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宣妃都可以也不放在心上。
可是,這件事情確實萬萬不可太忍無可忍。
阿香被宣妃這樣的眼神盯著,只覺得渾身發麻。
不管怎么樣,他也就是個丫頭。
雖然這母子二人已經被丟棄了冷宮,但,她故意欺負兩人的事情被傳出去,她也不會得到什么好下場。
阿香這么一想,心里也忍不住開始后怕起來,“你……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干什么?這件事情能怪我?”
“皇貴妃娘娘,不過,就是讓你們洗幾件衣服而已,你們就這么不樂意,這種事情能夠怪得了誰?”
阿香越說就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甚至還挑釁似的看了一眼楚風。
“宣妃,我知道你最最在乎的就是你這兒子了。”
“可是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你以為靠著這點草藥就能好起來,這可沒有。”
“你閉嘴,你給我閉嘴……”宣妃最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兒子。
這一次,他終于不再忍受。
他可以詛咒他,欺負他,侮辱他,可是絕對不能夠這么對待他的兒子。
無論如何,絕對不可以。
宣妃起身朝阿香靠近,阿香不知道宣妃要做什么,抬起一腳踢過去。
啪!
阿香的腳甚至還沒有落在地上,突然之間外面沖進來,一個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阿香哪里受得住這么大的力道,一下子驚叫出聲,踉踉蹌蹌地向后退了好幾步。
他滿臉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去。
當他看到眼前站著的人的時候,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你……”
“你什么你,怎么著你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楚良只恨不得照著他的臉再給他一腳,“你主子都得聽我的,你還敢在我面前叫囂,可真有本事!”
“太……太子殿下?”阿香實在是沒想明白,太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剛才那一巴掌,打的就是你以下犯上人家雖然被關在了這冷宮之中,但不管怎么樣留的都是皇家血脈?!?
“你這個卑賤的奴婢竟然敢在這欺負人,真是不要命了!”
啪!楚良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這一巴掌,主打就是給你一個教訓,他們母子二人待在這冷宮之中,沒有得罪任何人,可就因為待在這里遇見了你們,這些囂張跋扈見人下菜的奴婢,就得忍受這么多侮辱,這就是你的下場!”
啪!又是一巴掌,阿湘都要被扇暈了。
“你目無尊卑,就連皇子和妃子你都不放在眼里,我倒是想問你一句,問你都不該答誰該答案?”
啪啪啪……
接下來又是幾巴掌,楚良也懶得解釋了。
反正總結起來就只有幾個字,你這個家伙就是該打。
楚良的每一巴掌都使出了全力,打完了之后還看了看手掌心,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這丫頭臉上的骨頭竟然都這么硬,趕緊拉出去打個二十大板,也省得我在這費力!”
阿香被楚良扇了數不清多少個巴掌,兩邊的臉都已經高高腫起,嘴角還淌著血液。
“太太子……太子殿下,我剛才,我剛才并非仗勢欺人,我只是……”
“你只是怎么著你只是耀武揚威,你只是得寸進尺,你只是給臉不要臉?”
楚良可不想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嘴長在你的身上,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不介意也不在乎?!?
“當然了,手長在我的身上,我想打誰就打誰,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應該也不介意也不在乎吧!”
阿香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說法,楚良簡直都要把他給繞暈了。
阿香緊緊的捂著臉,胸口上下起伏,目光之中滿是怨毒。
如果是楚風,母子也就罷了可,偏偏是楚良。
楚良不管怎么說都是太子,盡管人人都說他是廢物,可是這段時間他的表現實在太過突。
甚至,就連他的主人皇貴妃找男楚良沒有辦法。
面對眼下情況,他們當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你這個女人該打!”楚良步步緊逼,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之前你囂張的,是因為沒人收拾你,但現在不一樣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楚良一邊說著,一邊卷起袖子來,這丫頭看著人模人樣,但實際上就是個毒婦。
楚風母子從來都沒有招惹過她,竟然在他們面前這么猖狂得意,哼,沒打好的!
阿香已經被楚良這架勢嚇得渾身發軟,她趕緊跪在楚良面前求饒,“太子殿下……我只是,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剛才……剛才其實只是一場誤會,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宣妃娘娘正在給皇子熬藥,一個不小心藥罐子打翻了,娘娘著急,所以才有了剛才這一幕……”
阿香一邊說著,一邊給了宣妃一個眼神,希望宣妃能夠配合自己。
太子能夠保護得了他們母子一時,但保護不了他們母子一世。
等到楚良走了,該怎么欺負他還得怎么欺負。
宣妃是個聰明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但凡是有點腦子也知道,只有好好的配合,才不會出事。
可是,宣妃卻向后退了一步,將眼神挪到了別的地方去看了,沒有看他一眼,更不要說是回應配合了。
阿香見狀,心急如焚,“娘娘,你倒是說句話呀,剛才是什么情況,你是知道的,對不對?”
楚風本來不想開口,可著阿香步步緊逼,要是再不說話,只怕他以為他們母子真的是那么好欺負的。
“沒錯,剛才什么情況我們最清楚,太子殿下說的沒錯,就是你正是其人,就是你囂張跋扈……”
“這十多年來,你就是這么欺負我們的,我們母子能夠在這個地方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
阿香的最后一絲自尊也被碾壓,“你……殿下怎么可以胡說八道?”
“我不過就是個丫頭而已,又哪里來的仗勢欺人,奉命行事難道也有錯?”
估計是連最后一點招都沒有了,所以只能夠把自己的主子拉出來。
楚良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只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