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和楚風兩個人大吃一頓。
聊開心了就忍不住多喝了兩杯。
喝的開懷,一個不小心就喝高了。
楚良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醉醺醺的。
他跟楚風兩個人,你搭著我肩膀,我搭著你肩膀,真的像是親兄弟。
“大哥,今天是我這么多年來最最開心的一天,我從來都沒有哪個時候像現在這么高興過!”
楚良搭在對方肩膀上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放心吧,有我在,以后的每一天你能都能夠像現在這樣!”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以后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一定要對未來充滿希望!”
如果是之前楚風自然是不敢答應。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一切都已不同。
他相信楚良的話是真的,也相信以后一定能更好。
“走!”
“今天晚上你就在這里歇下了,明天還要上早朝呢,你跟我一起去!”
楚風愣了一下,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夠上早朝。
這可是要跟朝堂文武百官站在一起的場景。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夠站在那里。
楚風趕緊搖了搖頭,拒絕了下來,“這個……這個陛下并沒有同意,不太妥當吧!”
楚良笑了笑,指著自己說道,“有我在,你怕什么,我說可以,那肯定可以,辦法都已經替你想好了,你相信我就行!”
楚風也不看楚良坑自己,既然楚良都說行,那就肯定行,“好,那就這么定了!”
“來人,來人呀……”
楚良招呼了一聲,兩個手下匆匆忙忙的趕過來,“還能在那里干什么,趕緊把公子扶下去休息,給他煮一碗醒酒湯,別忘了!”
“是!”
“……”
楚良親眼看見楚風被扶著過去,自己這才跌跌撞撞的從房間里走去。
剛一走到房間門口,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身影。
楚良一眼就認出來,也不管對方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直接撲上前去,“清瀾,我就知道是你,大晚上的還在這等著我,也就只有你最最關心我了!”
墨清瀾看著楚良喝著神志不清的樣子,眉頭緊促,“你這到底是喝了多少喝到這個時候才回來?”
“你身為太子,整日里就只知道飲酒作樂,只要是被那些朝堂大臣知道,只怕又得彈劾你?!?
楚良笑著擺了擺手,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們要彈劾就彈劾好了?!?
“如果他們真以為自己三五兩句話,就能夠把我給搞下臺,那我就給他們豎個大拇指?!?
墨清瀾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楚良這家伙實在是太難搞。
之前他的確是太低估楚良,以為楚良是個廢物。
但是現在看來楚良不僅不廢,而且這城府極深。
不然也不至于能夠在這深宮之中活到現在,而且順理成章的坐上太子之位。
更重要的是,自從坐上這個位置了之后,他就越走越穩。
墨清瀾現在也算是認清楚了現實,跟楚良搞好關系,絕對不可能會錯。
“好了,我先扶你進去休息?”
“更深露重,在外邊吹著很容易著涼的,萬一受了風寒可不好搞!”
楚良任憑著墨清瀾把自己拖到床上去。
墨清瀾我正準備出去給楚良弄一碗醒酒湯,楚良一把就將人抓住。
墨清瀾順勢倒進了楚良的懷里,“你先在這躺一會兒,我先去給你弄碗湯,暖暖胃……”
……
這一次,也僅僅只是堅持了半個時辰。
喝醉了,這身體本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他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良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脖子上身上,都有印子。
楚良還奇怪了!
這他丫的還怎么上早朝?
估計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被人看出了端倪。
楚良自己雖然不在乎,不過,醉仙樓里的那件事情,只怕早已鬧得人盡皆知。
要是再讓他們看見這模樣,只怕,到時候更是有嘴都說不清楚。
楚良正對著鏡子發愁,墨清瀾端著剛煮好的早飯進來。
“怎么突然之間開始照起了鏡子?”
楚良透過鏡子看了一眼墨清瀾,“還能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
墨清瀾自然聽得出來楚良的言外之意。
“這……你這是不準備讓我出去見人了是吧!”
楚良調笑式的看著墨清瀾,并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這要是出去被人瞧見,不知道的以為我們打架了!”
墨清瀾掩唇,笑了笑,“難道……不是嗎?”
楚良,“……”
果然,女人開起車了,根本就沒他們這些男人多大的事兒。
如果不是他楚良反應快,估計都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
楚良一邊說著,一邊給墨清瀾豎了個大拇指,“正好是我喜歡的類型!”
“這個,涂在那里面能夠起到遮蓋的作用?!?
墨清瀾拿出來了一個小瓷瓶遞上前去,“如果不想被人瞧見,便可以試一試?!?
“這都準備好了,看來你是早有預謀呀!”
楚良拿過小瓷瓶看了一眼。
嗯,和他的皮膚顏色差不了多少,正好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