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眼看著北燕王爺倒在地上。
他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就這點實力竟然也敢上來,別丟人現眼了,不如趕緊認輸!”
“你早點認識,我也能夠早點解放,大早上的飯沒吃覺還沒睡好,就來忙活這些無聊的事情,煩都煩死了!”
楚良忍不住抱怨了兩句,他這一天到晚可忙得很。
不論是嫂嫂,還是小姨,這一個個的貌美如花,總不能夠讓他們獨守空房吧?
這一天一個輪著換都不一定忙得過來。
今天竟然被這么一件完全沒有挑戰性的事情給耽擱了時間。
楚良在心里可謂是抱怨連天,這恨不得趕緊把這事兒給結束了。
北燕王爺從地上爬起來,齜牙咧嘴,眼神之中滿是恨意,“你……你這一身功夫,練了多久?”
楚良攤開手了,還扳著手指頭數了數,“我也沒有具體算過,畢竟誰沒上去算這么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玩意兒看的是天賦,又不是誰練的久誰就能更厲害。”
“我看你都已經是一把年紀的人,半截身子埋在黃土里,你不管怎么樣練的,都應該比我。”
“可是,我看你這實力好像也就那樣,想做我的對手,估計回去之后還得……哎呀算了算了,你都已經這把年紀了,再怎么練估計也只能。”
“你還是回去好好的頤養天年享受自己的生活吧,沒事在這倒騰些什么。”
楚良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一臉不屑。
他這表情不像是在面對敵國之人,更像是在說什么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這種無聊的話題。
可是,楚良越是這樣,北燕王爺就越是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挑釁。
楚良這家伙完全沒有將他這個長輩放在眼里,甚至,幾次三番的挑戰他的底線。
“楚良,任何一個人都值得你去尊重。”
“你以為我會就這么認輸,如果我就這么說,那我自己都會笑話自己。”
楚良雙手插在腰上,嘆了口氣,“行,我都已經答應了,要跟你比還不是只能比到底。”
“反正,有一件事情聽你的,你說什么時候結束咱們就什么時候結束,反正挨打的又不是我。”
言外之意,北燕王爺什么時候承受不了,那就可以結束。
楚良的自信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栗。
北燕王爺的心里生出了幾分警惕。
“我數三二一,說完了之后,你還沒站起來,那我就當你是輸了。”
“三,二……”
楚良還沒有數到最后一個,北燕王爺從地上摩擦起來。
他拍了拍身上粘著的灰塵,殺氣滿滿的看著楚良。
此時此刻,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來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殺氣。
即便是在觀眾臺上的那些人都能夠感受得到那股肅殺。
“完蛋了,看來接下來這玩意要開大的了。”
“都已經這樣了,要是還不開大的話,那就得死。”
“別說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能這么折騰,這身體還真是不錯。”
“如果換做是我著這么兩下子,估計早就已經腰酸背疼骨折了,躺在床上躺個幾個月的時間也不一定能夠躺好。”
“人家不管怎么說,在他們那個地方都是最最厲害的,你又不是沒聽見剛才那什么太子啊,說了這么多年來從來都沒有遇上過對!”
“呵呵,被咱們太子打成這個樣子,竟然還說從來都沒有遇上過對手,他們那邊的人未免也太弱了。”
“就連最最厲害的人都被我們打趴在地,摔個狗吃屎,其他的蝦兵蟹將估計更加不值一提。”
“……”
大慶的文武百官,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不亦樂乎。
他們似乎忘記了楚良剛才說要自己上場,鄙視的時候他們那丑惡的嘴臉。
此刻當他們看見楚良拿出了自己的真實本事,也幾乎是一邊倒的全部都站在楚良這一邊。
即便是跟著溫延儒混的那些人,也不由自主的加入了這個討論的隊伍。
不管怎么樣,他們的根都在大慶,看到大秦國站出來,這么一個有實力的人將敵國打的吐血,這心里又自然又解氣又高興。
溫延儒看楚良越發占上風,心里越發著急,楚良這家伙不僅得到了乾圣帝的認可,甚至就連其他的人都開始偏向他這一邊。
他從此時此刻大家對待楚良臥的態度,并能夠看得出來,朝堂之上的風向正在發生偏轉。
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從他這一邊倒向楚良那一邊。
眼前的局勢對他來說實在是太不利。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得想個辦法來扭轉局面。
溫延儒說著,腦袋瓜子開始瘋狂的運轉起來。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做成了首輔之位的人,這腦子里自然還是裝了些東西。
突然,他看見了旁邊放著的兩杯茶水。
呵……辦法總歸是人想出來的。
太子殿下,實在是不好意思了,誰讓你這么沒有眼力,就喜歡長在別人的面前。
“太子,接下來我們就一招定勝負。”北燕王爺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
楚良一聽聲音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要放大招。
不過,他也并沒有太過于放在心上。
通過剛才那兩次的交手,楚良也知道這家伙的實力究竟怎么樣。
一招定勝負還真好,不僅節約時間,還節約體力。
早上沒吃飯,這身體還真是有些遭不住。
正直楚良還在心里想,回去了之后怎么著也得給自己加兩個雞蛋。
嗯,雞蛋,要不兩個人一起四個雞蛋?
算了,雞蛋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還是鮑魚好,養身體!
“好好好,怎么著都行,反正這最終的結果都只能夠由你自己來承擔。”
楚良說著,勾了勾手指頭,“趕緊的,趕緊的,再等下去,鮑魚都要焉了……”
那玩意怎么著還是新鮮的好吃,說不定……現在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北燕王爺已經竭盡全力的想要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可是,他一看見楚良之家或囂張至極的臉,他就恨不得一刀把他劈成兩半。
世上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囂張,這么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