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到了一個人倒地不起了,這場戰斗停止了,三個人才算是松口氣。
“該我們兩個了。”
古生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葉瀚笑著點頭,兩個人相視一笑。
兩個人配合默契,別人打不過。
“諸位,時間可不多了,你們還打算和我們浪費時間?”
葉瀚這個時候有些累,就想著轉移目標。
而這些人也正在騎虎難下,聽了這句話,也算是有臺階下了。
他們開始自己打斗,這二位,瞬間被遺忘了。
倆人各自拿著水果吃了起來,這一幕落在記錄的長老眼中,都是啞然失笑。
“這倆小子,不錯。”
長老對這倆人印象不錯,因此,他現在很是欣賞的看著倆人,心里打著主意。
“確實不錯,戰斗力強悍,又有智慧,不可多得。”
長老說著,而這個時候這場戰斗,也接近了尾聲。
葉瀚古生二人后期沒有戰斗,純屬于是吃瓜群眾。
“還真是輕松。”
葉瀚臨了說了一句,其他的人都是暗自咬牙,可又無可奈何。
沒辦法,他們屬實是打不過,剛剛與葉瀚二人戰斗,沒有被打倒,沒有被打出去,已經是萬幸了。
“小雨……盡力而為。”
最后上去的就是林小雨,葉瀚對于林小雨很是擔憂。
她的修為一直上不去,這些人的修為都比她高了太多。
林小雨上去的時候,眾人都是以為她會是第一個被淘汰的人。
可誰也沒想到,她的身法極其詭異,一直是在貼著他們行動。
借力而動。
這一手,葉瀚有些驚訝,沒想到林小雨竟然把這踏云學的如此厲害。
早在路上的時候,葉瀚就教了她踏云,他為的是林小雨可以保命。
沒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而且,林小雨用的很是巧妙。
若是說葉瀚,古生是依靠戰斗力讓他們崩潰,秦嵐是用行動讓他們敬佩,那么林小雨就是用這貼字,讓他們抓狂。
他們看著林小雨,帶著哭腔說:“饒了我們吧,你過關了,咱們都不打你成不?”
林小雨微微氣喘,看著他們俏生生的問:“你們說好了,不打我?”
眾人都是擺手,他們心里的想法都是,就你這行動,我怎么打?
林小雨和葉瀚一樣,待著,吃瓜群眾一個。
偶爾看的開心了,還會喊兩句加油,這一幕,讓葉瀚幾個人都是嘴角抽搐,心說這位還真是……沒心沒肺啊。
至于長老看到了,都是揺頭失笑,他們挺喜歡。
這一場戰斗,葉瀚看得出來,林小雨穩贏,剩下的人都挺危險。
可其中有一對雙胞胎是穩贏的,她們倆的戰斗力也是極其強悍,一般人并不敢上前。
可是這二位,是戰斗狂,都是主動出擊的。
整的也是人人自危,這倆人也和林小雨打了幾下。
可林小雨依靠著這個踏云,讓她們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任何的辦法。
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而結果出來了以后,眾人是要重新領取牌子的。
葉瀚四個人領取的時候,長老多說了一句:“你們四個很不錯,我期待你們進入這天衍書院。”
“是……多謝長老。”
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長老聽了很是欣喜。
回客棧的時候,葉瀚看著牌子:“第一關過了,后面的怕是要難對付了。”
“在難都要闖上一闖,我們沒有退路。”
秦嵐冷靜的說著,葉瀚點頭,而后看著行人……
他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他停下腳步,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瞇著眼一動不動。
“葉師弟,你怎么了?”
古生有些奇怪的問著,葉瀚揺頭,沒有說話,秦嵐緊緊的握著寶劍,她冷冷的看著周圍:“好濃重的殺機。”
古生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了,林小雨突然說:“我們去人煙稀少的地方,這里人太多,容易誤傷百姓。”
林小雨這個時候體現出了智慧,葉瀚點頭,他放眼望去,還真沒有立刻找到合適的地。
“葉瀚,你看那里,那里挺空曠。”
古生指了指一個小樹林,葉瀚看著眼睛一亮,他點頭四個人馬上過去。
他們剛進去,就聽到了一個很是淡定的聲音響起。
“沒想到,你的危機意識如此敏銳。”
葉瀚聽著聲音回頭,這是一個面上帶著青銅面具的人。
外面穿了一身的黑衣,葉瀚看著這人的裝束,就知道這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存在。
“你是誰。”
葉瀚知道他不會回答,可還是問了,這人沉默了一下:“我沒辦法告訴你我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西武郡國的人。”
葉瀚點頭,他沒有再問,依舊是抱著手中的鳩淵劍。
古生三人后退,林小雨擔憂的看著葉瀚,她怕葉瀚吃虧。
這人突然動手,手中一根齊眉棍,舞的是虎虎生風。
葉瀚不敢硬碰硬,他也用了這踏云,可他與林小雨不同,林小雨用的是貼。
他用的彈,借力而動,借棍而行,這一招,讓這人有些手忙腳亂。
“好生詭異的招數。”
這人后退,看著葉瀚,葉瀚淡淡的說:“我沒有拔劍,你還有機會逃命。”
這人笑了,低聲笑著,音若夜梟,很是刺耳。
可葉瀚沒有波動,棍子突然動了,這人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葉瀚依舊沒有拔劍,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候。
終于,時機到了,葉瀚突然拔劍,寒光凜冽,這一劍,快準狠,瞬間抹了脖子。
不知何時,葉瀚的劍與武技越發的相輔相成。
對于普通的敵人,他一般都是可以保證一擊斃命。
“我說了,我沒有拔劍,你有機會逃走。”
“葉師弟,越發厲害了啊。”
古生拍手欣慰的說著,葉瀚揺頭:“是他太弱了。”
這句話,很是淡定,可也是很諷刺,秦嵐問了一個問題:“他是誰?”
“不是西武郡國的人,那就是那個冥紫良了。”
葉瀚說著,蹲下身,拿下了青銅面具,看了一眼后又給他戴上了。
“人死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模樣了,那你的面具便是繼續戴著吧。”
葉瀚說了一句,而后說:“回去吧,明天還有考核呢。”
“怕是走不了,還有人在這里呢。”
秦嵐的寶劍出鞘,猛然朝著身后扎了過去,刺啦一聲,一個衣服的破壞聲出現。
“姑娘好耳力。”
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傳了出來,這人,一身花花綠綠的衣服,可也是戴著一個面具。
秦嵐淡漠的倒背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