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虎離山,估計是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我中間插一杠子,讓他們計劃落空了。”
葉瀚開著玩笑說,葉庭山蹲下身整理著他的布條。
兩個人通力合作,把這魔族之人斬殺的一個不剩。
兩個人清點人數,一個沒逃,葉瀚才算是松口氣。
“我們回去吧,應該能平靜一天。”
葉庭山聽著點頭,他看著葉瀚:“葉瀚,辛苦你了。”
“我也是葉家人,唇亡齒寒,若是葉家沒有了,我也就是孤魂野鬼了。”
葉庭山聽了笑了笑。
忽然,抬頭看著天空,若有所思的說:“血月,白陽,青檬天,這是要出大事啊。”
葉瀚不明所以,卻聽到鐵蛋說到:“應該是有魔物出生,魔族大肆殺戮,應該跟這個魔物有關。”
安家這邊!
葉庭遠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可他沒有辦法離開。
現在安家正是生死存亡之時,他若是走了,怕是就真的完了。
四大家族已經滅了一個,安家不能出事。
遠在葉家的葉庭山也在擔憂著葉庭遠的安危。
一直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葉瀚看著他那滿面的擔憂之色,心里也明白什么。
“家主,五叔應該沒事的!”
“但愿吧!”
葉家主有些惆悵,“城主府都叛變了。”
葉瀚有些驚訝,他看著葉庭山:“全部叛變了?”
“嗯,應該是的,我差一點被留下了。”
葉瀚看著葉庭山:“若是這樣,那魔族之人怕是不止這些。”
葉庭山忽然想到什么什么說:“那我們這個攻擊……”
“試水!”
葉瀚輕聲說了兩個字,葉庭山也笑了,他看著葉瀚:“你留守,我去看看。”
葉庭山說著走了,葉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葉庭山的背影。
“葉瀚,家主這是?”
葉轅突然問,
葉瀚有些走神,突然回神了:“應該是去看葉五叔了。”
他聽著一愣,然后有幾分擔憂:“若是安家混亂不堪,兩個人年紀都不小了,可能抵擋?”
葉轅的擔憂,現在要調整狀態。
葉瀚也是有的,他沉聲:“現在,葉家不能離開人,我總覺得事情沒有結束,我們準備迎敵。”
“今年真是多事之秋。”
葉轅揺頭感慨一句,自己找地方修煉去了,葉瀚聽了沒言語。
看著忙里忙外的林小雨輕輕一笑。
剛剛在戰斗中,看到林小雨的修為有些深不可測,只是她的深不可測,來自于何處?
葉瀚沒有繼續想,坐下開始修煉。
而現在安家,戰況十分慘烈,馮家支援的人已經死傷過半,安家本身的人也是如此。
葉庭遠仍然勉強支撐,葉庭山的加入也是杯水車薪。
現在的安家,尸山,血海,看著猶如人間地獄。
葉庭山看著這一幕,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原來,安家才是這次的主攻位,若是繼續下去,安家怕是不保。
可葉家沒辦法傾巢而動,畢竟現在的危機根本沒有解除。
他加入戰斗,鮮血,尸體,殺戮,除卻這些,沒有任何的東西。
至于葉家,新的戰斗終究還是來了,葉瀚突然睜開眼睛,他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東西,心里出現了一個詞匯:血蝠。
“快回屋子,血蝠攻擊。”
葉瀚面色難看,眾人沒懂什么是血蝠,可看著葉瀚那模樣,這玩意可能不好對付。
“快進屋子,關閉門窗。”
葉瀚聲音急切,眾人不敢耽擱,馬上撤退。
葉瀚卻沒進去,只是站著。
他手上訣竅掐起,一個回轉,烈焰爆發。
那些猶若離弦之箭的血蝠沖了下來,葉瀚的烈焰決同時出去。
燃燒以后,無窮無盡的焦糊味充斥著鼻腔。
葉瀚不動如山,他看著那滿天的血蝠,運轉著訣竅,屠戮。
血蝠除了火沒有任何怕的東西,這也是為何讓他們躲起來的原因。
葉家修煉的大多數是冰,水,只有葉瀚是火。
可血蝠能夠遮天蔽日,怎能是他這小小烈焰決能夠解決的?
帝心之中的鐵蛋見此罵了一句蠢貨,而后咬牙切齒的說:“你不會用那些魔族人的尸體堆積火堆?”
葉瀚聽了這句話,反應過來了。
他驅趕了血蝠后,把魔族人的尸體堆疊。
而后等待,果然,鮮血比活生生的人更加有吸引力。
血蝠朝著尸體沖過去,葉瀚沒動,只等待時機。
當堆疊成了球以后,葉瀚的烈焰決激發到了極致,燃燒,尖叫,逃跑……
這一刻,說是尸橫遍野也不為過,葉瀚看著,沒有任何的波動。
也不知燒了多少,他只覺得自己是一個無情的燃燒機。
若是說最后不是葉轅叫醒他,他可能還在憑借本能去釋放烈焰決。
他脫力的坐下,看著已經被燃燒殆盡的血蝠,露出了笑容。
“總算是躲過了一劫……”
葉瀚疲憊的說萬,直接陷入了沉睡。
等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以后了,一切都熬過去了,可他卻越發的心驚膽戰。
“少爺,你最近怎么這么逞能?葉家對咱們也不好,你這樣拼命維護他們干嘛?”
他醒過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林小雨的埋怨。
“我與葉家的仇恨,只是個人,而不是整個葉家。而且,與魔族是異族的仇恨,與葉家是私人恩怨,我們不能坐視不理,我們是葉家一份子。”
林小雨聽了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好像沒有太懂。
“這么說吧,我欺負你,是我們內部的事,但是,別人欺負你,我必須出頭。”
林小雨懂了,她點頭看著葉瀚:“那也沒必要這么拼命啊。”
“你看看那些人,有能擔任大任的嗎?而且,小雨,你別忘了,五叔對咱們是好的,哪怕是為了他,也要幫助他守住這個家。”
林小雨微微蹙眉……
林小雨想了很久,她才說:“少爺說的好像也對。”
葉瀚聽了一笑,而兩個人閑聊的時候,葉庭遠興沖沖的來了。
“五叔……”
葉瀚想下床,可葉庭遠擺手:“你別動了,好生修養。”
葉瀚沒再動,林小雨識趣的離開。
“五叔,你這興沖沖的,怕是有什么急事吧?”
葉庭遠聽了哈哈大笑,葉瀚看著這個面色蒼白的人有幾分無奈。
他剛剛聽林小雨說了,在他昏迷的當天夜里,家主和葉庭遠回來了。
兩個人都是一身的傷痕,直接將養生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