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不贊同太子的攤丁入畝。”
戶部尚書首先答道。
“臣也不贊同!”
“臣也不贊同!”
其余尚書,紛紛表示反對。
“好吧。”乾圣帝疲憊的點點頭,“既然如此, 即日起執行改土歸流的政策,至于攤丁入畝……”
“圣上!”
忽然,一陣洪亮的聲音,打斷了乾圣帝的話語。
眾人看去,竟是兵部尚書孫承洪。
“大膽!竟敢打斷圣上說話,孫承洪,你不想活了是不!”溫延儒怒喝,雙眸瞪得老大!
孫承洪不卑不亢,“今日我就是死,也要說出心里話。”
言畢,他對乾圣帝作揖,“圣上可還記得,太子殿下面對北燕挑戰時說的話?”
“……”乾圣帝眉頭緊鎖,一時想不起來。
孫承洪接著開口:“大慶若亡了,我等投降北燕,依舊衣食無憂,可皇族只能做階下囚!”
嘶……
一語點醒夢中人。
乾圣帝瞬間露出驚駭之色!
驚駭的不僅是他,還有楚良,兵部尚書居然幫我說話,確定了,他不是溫延儒的黨羽。
“父皇,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楚良也道。
乾圣帝贊道:“你倆所言極是!”
“傳令下去,改土歸流和攤丁入畝即日執行!”
“圣上圣明!”孫承洪激動的老淚縱橫。
“父皇圣明!”楚良也跟道。
事已至此,其余人不敢再說什么,很快改土歸流和攤丁入畝就推崇開。
……
西南。
“什么?朝廷廢除了我們的奴隸身份?”
“是的,還支持我們打土司分田地,朝廷還說了,只要是從土司那里搶的土地,就承認是我們的私有財產,并且神圣不可侵犯。”
“那還反什么朝廷啊,快去打土司搶土地,晚了好土地被他人搶走,我們就吃虧了。”
西南土著紛紛拿著武器,往反方向進攻。
沒過多久,西南戰事平息。
……
東南。
“太好了,朝廷不在按人頭收稅,我們終于不在為賦稅而煩惱。”
“大哥,既然人頭稅取消了,我們就不要再做倭寇了,不如回家做點生意吧。”
“對!兄弟們,咱不做倭寇了,回家做生意去!”
一群倭寇紛紛放下武器,改頭換面回到故土,開始加入工商行業。
此來意外之喜,誰也沒想到攤丁入畝還能減少倭亂,促進工商業的繁榮。
大慶境內,百姓無不歡呼:圣上圣明!
得知兩個政策都是楚良提出,對楚良稱贊不已。
……
“大慶是不是瘋了,居然取消了人頭稅,朝廷還如何運轉?”
“瘋了,一定是瘋了, 沒有人頭稅,朝廷的錢從何而來!”
其余三國得知大慶的新政策,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特別是北燕,朝廷下上無不拍手歡慶。
一度認為,北燕消滅大慶,已是指日可待。
但沒過多久,就有新的消息傳來,大慶的攤丁入畝不僅解決了朝廷的財政困難,還促進了國內的經濟繁榮,大慶皇室賺得盆滿缽滿。
這讓其余三國羨慕嫉妒恨。
只可惜,四大王朝里,只有大慶是以農業為主,其余三國都以畜牧業為主,沒辦法像大慶皇室那般,賺得盆滿缽滿。
“可惡可惡,我朝怎么就沒有出現,像楚良那樣的人才呢!”
一時間,楚良的名聲,響亮整個天下。
……
東宮。
楚良上朝回來,直奔寢宮而去。
“嫂嫂,嫂嫂,我餓了,餃子做好了嗎?”
墨清瀾身子一震,想起楚良那天的十八般武藝,任是心有余悸。
“殿下,我最近身子不舒服,可否回自己府中休養?”墨清瀾想盡辦法,想逃離楚良的魔爪。
楚良把墨清瀾抱在床邊,“都給你說了,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不準再提回府一事!”
墨清瀾知道楚良要對自己做什么,急忙起身想要逃離寢宮。
可楚良抱的太緊,她根本就掙脫不掉。
“既然你身子不舒服,那我給你講個笑話,緩解一下你的心情。”
“從前有一只螞蟻,喜歡玩自己的腿。”
楚良繼續道:“有天它看見一條千足蟲,大喜說道:臥槽,這腿我可以玩十年!”
話音落下,楚良開始給墨清瀾推拿。
“啊!”
墨清瀾嚇了一跳,臉色更是紅潤起來。
“你這里臟了,我幫你擦一擦。”
楚良關懷備至的說道。
“嗯!你弄疼我了,你先松開,我自己擦。”
墨清瀾順著楚良的話,想要避開話題。
“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擦。”
楚良說完,將墨清瀾抱起。
“殿下,不可。”
“有何不可?”
話罷他在她的朱唇上,蹂躪一番。
嗯!
墨清瀾想要避開,但楚良并不給她機會。
半晌之后,楚良才停止了動作。
“香,果真是香。”
墨清瀾不停地擦拭著嘴巴,仿佛嘴里有什么臟東西,讓她覺得惡心和反胃。
“楚良,你如此對我,可曾想過會遭報應!”墨清瀾怒道。
“報應?你害死前夫時,可曾想過有今日的報應!”
墨清瀾不說話。
“我告訴你,從父皇把你賞賜給我那天起,你就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想對你怎樣就怎樣!”
很快,房間之中,春意盎然。
一個時辰后,楚良神清氣爽的坐起。
墨清瀾則是一臉的羞怒,也不知道這廢物太子是從哪里回來的招式,每一次都讓自己增長奇怪的知識。
“經過我的推拿之后,是不是舒服多了。”
“……”墨清瀾默不作聲。
“敢不回話,信不信我一棍子打得你求饒!”
楚良又開始不老實。
“你還來!”
墨清來臉色詫異,剛才的戰況十分激烈,他哪里來的那么多體力?
“哼,這是對你不回話的懲罰!”
很快,一場新的戰斗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