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在去之前還特意派人給他們兩個人送了個消息。
這樣他們兩個人才能夠提前做好準備,不至于到時候慌里慌張,更不至于把他們嚇著。
半個時辰之后。
楚良帶著楚風一起來到了張之極的府上。
楚風在去的路上都顯得有些急促不安,在門口等待的時候,總算是潮楚良,這邊看了一眼。
“太子殿下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帶著我,這恐怕有些不太妥當?”
楚風擔心自己會知道什么不該知道的,到時候不好處理。
楚良則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好了,你就別擔心了,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清楚。”
“你現在正是需要一個機會好好的表現的時候,這樣你和你的母妃才能夠從那冷宮之中大搖大擺的走出。”
“以后再也不可能有人會看不起你們,只有自己足夠強大,以后你們在這工作,就算是橫著走,也不會有人把你怎么樣。”
楚風自然也想有朝一日能夠這樣,楚良竟然給了他這個機會,他自然要牢牢的抓住。
楚風重重地點了點頭,對楚良投以感激的神色,“多謝太子,我必定會為太子鞍前馬后。”
楚良隨意的擺了擺手,并沒有將這些話太過于放在心上。
畢竟,這皇宮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宮中之人向來心思深,哪怕是有著血緣關系的人,都會互相殘殺,其他的關系就更加的不可靠。
楚良雖然給了楚風機會,但并不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什么不同。
不過就是正好她楚良需要,楚風又正好在這里罷了。
畢竟,他楚良現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
楚良抬頭看了一眼匾額,和楚風一前一后準備進去。
結果,剛剛走了沒兩步,身后就傳來咚咚咚的馬蹄聲。
緊接著就有聲音叫住了他。
“太子殿下,這是要去哪!”
楚良回頭一看,一群侍衛騎著高頭大馬過來。
很顯然是沖著她楚良過來的。
最前面的那個侍衛跳下馬背,走到楚良面前來,一副不將楚良放在眼里的樣子,要是有條尾巴,估計都已經翹到天上去了,“太子真可隨意出宮,皇宮可不是菜市場?”
楚良,“……本太子想去哪就去哪,什么時候由得你來管了!”
他楚良之前可是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沒有誰能夠攔得住。
他人都已經到這來了,竟然被人給攔了,這他丫是哪里來的規矩?
楚良看了一眼面前之人越看就越覺得眼熟。
突然,楚良靈光一閃。
這他丫的不是謝明月身旁的那個狗腿子。
所以,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這丫的分明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楚良看透了對方的身份倒也沒有點破,只是再問一遍,“本太子要去什么地方,難道還得報備?”
“當然!”
那個侍衛回答的一臉肯定,嘴角還帶著一只皎潔的笑,“皇太后昨日下的命令,任何人出工都必須得提前報備,只有皇太后同意才能出去。”
“太子殿下雖身份尊貴,但必須得以身作則,難道太子殿下這是要帶頭違抗太后的吩咐嗎?”
楚良面色一冷,雙手叉腰朝著這個侍衛走進了幾步。
長得不怎么樣,但是膽子夠大,不愧是能夠被謝明月看上的人。
“皇太后,是吧……”
楚良話音落下,趁著對方毫無防備,一腳就踹過去。
那家伙疼的渾身直冒冷汗,在地上打滾。
“本太子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宮里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規矩,你這是準備坑我?”
那個侍衛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脹紅繩子顯得格外難看。
楚良冷哼一聲,只覺得這個家伙擋了自己的路,一掌將其推開,“好狗不找到,給本袋子讓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侍衛正準備招呼自己手底下的人動手,楚風立馬將其拿下,“敢對太子這么不敬,來人,把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拿下。”
楚風還算得上是有點眼力價,楚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便推門進去。
剛剛一進去,張之極就匆匆忙忙的迎上前來。
他還時不時的朝門口看上兩眼。
剛才他在里面就已經聽見了外面的,剛剛一出來就和楚良碰了一個陣仗。
“太子殿下來的正是時候,孫大人也是剛剛才過來!”
張之極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孫傳廷就從屋里趕了出來。
兩個人迎著楚良,就好像引走了什么寶貝一樣。
“剛才……剛才聽見外面好像有什么動靜,太子殿下剛才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是什么事?”
楚良搖了搖頭,“沒看見,也許是街頭巷尾的什么狗擱那兒撕咬吧!”
這……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
張之極和孫傳廷也知道楚良是為了正經事情來的,沒有耽擱時間,趕緊把人引到了書房。
幾個人剛剛一坐下,很快就有丫頭過來端茶送水。
等到書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了之后,張之極這才開口。
他知道太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太子殿下,救濟災民儀式已經耽擱不得,此時陛下以極為看重,朝廷之中也不知多少人正在盯著太子殿下的一舉一動,所以……所以得盡快想出個辦法!”
楚良點了點頭,心想,我要是不知道時間緊迫,我到這來干什么。
孫傳廷也立馬給了張之極一個眼神,小城也就不再說這些廢話。
“太子殿下其實已經有了法,重要的是該如何實施,而且此事吃力不討好,只怕朝中會遇到不少阻力!”
楚良點了點頭,孫傳廷的一句話說到了重點。
溫延儒還有他的那些狗腿子們,說不定就等著看他的笑話。
畢竟,他楚良當時當著這么多人面說的那么義正言辭,讓他溫延儒下不來臺。
現在,他又把這件事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這事要是辦不好,那豈不是說明太子就是個空架子,除了能說會道,做不出來一點實事。
張之極和孫傳廷兩個人說的熱鬧,完全把楚良放在了。
不過,楚良也知道,他們正是因為擔憂,所以才討論的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