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江卻是十分清楚,金鼎俱樂部的創始人正是當初幫助自己脫罪的趙雪兒。雖然趙雪兒一早就表示自己對這種事情毫不關心,但是,畢竟她也是商場上混跡了這么久的人,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的話,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失敗了?趙雪兒雖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但是,對待朋友,她還是比較慷慨大方的。
這幾年來,她的事業也蒸蒸日上。雖然不敢說稱霸整個華夏,但是,在sh市的名氣還是不小。不管她做什么生意,總是能夠賺錢,而且,還能穩穩當當的。所以,即使她現在退隱幕后,依然還是擁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金鼎俱樂部,坐落在一座古典風格建筑中。門前是一處噴泉池,旁邊矗立著四座石獅,看上去氣勢恢宏。
“歡迎光臨。”站在門口的侍者禮貌的招呼道。
楚江點了點頭,緩步朝內走去。這里,楚江來過一次。這里,似乎和以往沒有什么區別,但是,卻又有著截然不同的氛圍。
“這位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么?”一名女孩走上前來,詢問道。
楚江打量了一下女孩,穿著一件簡單的t恤衫,牛仔褲,頭發扎成了一條辮子垂在胸口,皮膚細膩,容顏精致,十足的一副青春靚麗的模樣。
“我找黃杰。”楚江說道。
女孩愣了一下,轉頭朝一樓的另一扇門走去。不一會兒,便領著黃杰走了過來。楚江瞥了黃杰一眼,說道:“你就是黃杰?”
黃杰一愣,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大哥,你好!”
“跟我出來!”楚江說完,徑直的朝外面走去。
黃杰看了王海龍一眼,沖他點了點頭,跟了出去。
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楚江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被楚江這樣盯著,黃杰渾身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心跳驟然間加速起來。他覺得楚江仿佛是一條擇人欲噬的野獸,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斷自己脖頸似的。
“你是不是很奇怪?”楚江忽然開口問道。
“是!”黃杰點了點頭,說道。
“我為什么救你?”楚江接著問道。
“我也想知道原因。”黃杰說道。
“呵呵!”楚江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并非真的是好心救你。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我曾經的一個兄弟。不過,我更欣賞他的是,他懂得隱忍。可惜,他卻是因為信錯了人,才落得這般田地。”
黃杰渾身一顫,愕然的看向楚江。
“怎么?不相信?”楚江說道。
“沒……沒有。”黃杰搖了搖頭,說道,“我相信。”
“我救你,是想借此機會讓你欠我一個人情。”楚江說道,“你可以不喜歡我這樣做,但是,我必須這么做。如果我救你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讓你欠我的人情,那么,當初就根本用不著把你送進監獄。我可以殺掉你,然后將這件事情嫁禍給洪天集團或者是王海龍。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除掉一個敵人,同時也可以拉攏一批忠誠于我的人,可謂一箭雙雕啊。”
“大……大哥,你……你想干什么?”黃杰慌忙的問道。
淡淡的笑了一下,楚江說道:“你別緊張,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不適合留在王海龍的身邊工作。”
“為什么?”黃杰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怕王海龍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楚江說道,“王海龍是我的朋友,我絕對不允許他出任何的事情。”
“哦?”黃杰不禁來了興趣,說道,“你憑什么覺得他會因為我而受到牽連?難道他也是你的仇家嗎?”
“不錯,他和李林峰的確是我的仇家。”楚江說道,“不過,王海龍和我并無恩怨。我救他,是因為他值得我結交。你也知道,我們做這行,有時候會遇到很多的危險。如果不能培養出一支忠誠的隊伍,遲早有一天會全軍覆沒。”
“可是,你為什么要選我呢?我的身份……”黃杰說道。
“因為你的性格。”楚江淡淡的說道。
“什么性格?”黃杰詫異的問道。
“嫉惡如仇!”楚江說道,“在道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見過太多的黑暗,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好人。而你,恰恰就屬于這類人。你很聰明,有頭腦,有實力,而且,還很有義氣。”
黃杰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愿意跟隨大哥左右。”
滿意的點了點頭,楚江說道:“放心吧,只要你跟著我,我保證你的前途無限光明。”
“謝謝!”黃杰說道。
楚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吧,帶我去找陳雪琴。”
“好。”黃杰說道,“今晚陳姐和趙總約了一個飯局,現在應該已經談妥了。”
“趙總?哪個趙總?”楚江問道。
“趙凱趙董事長。”黃杰說道,“他也算是燕京城的老牌企業家了,旗下擁有著三家上市公司。不過,近兩年來公司的資產縮水嚴重,股價持續走低。我聽說,前段時間趙董事長的妻子患了重病,已經宣布退休,趙凱的權利也逐漸的移交給了他兒子。如今,趙氏集團基本上都是趙少爺在掌控。這次的飯局是為了慶祝趙夫人康復。”
“哦?”楚江眉頭微微蹙了蹙,問道,“他們之間是否存在矛盾?”
“矛盾倒是沒有。”黃杰說道,“不過,趙凱和趙夫人都是很傳統的人。他們認為,既然趙家的子孫都是男丁,那么,趙氏集團就應該交給男人繼承。因此,在趙凱的兒子繼承公司之前,趙凱一定要盡快的挑選一個代理人。”
楚江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黃杰帶著楚江來到包廂門口,敲了敲門,聽到屋內傳來一聲“進來”,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陳雪琴和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聊得正歡。看到楚江進來,陳雪琴臉色一變,冷哼一聲,扭過頭去。顯然,她對楚江很厭惡,甚至于憎恨。
楚江倒是毫不在意,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說道:“趙夫人,不好意思,剛才在外面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才姍姍來遲,希望您不要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