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喜歡給皇貴妃施針
- 逍遙太子爺
- 衣冠廟
- 2278字
- 2023-11-23 18:39:10
乾圣帝聽到這話,忙問道,“那皇貴妃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處,你有何說法?”
“回父皇,兒臣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就是一個玩笑!”
“我與皇貴妃玩了一場游戲,真心話大冒險!”
“貴妃娘娘輸了,沒選真心話,選了大冒險,這就是我讓她做的事情。”
“沒有想到,貴妃娘娘竟然這么實誠,真的來了!”
說著楚良回過頭去看一下李思穎,“皇貴妃,是這么一回事兒!”
“……是,是這么回事。”李思穎回答。
“看吧!兩個當(dāng)事人都已經(jīng)說了,這還能有假?”
“可是剛才……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你們兩人明明躺在一起?這又如何解釋!”
“這種事情傳出去當(dāng)真讓人恥笑,太子殿下一句玩笑,就想把事情糊弄過去,我看你現(xiàn)在才是開玩笑。”
什么玩笑,溫延儒和次輔一句話都不相信。
他們不相信,其他的人也絕不可能相信。
“躺在床上,就必須發(fā)生點什么嗎?”
“次輔大人,你這思想未免也太齷齪不堪,依我看,真正有問題的那個人,是你自己!”
楚良一邊說著一邊解釋,“這醉仙樓可是個好地方,不僅能夠吃到全國各地的美食,還有最純最烈的酒。”
“碉樓小豬可是難得一見的美酒,不僅可以用來喝,而且可以用來治病!”
楚良一邊說著,一邊將桌子上的酒杯拿起來,送進(jìn)鼻尖聞了一聞,忍不住感慨,“此物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嘗!”
“今日皇貴妃身體不適,我不過用自己的推拿之術(shù),給皇貴妃按按摩,隨帶施針而已!”
“這治病都治到床上去了?”次輔咬牙切齒。
太子當(dāng)真是伶牙俐齒,不管什么問題,他總能夠想到應(yīng)對之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dāng)真是被他玩的透透的。
“漬漬漬……”楚良指著次輔,嫌棄兩個字,恨不得寫在他的臉上。
“次輔大人呀次輔大人,你整天把什么床上什么女人放在嘴邊,看來,平日里你這生活過得倒也滋潤!”
“我……我不過是實事求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溫延儒也適時站出來,“是啊,殿下,次輔大人也是為了你好。”
“畢竟這樣的事情若傳出去,有損殿下名聲。”
“那我還得謝謝你們?什么名聲不名聲,我可一點都不在乎,我的名聲是靠自己掙的,不需要別人來給!”
“你們也就不用在我這里自作多情,都是千年的老狐貍,玩什么聊齋,誰知道你們安的是什么心!”
總之。
楚良一人把事情說清楚。
他來這不過就是為了喝口酒,皇貴妃則是因為玩游戲輸了,愿賭服輸。
至于兩個人躺在一起的畫面,就是推拿施針。
雖然聽著有點牽強(qiáng),但,也讓人找不出來一丁點漏洞。
“這……簡直荒唐,殿下哄騙我們也就罷了,難不成當(dāng)著圣上的面也敢胡說八道?”
自己的身份能力地位不夠說服人,只能把這個鍋甩給乾圣帝。
楚良還真是有些心疼乾圣帝!
“父皇還有何疑惑,不如說出來,趁著這個機(jī)會,兒臣一一解釋,如何?”
乾圣帝思索一番,倒也罷了,“行了,既然你也有你的理由,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不過,下不為例,以后可再不能玩這種游戲。”
楚良點頭,“放心吧,只此一次,以后再也不會了!”
乾圣帝給了楚良一個眼神,他并未在這里多做停留,帶著著皇貴妃離開。
今日來到此處的都是在朝堂上有些資歷的老人。
而且,都有一個特征,與溫延儒交好。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這絕不可能是個巧合。
看來這客棧老板娘和溫延儒的關(guān)系非同凡響。
楚良在心里直呼可惜,怎么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和溫延儒有著莫名其妙的關(guān)系。
看來溫延儒這個家伙雖然年紀(jì)大了,還有點招桃花。
不過,他都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的人了,這些桃花他自己也無福享用,這招來的桃花全都便宜了自己。
自己一定要讓他們嘗試到,自己針法的厲害。
這么一想,留著溫延儒好像并非是一無是處!
“首輔,次輔,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趕緊追上去?除了你們倆的之外,其他人都走了!”
“又或者你不走,是因為你還有話要跟我說?”
溫延儒可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jié)果。
要知道,之前不管他溫延儒說什么做什么,乾圣帝都會無條件的信任他。
他輕輕松松就能夠在乾圣帝的身旁安排自己的野心。
甚至,連皇貴妃李思穎都是他的人。
可是,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乾圣帝對他的信任,正在肉眼可見的減少。
楚良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一聽就知道這理由實在太過牽強(qiáng)。
可,乾圣帝偏偏就聽進(jìn)去了!
“太子殿下,果然長著一張厲害的嘴,黑的都說成白的。”
“看來之前是我看走了眼,沒發(fā)現(xiàn)太子殿下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楚良笑道:“過獎過獎,我這點本事只能用來自保。”
“首輔大人就不一樣了,不要說是顛倒黑白,說不定……你還妄想著,龍椅上那位跟你一起顛倒黑白呢,這才是真正的厲害!”
溫延儒聽聞此言,頓時臉色一變。
楚良這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溫延儒皮笑肉不笑,“太子說這話是何意?”
“龍椅上那位便是天子,天子天子,便是天定之人,又如何會是顛倒黑白?”
“難不成,太子殿下是對圣上有什么不滿?”
溫延儒這轉(zhuǎn)移矛盾的能力還真不弱。
真不愧是能夠坐上這個位置的人,果然有點實力。
“談不上!”
“時間也不早了,首輔大人都已經(jīng)忙活了一天,還不準(zhǔn)備回去休息?”
“我看你臉色蠟黃,額頭冒冷汗,身體有點虛啊。”
“我可不僅只會詩詞歌賦對對子,我還會醫(yī)術(shù),不如讓我給你把把脈,看看是不是身體那方面出了問題!”
楚良正準(zhǔn)備伸手,溫延儒立馬向后退去。
“多謝太子,不過,不用勞煩殿下。”
“我這身體一直以來都挺好,也許是剛才上樓的時候累著了。”
“太子殿下還是要小心一些,我等你先走了!”
小心!
到底是你溫延儒小心,還是我楚良,恐怕你還沒弄清楚!
楚良看著溫延儒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冷笑。
這個老東西一把年紀(jì)了竟然還不知道適可而止,敢在自己面前東搞西搞,找死!
哼!
等著瞧!
所有無關(guān)緊要的人都走后,這里就只剩下楚良和老板娘。
老板娘趁著楚良不注意準(zhǔn)備離開,楚良一爬就將門窗關(guān)上。
“怎么了?想走?”
老板娘陪笑,“殿下之前喝的太多,只怕這身子不舒服,先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