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鄉(xiāng)遇故知
- 改嫁糙漢:八零媽咪有點甜
- 肥喵鑫子
- 2091字
- 2023-11-24 13:23:10
喬玲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
但是自打她第一次見齊澤明就總覺這人并非表面那般。
窮苦人家的孩子,因為臉上的疤痕不受家里人待見。
不待見是真的,畢竟哪里會有姐姐走了,為了省車票錢,就把親弟弟一個人丟在這里。
但是窮苦……這就有待考究了。
還記得自己重生之后第一次照鏡子。
當時都被那枯黃的臉頰弄的有點懷疑人生了。
再者丫丫也是如此。
可齊澤明,皮膚白皙,頭發(fā)永遠都是干干凈凈的。
如果真的如喬玲玲猜測一般,齊澤明不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可是他跑來這里裝窮又是為了什么呢。
更何況,萬一他只是愛干凈呢。
喬玲玲看著一盆黑珍珠愣神。
“玲玲姐,我喊你半天了。”齊澤明微笑著,將那盆黑珍珠倒在垃圾桶里。
整個過程喬玲玲都盯著他的手看,無奈齊澤明速度太快。
“今天就不賣珍珠奶茶了吧!畢竟這里面都爬過蟑螂了!”
“嗯嗯。”喬玲玲繼續(xù)盯著齊澤明的手看著。
齊澤明順著喬玲玲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玲玲姐我的手怎么了?”
喬玲玲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盯了他手好久了,有些恍神,“你手指頭真白真長,感覺很像是彈鋼琴的!”
鋼琴兩字剛脫口而出。
齊澤明的眸光開始閃爍。
一向頂著明媚的笑臉,突然陰沉下去。
他低著頭,聲音沉悶,“我以前跟村子里的老師學過,只不過我還沒有見過真的鋼琴。”
“那你們是怎么學的?”喬玲玲有些好奇,學過鋼琴卻沒有見過鋼琴。
“老師用一塊木頭給我做了一個假鋼琴,她說我很有天賦,要好好愛護這雙手……”
齊澤明聲音低落。
喬玲玲輕拍他的肩膀,“等這邊生意結(jié)束,我?guī)闳タ纯翠撉佟!?
齊澤明抬頭,眼眶泛紅。
他已經(jīng)弄不清自己是在表演還是真情流露。
但是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很感謝喬玲玲。
只不過,鋼琴,他有!
突然天上的太陽被烏云遮住。
喬玲玲抬頭看天,黑壓壓的云彩覆蓋在整個天空。
“看來下午又要下雨了,你快去讓王秀他們把肥皂攤收了吧!”
喬玲玲將雨傘綁好,解下了系在身上的圍裙。
“下午你來看攤子吧,我要去趟牛奶廠,畢竟今天出事并非偶然,小明你應該還記得一開始從咱們攤子跟前跑過去的孩子吧!”
齊澤明點頭。
喬玲玲說完王秀才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因為喬玲玲的攤位不下雨的時候每天都很熱鬧,可以說是整個商貿(mào)城外面散攤的C位。
所以她并沒有發(fā)覺剛剛喬玲玲攤位前圍著的人不是來買東西的,而是來找茬和看熱鬧的。
她吃驚的倒吸一口涼氣,“頭,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喊我們!”
“比起那群故意來找茬的人,我更在意那些孩子。”
孩子往往都是用看似玩鬧的語氣說最真實的話。
齊澤明表示認同的點頭,“那些孩子這幾天確實來過。”
“行吧,你們把攤位看好,我要去趟牛奶廠。”
“對,咱們那么注重衛(wèi)生,如果出問題肯定是奶的問題!”
喬玲玲把腰包給王秀。
王秀越發(fā)的被喬玲玲所認可。
她淚光閃爍,“頭,你放心,我一定看好攤位!”
喬玲玲打著一把傘骨不好的傘,好在今天沒有刮風。
要是有風,這傘就不是擋雨用的了。
而是盛雨用的。
公交車站很近,等了一會,公交車就來了。
喬玲玲自從知道了這趟公交車能路過海邊,之后每次去牛奶廠,都會選擇這趟公交車。
今天的海面霧蒙蒙的,雖然有些壓抑,可看著那一望無際的海平線,喬玲玲還是感覺到身心舒暢。
就在喬玲玲看著窗戶外面的大海時。
身邊傳來一道耳熟的聲音。
她側(cè)頭看去,李建業(yè)也正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還真的是你!”
在這個地方碰見老熟人,喬玲玲激動的扭過身子,“你來這里執(zhí)行任務?”
李建業(yè)皺著眉頭,“對。”
“你來這里是?”
“當然是來商貿(mào)城擺攤賺錢的啊!”
李建業(yè)表情變得微妙。
他鄉(xiāng)遇故知,喬玲玲激動的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車上李建業(yè)的同事還有幾個是這次和她一起來的家屬。
紛紛向喬玲玲詢問著她們的情況。
“孩子都交給李月如和王招娣了!”
倏地,身旁的李建業(yè)猛地站起來。
“你竟然把丫丫一個人丟在齊鳴縣?”
他絲毫不在乎車上還有別的乘客,大聲的沖著喬玲玲喊道。
先前喬玲玲還覺著他可能是因為有任務在身所以顯得有些嚴肅。
喬玲玲也不甘示弱,猛地站起來,“你吼什么吼,難道沒有聽到有李玉如王招娣呢!”
李建業(yè)眉目中夾雜著火氣,“你知不知對于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母親有多么重要,你這樣不負責任的母親,不配有孩子!”
喬玲玲愣住了。
眼眶泛紅。
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響著李建業(yè)的話。
她雙手緊攥,咬著后槽牙,“你不是丫丫的父親,你沒有資格評判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你從來沒有參與過丫丫的成長,更沒有看到過那些年我一個人養(yǎng)大丫丫的艱辛!”
“對于我和丫丫來說,你只不過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你憑什么眉頭一皺雙手一插就將我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否定掉!你也沒有資格用自己的目光來評判我是否是一名合格的母親!”
喬玲玲強忍著淚水,一口氣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隨后用手拉開他,走到了公交車的后門。
“師傅!停一下我到地方了!”
直到喬玲玲下車,李建業(yè)都是那樣站在座位前。
周圍的同事看著他表情不好,一時都不敢說話。
只有在快到車站的時候,幾人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他們聯(lián)合深州市公安局的同事準備一起端掉一窩制造違禁品的犯罪團伙。
路上,李建業(yè)時而嘆息,時而又自責的捶打自己的腿。
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他的手下看到都擔心的不行。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在追捕犯人的時候,李建業(yè)沒有注意腳下的大坑不小心掉了下去。
等人拉上來以后,一只腿已經(jīng)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