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圣帝雖然當著溫延儒的面,暫時免除楚良的賞賜。
但是,該給楚良的東西真是一樣都沒少。
楚良也當真是沒有想到乾圣帝竟然也有這一手。
他出去,走到門口,看見好幾個太監,彈著幾個大木箱子過來。
一看就知道這箱子里面肯定裝了不少金銀珠寶。
墨清瀾和慕容兩個人也跟著一起過來。
慕容琪一看見這一個箱子,接著一個箱子的東西,頓時眼前一亮。
慕容琪也是剛剛到站了沒多久,身上一點保命的東西都沒有。
她知道若是自己要留在楚良的身邊,必定得掌握一些安家立命的玩意。
錢一定是少不了的!
宮中從來都是如此,錢和權必須得有一個。
墨清瀾不管怎么著都是前任太子妃,在這宮中多多少少都培養了一些自己的找樣。
慕容琪則完全不同,他可什么都沒有。
權力這種東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拼得來的。
所以,她只能夠竭盡全力的給自己多弄些錢。
有錢傍身,總比身上什么都沒有的好。
楚良一看見慕容琪這樣子,立馬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當真沒有想到,身為大長公主的慕容琪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
“慕容,看你這段時間手頭上挺緊。”
“這些個東西到時候一定少不了你的。”
楚良想著,這一次如果不是慕容琪,他還真不一定給自己攬上這么說個事兒。
要是沒有攤上這么個事,估計他也沒有辦法得到這么多好處。
所以,算來算去,慕容琪也有一半的功勞。
慕容琪一聽這話,頓時雙眼一亮,“是真是假?”
楚良笑了笑,他這個人可從來都不喜歡說大話。
“對你來說很重要,但對我來說也不過如此。”
“我這個人視金錢如糞土,這點東西我不在乎!”
楚良倒也并不是不在乎,只不過他有比這個更在乎的。
他身為太子,手中已經掌控了絕大多數的權利。
這點錢財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不過就是乾圣帝為了逗他開心,給他送了點過來而已。
既然慕容琪更需要,也算是給了他一個順水人情。
再者說,慕容琪遠道而來,待在這么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他楚良認識,手上有點錢也好過日子。
慕容琪笑了笑,趕緊上前去給自己清點了一些。
墨清瀾瞧著倒也并沒有說些什么,畢竟他現在對于錢財之類的東西已經并不怎么看。
她要的是權利,是能夠在這個宮中活下去的機會。
楚良把其中的一部分送給了慕容琪,剩下的一部分則是給小姨準備。
小姨和慕容琪的處境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小姨是個不爭不搶的,對于這些東西并不怎么在乎。
不過楚良卻非常的清楚,人家不在乎并不代表著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
不管怎么說,人都是自己留下的,總得負責到底。
他可不是一個只管挖不管埋的!
楚良把這些事情想好了之后,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做。
無緣無故的攤上了處理災民的事情,他這心里也有一點沒底。
他雖然能夠提出對策來,但是在實施的過程中肯定會遇到不少問題。
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怎么著也得把各種各樣的情況全部都考慮到才行。
楚良來來回回的在院子里面晃蕩。
正當他想的入神的時候,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來了一條狗,沖著他就是一陣亂咬。
要不是他楚良抬腿抬的快,這會兒只怕都已經遭了。
“裴寂,干什么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有沒有一點眼力勁?”
楚良這輩子連鬼都不怕,就怕狗!
倒也并不是因為什么其他的原因,只是因為原身有這樣的心理障礙,導致他現在也沒有辦法跨過這條坎。
明明有一身武功,偏偏使不出來。
“這狗是從什么地方來的,怎么跑到咱們院子里來?”
“我這會兒正煩著呢,趕緊把這玩意兒給我弄走。”
也不知道這條大狗是不是聽懂了楚良的話,對著楚良就是一頓呲牙咧嘴。
楚良趕緊往屋里跑,狗子則是在后面追,佩奇也跟在身后。
這狗追著,人人追著狗的場景,還真是滑稽。
很快,楚良的后花園就被弄得雞飛狗跳。
這動靜倒也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大家看見楚良被弄得如此的狼狽不堪,一個個的都瞪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甚至,他們的臉上還露出了古怪的神,強忍著笑意。
楚良也是氣急敗壞!
“干什么,一個個都站在那里干什么?”
“這個狗東西是從什么地方弄出來的,趕緊把他給我逮著!”
“本太子要是受了點傷,你們一個個的都跑不了!”
楚良自己也不是對付不了這個,但沒這個必要。
畢竟,身體上的反抗是要度過心理這道坎。
原身從小留下來的心理陰影,讓他實在很難施展開拳腳。
再說了,誰知道這野狗是從什么地方竄過來。
更沒有誰知道他的身上有沒有攜帶病毒。
萬一被咬了一口得了狂犬病上哪說理去。
楚良可不想自己剛剛混出了一點名頭,就這么被狗咬死了!
這死法未免也太凄慘。
不行,絕對不行,這事兒沒得商量。
楚良扯著嗓子沖著那些個家伙破口大罵,“把這玩意逮著了,給我煮了吃了。”
這些個侍衛也不敢怠慢,趕緊上前三五兩下就將這條狗給逮住了,拖到楚良面前。
楚良看著那條狗對自己呲牙咧嘴,一腳就踢了過去,聽完了之后派這條狗沖過來,又向后面退了幾步。
“臭狗,遇見我算你倒霉!”
“剛才不是挺豪橫的,本太子今天非得吃你的肉!”
楚良大手一揮,吩咐手底下的人,“還愣在那里干什么,把這條狗給我燉了!”
“一半清蒸,一半紅燒,留下一只狗腿在搞燒烤!”
楚良手底下的人正準備把狗抬下去,一個小太監匆匆忙忙的追了過來。
“不行,不行啊……”
小太監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楚良的面前,神色慌張,額頭上是豆大的汗珠子。
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跑了很遠的路,“太子殿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