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誰能不犯錯?
- 逍遙太子爺
- 衣冠廟
- 2039字
- 2023-11-23 18:39:10
楚良笑了笑。
王子文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給他安上了一個小氣的罪名。
給人一種錯覺,好像但凡是跟他楚良作對的人,都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一樣。
楚良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王子文。
王子文在被楚良這樣的眼神盯著的時候,就覺得渾身發(fā)麻。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王大人,既然你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錯,又沒有說錯什么,那你為何要跪在這?”
“剛才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可是跪在那里給我磕頭求饒,如果不是覺得自己做錯了說錯,為何要磕頭求人?”
“難不成,是我讓你跪著的,是我讓你磕頭的?”
楚良歪著腦袋仔細的想了想,“我這個人的記性的確是不怎么好,不過……也不至于差到這種地步!”
楚良在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眼神陡然一橫。
王子文被嚇得愣了一下,直接一屁股就倒在了地上。
楚良卻并沒有就此放過。
他拿出手中的折子,在對方的面前晃了一晃。
“你在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情,我這里可都是寫的清清楚楚?!?
“要人證有人證要物證有物證,到時候保證讓你說不出一句話?!?
“我看你這張嘴還是挺能說的,要不,咱們就翻出來好好的說一說,看看你到底是該留還是不該留?!?
王子文完全不知所措,他完全……他完全不知道楚良已經(jīng)在背地里開始調(diào)查。
更不知道楚良手中的折子里究竟寫了些什么。
至于什么人證物證,他完全一點消息都沒有。
一直以來他所做的事情都小心翼翼,從來都沒有露出過任何破綻。
按照道理來說,該處理的都已經(jīng)處理干凈。
不應(yīng)該……實在是不應(yīng)該呀!
王子文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如果楚良的手里真有什么證據(jù),他要是再跟楚良繼續(xù)對著干,恐怕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王子文的額頭上已經(jīng)擠出了豆大的汗珠。
最后,他只好求舊式的看一下溫延儒。
溫延儒已經(jīng)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當時連溫延儒都放棄了他的,一旦落在楚良的手里,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首輔大人,這……這完全不符合規(guī)矩?!?
“我對大慶,對朝廷,對陛下,甚至是對太子殿下一直都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雖然我剛才說話的確是有些過分,但是忠言逆耳,我只不過是著急而已?!?
王子文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過身去面對乾圣帝。
乾圣帝從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并沒有對這件事情表過態(tài)。
可是王子文卻知道,乾圣帝掌控著最終的決定權(quán)。
如果說乾圣帝不想殺了他太子,就算是再怎么堅持估計也是無用。
什么證據(jù)不證據(jù),不過就是個擺設(shè)而已。
“陛下……陛下……臣從來都是忠心耿耿,所做之事都對得起良心,更何況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我怎么……我怎么可能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乾圣帝看了一眼王子文,面色冷漠,神色更是嚴肅至極。
最后他還是將目光落在了楚良的身上,“太子剛才所說的政治到底是什么?”
楚良正準備將手中的折子遞上去。
王子文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就抱住了楚良的腿。
他生怕楚良再往前走一步,他知道如果這折子山真的有什么東西被乾圣帝給看見了的話,那么今天他就真的只有死,任何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太子……太子殿下,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一直……我一直以來都勤勤懇懇,所做之事無一不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太子殿下突然之間說這種話,難免會讓人誤會,不知道的還以為……還以為我真的做錯了!”
楚良嘴角微微向上一扯,王子文那樣子看著真是有幾分可笑。
楚良又將這折子收回來看了兩眼。
“王大人,你既然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那為何不讓陛下看?”
“你這不是欲蓋彌彰,既然對得起自己,竟然坦蕩磊落,那就讓大家都看看,那就把這些事情擺在臺面上,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看看王大人是不是如同自己所說的一樣這么清白?!?
“你若是當真清白,別人沒有辦法說你一句不好,當然了,你要是真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可能看不出來。”
張之極在收到楚良的眼神,注意了之后,立馬站了出來,“沒錯,太子殿下剛才說的一點都沒有?!?
“如果你真的勤勤懇懇,兢兢業(yè)業(yè),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人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應(yīng)該是自證清白,而不是想就這么蒙混過去。”
孫傳廷也也幫襯著說了一句,“王大人這幫男的太子殿下,怎么看怎么覺得心虛,什么光明磊落,什么坦坦蕩蕩,跟你現(xiàn)在的做法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關(guān)系。”
王子文好幾次朝溫延儒投去注視的目光。
溫延儒自然是明白對方的意思。
可是他更加的清楚,如果自己這個時候站出去。
不僅幫不了王紫薇,甚至還會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他身為首輔,坐在這個位置上,不知有多少人正盯著他。
但凡是出現(xiàn)一丁點差錯的朋友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溫延儒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一點。
所以在沒有絕對的把握的情況之下,他不可能站出來,更不可能幫王子文說一句話。
王子文看溫延儒站在那里冷著一張臉,最后總算是想明白了,現(xiàn)在唯一能夠幫得了他的只有自己。
“太子殿下,我……我其實……”
王子文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了半天,也沒說出過所以然來。
楚良看對方,馬上就要說出自己想聽的話了,引導(dǎo)著問了兩句,“其實什么?”
“王大人,你要是真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的話,大家可以當著大家伙的面。”
“你放心好了,咱們都是寬容的人,絕不可能抓住你的錯處不放。”
“俗話說得好,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你會犯錯,大家也都會,沒什么大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