始將你這門萬里獨行的輕功法門口述出來了。
倘若有哪里停頓太久,我便刺你一劍。直到你背完為止。
但凡讓我發現某處地方有一點錯漏,我便一劍殺了你,不,或許也可以剮了你。”
錦衣公子的話讓儀琳臉色一白,這哪里是江湖武林正派出身的年輕俊彥,簡直更像是魔教中人行事。
慕容復倒不在意她心中所想,這世間最大的道理。就是勝者王,敗者寇。
只有勝者才能建立秩序,掌握力量。
而唯有掌握力量,才能掌握一切。
曲非煙則是一臉崇拜地盯著他,似乎日月神教的教主威勢也不過如此了。
“好好,你且聽好了……”
田伯光艱難地吞咽口水道。
待到臨近深夜,田伯光一共生受了三劍,才終于將萬里獨行的法門口述完畢。
當曲非煙將密密麻麻寫滿字的一張紙遞給慕容復時,還不由揉了揉酸疼的手腕。
“好啦,現在活也幫你干完啦。跟我說的獎勵呢?”
冰肌雪骨、毓秀可愛的小姑娘朝他一眨眼。
慕容復當即解下腰間玉帶上掛著的一枚玉佩放在她手心里。
“這是什么?”
曲非煙好奇地將這枚雙魚玉佩拿起來放在燭光下細細觀看,才發現隱約露出一個江南水鄉的景致畫,反面則雕刻著燕子塢三個字。
“這是我姑蘇慕容氏的信物,若你以后遭遇性命之憂,可以亮出來給欲要殺你的人瞧。
但是只能用一次,不要仗著它狐假虎威,我會知曉。”慕容復將那紙疊好塞入懷中道。
其實先前聽著田伯光敘說,他已經大致將這門輕功身法的關竅處摸得七七八八,只是留下來做個印證。
“切,說的你姑蘇燕子塢名聲就比我……比日月神教大似的。萬一那些家伙不給你們慕容氏面子呢。”曲非煙有些滿不在意地鼓起兩頰。
“不過,這枚玉佩品相不錯,質地上佳,我很喜歡。”小姑娘又接著笑起來,雪白小臉上露出兩個淺淺梨渦。
“倘若江湖上有人不賣我姑蘇慕容氏的面子,我會親自幫你報仇的,殺全家的那種。”
慕容復挑著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雙手負于背后向屋外走去,臨走前還不忘將一瓶白云熊膽丸隔空拋給儀琳,對方則手忙腳亂地接住。
“早點給你們那位朋友還有田伯光服藥吧,不然他怕是挺不過這一遭。”其人早已消失在視野里,其聲方才幽幽而散。
“哎呀,忘記里面還有個人了。”
曲非煙一拍腦袋,儀琳也很快想到令狐沖還昏迷不醒。
“喂,好師傅,這里還有個人呢,快把我穴道解開,或者把血止住也成啊。要死了要死了。”
田伯光坐在椅子上沒有勁力動彈,眼珠卻不停轉動。
見她們二人不理會自己,又大聲道:“白云熊膽丸也給我留一顆啊,這玩意補氣血。難得這慕容公子如此大方。”
卻沒成想曲非煙一摸懷中,頓時小臉通紅道:“這是我的療傷藥。”
“靠!”田伯光直接被這操作驚呆了,合著今天最倒霉的就是自己,身受重傷不說,還把輕功法門給丟了。
“表哥。”
待慕容復踏出房門折過蜿蜒小徑,才訝異地發現,原本應該候在群玉院門外的表妹,此刻正和恒山派的女弟子們站在一處。
“語嫣,你如何進來了,舅母若是知曉,想必又要訓我了。”
錦衣公子沒有顧及眾人眼光,只走過去輕輕擁住少女纖細的腰肢輕笑。
王語嫣面上表情頓時變得溫婉而羞澀,一時間羨煞旁人。
“咳咳,請問慕容公子,不知我恒山派儀琳,可在這群玉院廂房內。”
慕容復表情奇怪,心想你們既然都走進院來了,為什么不自己進去挨個房間找。
卻聽見其余院落里隱隱傳來的靡靡之音,心中頓時了然。
當下便道:“師太放心,貴派弟子儀琳完好無損,就在我先前所待的東廂房內。
此刻正和一姓曲的女童、遭我點穴的田伯光以及一重傷的青年男子待在一處。”
定逸師太心中大定,剛欲上前將弟子儀琳喚出來,又想到師徒二人在這群玉院中碰面的尷尬場景,遂一甩袖袍道:
“既然儀琳沒事,那就待她明日自行返回派中駐衡山城的據點。貧尼這便告辭了。”
遂帶著一眾弟子匆匆離去,生怕被人瞧見,明日江湖上又傳出流言蜚語來。
“看來師太還是沒有修行到如是我聞,四大皆空的境界。”王語嫣捂嘴輕笑。
“人生在世,誰能看的通透呢?”慕容復仰頭望天,只見一輪明月當空。
“表妹,今日天色不早,我們怕是得在這群玉院中尋處空房歇下了。”
“啊?”
一旁的阿朱和阿碧跟著面紅耳赤起來。
難不成公子爺今夜聽見這靡靡之音,隱隱勾動起心中的火氣起來了?
“我……我聽表哥的。”
剛才還在談笑定逸師太的王語嫣此刻也是面騰紅霞。
“這位公子,這可是咱們群玉院里最干凈舒適的廂房,平常都是給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住的。”
身材妖嬈的婦人舉著燭臺,扭動著水蛇腰在前面款款引路,嬌聲道。
“倘若不是公子爺您出手大方,咱們姐妹是萬萬不會將這兩間廂房騰出來給您和您手下的。”
那婦人回過身,眼波流轉地道。
“瞅瞅這地,怎么樣?可需要我喊姐妹前來服侍。”
那婦人眼神熱切地仿佛要將面前的英俊公子囫圇吞下去。
這間房與東廂房布局類似,不過沒有繡著鴛鴦的大紅錦被,顯得清幽靜謐,像是未出閣的女子深閨。
“你……你走開,公子爺有……有我們還不夠嗎?”
阿碧挺起小胸脯,語氣羞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