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也知道時間緊迫,并沒有耽擱。
他想了想,隨后說道,“小明月,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妹妹?”
謝明月一聽楚良把話說到這里一,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那眼神真的恨不得要將楚良生吞活剝了。
楚良笑了笑,趕緊解釋了一句,“你不要誤會我,可沒那個意思,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啪!
謝明月雙手撐在了,桌子上惡狠狠的看著楚良。
“楚良,你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你什么德性,難道我不知,你連自己的嫂嫂都不放過,甚至還和皇貴妃……”
“不告訴你,我雖然不怎么出門,但是,那些事情我可比誰都要清楚,你不要以為你能瞞得過我。”
“你……你不要以為我會把自己的妹妹拖下水,你最好早點打消了這個心思,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此刻,楚良真的很想說一句,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那個什么……你先別激動,我就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這么大反應(yīng)做什么?”
“其實,我是有正兒八經(jīng)的事情要說,這也是我要說的那件事情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步驟!”
謝明月沒好氣,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是聽人說,你們姐妹倆一個比一個厲害。”
“你在皇太后身邊長大,學(xué)得了一身的本事,還混了一個將軍的位置,你現(xiàn)在可是大慶唯一的女將軍,這可是獨一份的榮耀。”
“你的妹妹也不簡單,火器庫就是你妹妹謝嫣然掌管,大慶歷來掌管火氣庫的都是男子,想來你的妹妹也是一個神一般的女子。”
謝明月的一雙眼睛瞇成了一條窄窄的縫隙,打量著楚良,這恨不得要將楚良給看穿。
“你到底想說什么?你要是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楚良嘆息了一聲,“你說你一天到晚就把死死死的掛在嘴邊,這可怎么好!”
“萬一一語成讖,那你豈不是……豈不是成了個活寡婦?”
“你……”
謝明月頓時臉色難看,“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們……我們根本就沒有……”
“我們根本就沒有什么,沒有在一起?”
楚良說著笑了笑,“這番話說出去,只怕你自己都不會相信。”
“再說了,父皇知道這件事情了也沒有說些什么,那也就意味著他算是默認(rèn)了,所以你也沒什么可害羞的。”
謝明月的嘴唇張張合合分明就是有話要說。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得出口。
最終也只是警告了一句。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不知道你來找我,你也別來找我。”
“可是,你別想著打我妹妹的主意,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動什么歪心思動到她的身上去的。”
楚良真的很想說,自己真的沒有動什么歪心思,不過就是有點事情想要找她幫幫忙而已。
謝明月的態(tài)度這么激烈,想來這事也的確是有點難辦。
楚良也只能夠反其道而行之。
他噌的一下坐起身來逼近謝明月,謝明月沒有任何防備,等到再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楚良雙手牽制住,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你……你想干什么你,這可是……這可是皇太后的地方,你要是敢敢對我做什么,你信不信我叫人?”
楚良一邊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指,分明是在笑,可是卻帶著幾分邪肆,“你叫我,有本事你就叫,反正我一個大男人也沒什么可怕的,再說了,誰不知道大慶國太子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知道我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不管是怎樣風(fēng)華絕倫的女子看見了我,那都得拜倒在我的腳下,所以,你要在他們的眼里看來也不是個例外。”
“再說了,我一個大男人也沒什么可吃虧的地方,你要是想叫就叫好了。”
謝明月氣得臉色鐵青。
她早就知道楚良不要臉,也正是因為知道,該罵的都已經(jīng)罵過了,現(xiàn)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謝明月還從來都沒有這么無奈過,不知道該說什么,更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楚良你……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們兩個人無冤無仇,你為什么非得……非得抓著我不放,還惦記上了我妹妹!”
“那還能因為什么?”
楚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姐妹倆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
楚良一邊說著,一邊挑起了墨清瀾的下巴,“你要是不想讓你妹妹出事,今天晚上醉香樓,我想與你妹妹見個面。”
“見面?”
謝明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妹妹從來與你不相識,你為何要與r她見面?”
“自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當(dāng)然了,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跟著一起去,也沒有什么是需要避諱著你的。”
楚良并沒有要松開謝明月的意思。
只是看著對方,等待他的回答。
“楚良你……你不要做得太過分,就算你是太子,也沒有資格這么做!”
楚良已經(jīng)顯得有些不耐煩,“我可沒仗著自己是太子就會這么做,我就算不是太子也是這樣,誰讓我是個男人呢?”
而且還是生活在這個時代的男人,不好好趁著這個結(jié)果發(fā)揮一下男人的天性,那簡直就是在浪費(fèi)光陰。
這時代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我可是知道謝嫣然在什么地方辦公,你要是不幫我把這件事情辦到位的話,那我就只能夠自己上門去找了。”
“到時候要是真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那你可就不要怪本太子沒有提醒過你了,畢竟我這個人你也是知道……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想一出是一出,萬一一個不小心……”
楚良一邊說著一邊拖長的語調(diào)看了一眼謝明月。
謝明月的臉色顯得格外的難看,死死的咬著牙齒,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不管怎么樣我都得跟著一起去。”
“我是不可能讓你們兩個人單獨見面的,絕對不可能!”
楚良點了點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