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心里還有一團火,沒有來得及發現。
既然已經說完了正經事兒,自然得把剛才沒有辦完的事情辦完。
“怎么了,你有意見?”楚良反問一句,“你要的是一個傀儡,那你覺得我像嗎?”
墨清瀾頓時被問的啞口無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行了,別耽擱我時間,你現在可以走了。”
“到時候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會派人去找你。”
說完,楚良毫不留情,轉身關門。
墨清瀾看著已經被緊緊關上了門,心里五味雜陳。
可她拿楚良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在待下去,不只會讓自己難堪。
指不定,待會兒屋里會發出什么糜爛的聲音!
屋子里。
文嬌將楚良和墨清瀾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文嬌可不愿意和其他的女人同侍一夫。
她向來是個倔強性子,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強迫。
即便她心中欽佩楚良的才學,也同樣如此。
所以,從楚良一出門,文嬌就沒有給楚良什么好臉色。
“剛才那位是你的嫂嫂?看上去你和你嫂嫂的關系非同一般,這并不是尋常的叔嫂關系。”
楚良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對于他來說,吃餃子不過就是家常便飯而已。
“什么關系不重要,不影響感情就可以。”
楚良一邊說著,一邊靠近。
文嬌像是一只泥鰍一樣,瞬間滑走。
“這情況實在是談不上什么感情,不過是被逼無奈而已。”
楚良心里憋著一口氣兒,“明明剛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這個人從來都沒有什么耐心,你可不要逼我!”
威脅!
文嬌心中氣急,可她現在就是楚良籠子里的一只金絲雀,只能夠聽從楚良擺布。
楚良讓她做什么,她就必須做什么,不然,最終受傷的也只能是她自己。
文嬌倒也聰明,既然暫時沒有辦法擺脫,那就只能夠想辦法拖延時間。
“楚良,你難道不覺得這種事情要相互配合才更有意思嗎?”
“我有一個條件,你要是能答應我,我隨你處置!”
楚良倒也配合,“你說的有道理,這種事情得相互配合!”
楚良所說的配合有兩層含義。
我配合你,你配合我,誰也沒有虧待了誰。
“我這個人喜歡山間野物,按照我們那里的習俗,一個年輕男子和另外一個年輕女子在一起的時候,必須得有九樣不同的野物。”
“這意味著長長久久,意味著琴瑟和鳴,意味著家業興旺,意味著地久天長……”
“總之,這是一種非常好的象征!”
楚良算是聽懂了,“所以,你希望我要去找那九樣野物。”
“這樣對你來說才是完美的,是嗎?”
文嬌點了點頭,“當然,這是習俗,自然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不過,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條件,那就是這件事情只能夠自己動手,絕對不能夠由他人代勞!”
“不然,請別人代勞的那個人就會變得非常不幸!”
楚良嘴角輕輕向上一扯。
小姨真不愧是讀過幾本書的人。
說話做事的手法,都旁人不同,背地里的彎彎繞繞實在太多。
好在楚良心情不錯,也沒跟她計較。
九個野物而已,就這點小事,還能夠難得了我嘛!
“行,我答應你!”說了這么長時間的話,楚良心里的那團火焰已經被滅了個干干凈凈。
男人的管鮑之交,一旦被中斷,并沒有立馬繼續,恐怕就到此為止了。
楚良反正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干脆答應文嬌,逗她開心。
“這事兒不成問題,到時候絕對給你個長長久久!”
“行了,你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今天也是辛苦了,早點休息。”
交代清楚,楚良轉身離開。
很快,到了夜晚。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物鐘還沒有調過來,反正,一到了晚上楚良就睡不著覺。
這么個地方,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打發時間。
唯一的法子就是到外邊去尋歡作樂,喝酒吃肉,找人聊天。
醉仙樓可是個通宵達旦營業的好地方。
這地方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
對于楚良這種夜貓子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楚良還沒來得及進去,剛一到門口,穿紅帶綠,穿金戴銀的老板娘親自前來迎接。
“哎喲喲,這個不是咱們太子。”
“咱們太子殿下今天可給咱們大慶賺足了臉面!”
“太子殿下來我這醉仙樓,看看這周圍都亮堂了不少!”
這番話,雖然有幾分阿諛奉承,故意討好的意思,但是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反感。
楚良不由的朝著老板娘多看了兩眼。
面龐白皙,美艷動人,長相美艷,身材。
這身上每一寸肉都長的恰到好處,而且都擋到了對的地方。
多一寸肉太多,少一寸肉太少。
這身材體型臉蛋,簡直堪稱完美。
楚良單手支撐著下巴,這目光也毫不避諱落在老板娘的身上。
老板娘也并不扭捏,喜歡看就讓人大大方方的看。
甚至,為了讓楚良看得更清楚一些,還特意脫了一件外套。
“太子,你今天的表現可是賺足了所有人的眼球,讓人打開眼界!”
“我們大慶的百姓可都以你為榮,毫不夸張的說,你就是我們的英雄。”
“如果不是因為有太子你,真不知道又要割多少地賠多少錢。”
“正如太子在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這篇文章中所說一樣!再這么割下去,家產都得被敗光!”
楚良倒也聽得慎重,這個老板娘還真是有點意思。
這生意也做得好,還真不是意外,就憑著這張嘴也活該她賺錢!
“本來今天晚上到這來是為了消遣消遣,喝杯酒打發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但是,現在一看到老板娘,這喝酒好像也沒了什么意思,酒不醉人,人卻醉!”
楚良說著一把就叫老板娘拉進了懷里。
老板娘倒也一點都不擰巴,順勢倒在了楚良的懷里,“太子,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壞死了!”
楚良聽著這溫溫柔柔,故意掐著嗓子說出來的這番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一下子又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