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王爺面對這個結果,無話可說。
勝負已定,雖然他心不甘情不愿,但這張老臉他還是得要。
總不能夠像那些年輕人一樣,輸了就在地上撒潑打滾。
這樣的事情,他是沒法做出來。
“慶太子,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有真本事。”
“這第一場比試,我輸的心服口服?!?
楚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這個王爺做些事情向來不實在。
之前的比試就已經出了結果。
之所以會加這么一場比武,不過是想爭取一個機會而已。
好在楚良無所謂輸贏,反正都在一念之間。
不過,大胡子王爺做事雖然不地道,但好歹愿賭服輸,比那個李成遇要好不少。
李成遇剛才扔出了那塊石頭,他本來以為楚良必輸無疑。
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不僅沒有達到目的,還敗壞了名聲。
之前他在跟楚良比試的過程中,就在背后使出了齷齪的手段。
本來,大家都沒有太過于將這件事情放在眼里。
但是,此刻,他的行為已經無人能忍。
甚至,就連大胡子王爺都對他有些看不過眼。
“李成遇,剛才的事情只有一次,如果再讓我看見,使出如此卑鄙齷齪讓人惡心的手段,那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
李成遇委屈,他明明是想讓楚良輸。
結果,兩邊不討好,還遭人嫌棄。
他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在這一瞬間被擊得一敗涂地。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作出解釋。
一旦這件事情傳回去,只怕之后果將會不堪設想。
不要說他一直都惦記著文嬌這件事,他父皇根本就不可能給他任何一次機會。
“王爺……我……我剛才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一時不小心……”
大胡子王爺根本就沒有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他也不愿意再聽下去。
“一時不小心,這天下哪里有這么多不小心的事情,哪里有這么多的巧合?”
“我明白,你是一時鬼迷心竅,但是有些事情做了就無法后悔,你必須得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承擔責任?!?
“我希望你能夠記住這一次的教訓,以后莫要重蹈覆轍!”
大胡子王爺在說完這番話了之后,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轉身與對方擦肩而過。
接下來,他和楚良要展開第二場比試。
而,這第二場比試則是他最擅長的騎馬。
大胡子王爺本對自己信心滿滿。
但,前車之鑒,他即便是有信心,也絕對沒有掉以輕心。
他已經下定決心在接下來的這一場比試中,必定會拿出全部實力。
楚良依舊從容不迫,準備時叫人給他送了那些水果。
一邊喝一邊吃,甚至還翹著個二郎腿在那曬著太陽。
這樣子,簡直不要太瀟灑。
大胡子王爺多多少少對楚良這般態度都有所不滿。
“慶太子,剛才那一場雖然你贏了,并不意味著接下來的兩場你都能贏,你就這么不把你的對手放在眼里嗎?”
楚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不解,“什么放在眼里不放在眼里,我把你放在眼里,就能夠提高我的實力?我把你放在眼里,我就能夠贏得接下來的這場比賽,只怕未必?!?
“既然咱們是在比,那,我們比的就是實力,實力可不是靠這些東西積累起來的,更不是靠這會兒的臨場發揮。”
“所以該放松的時候就好好放松,該比賽的時候就好好的比賽,結果什么的,早在過去的那些日子里面就已經注定?!?
“只不過現在需要通過這么一件事情,讓所有的人都明白,兩人之間有一場勝負而已?!?
楚良說的簡單明白。
大胡子王爺雖不滿楚良的行為。
但,他當真是拿楚良一點辦法都沒有。
乾圣帝倒也并沒有說什么,因為只有贏了的人才有話語權。
楚良代表的是大慶,此番楚良贏了,自然是為大慶掙得了臉面。
大胡子王爺并沒有糾結這事,乾圣帝自然沒必要出言責怪。
甚至,他為楚良感到高興,感到驕傲。
楚良或許真的是未來大慶的希望。
溫延儒一直都在注意著楚良的情緒。
當他察覺到乾圣帝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楚良的身上,甚至還因為楚良所獲得的成就而頻頻點頭的時候,便知道,乾圣帝已經開始對楚良有所信任。
如此一來,只怕以后楚良會成為他最大的對手。
楚良此人不得不除,即便是沒有機會,他也必須得制造機會。
文嬌一直都躲在角落里并未出來。
畢竟,現在實在還不到她出場的時候。
她雖然一直都躲在那里,但是,她卻一直都在注意著楚良的一舉一動。
楚良贏了這第一場射箭比試,文嬌卻并沒有想象之中的焦慮,反而對楚良心生佩服。
楚良不僅文學通達,甚至在這方面也表現出來了超越常人的能力。
就連王爺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此本事,當真無人可與之比擬。
楚良一抬頭,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躲在墻角后面的文嬌。
楚良的嘴角扯上了一抹淡淡的笑。
這個小丫頭片子在那里偷看了,不知道多久。
都已經看了這么久了,難道還沒看夠?
文嬌察覺到楚良正看向自己這里的時候,趕緊向后退了兩步。
甚至,慶幸自己也躲得快,還好楚良沒有靠近。
正常的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啪的一下,腦袋撞在了一具堅挺的肉體上。
抬頭一看,楚良的臉映入眼簾。
文嬌瞬間瞪大眼睛,朝后看了一眼。
明明剛才楚良還坐在那里曬太陽來著。
怎么……一下子就站到了這里來,難不成……
“小姨,你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躲在這里干什么,有我在這里,不會有人感恩說你什么?!?
“要是真有人敢在我面前對你說三道四指指點點,我必定卸了他的胳膊,斷了他的腿?!?
楚良說的義正言辭,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逼近文嬌。
甚至,試探似的將手搭在了文嬌的肩膀上。
文嬌并沒有像之前一樣掙扎,反而抬頭看了一眼楚良。
不過也只看了一眼,立馬便害羞的低下了頭去。
“楚良,你……你不要誤會,更不要自作多情,我又不是來看你?!?
“不管怎么樣,王爺都是為了我們而來,我總不能夠坐視不理吧!”
楚良點點頭,“嗯,說的有道理,的確不能坐視不理,不過……你不能做事不理跟你也在這偷偷的看,看不見我來了之后,甚至還害羞的低頭,這兩者好像一點關系都沒有?”
“說說看……”楚良一把就挑起了文嬌的下巴,“到底是什么事情,又或者是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