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溪以一人之力,強勢收攏了一波民心,只是,他這種行為,動了太多人的利益,整個甘蘭省的官場,都亂了套,有些人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被舉報的人就是自己。
周九溪會直接派人過來傳喚,下一步,就是嚴厲的審問,周九溪是個很刁鉆的人,他的問題很犀利,只要人證物證俱足,那他就能行使生殺大權,更手握任命之權,殺一個,便提攜一個,周九溪還有一個令人膽顫的決定。
他任命上來的人,基本上都是被之前官員得罪或者打壓過的人,這個人一上臺,就立即瘋狂反撲廝咬,這樣一來,甘蘭省的官場,更是亂相叢生,但在周九溪的管制下,這亂中,又透出一絲清明,被他所攜的人,基本上都站在了他的那一隊,聯合起來,扭成了一股繩。
此刻!
盛京!入夜時分。
湖泊上,一艘游船,輕蕩在湖面上。
船上燭光通明,一個男人正自斟自飲,此人穿著一身莽袍,正是南王周豎。
他讓人把船停在了湖的最中心位置,四面環山,距離城內幾里的距離。
圓月正當空。
一只夜鳥滑過,發出一聲響亮的叫聲。
周豎有些煩燥,捏著手里的兩枚核桃,算算時辰,都快過約定的時間了。
他要等的人,竟還沒來。
周豎冷哼一聲:“圓月教的圣女,竟是對時間毫無觀念。”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清悅的女聲,猶如山泉叮當。
“南王也愛背后說人壞話么?”
周豎聽到這聲音,瞬間覺的頭皮一麻,后背發冷,轉頭看去,只見一抹紫衣,緩而慢的踏入了艙內。
女子戴著一抹白紗,看不出具體模樣,但觀其身姿纖約,玲瓏有致,想必定是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圓月教的圣女,果然名不虛傳,恕本王無禮了。”周豎連忙起身,謙虛道歉。
“虛禮妄言少說兩句,談正事吧。”女子帶著一抹幽香,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周豎聞得這香氣,瞬間覺的神清氣爽。
“本王和教主早在數年前,就達成了合作的協議,如今,時間成熟,希望貴教能替本王效力,把太子拽下來,許給你們的好處,只會多,不會少。”周豎見對方好像不喜歡他拐彎抹角,他就直奔主題了。
“教主的復國大計,就全仗賴南王扶持了,只要你同意這個條件,圓月教自然甘愿替南王清除一切障礙,南王所謂的時間成熟,不知是只哪個時機,要我們做什么?”圣女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周豎臉色微變,冷然一笑:“貴教可有聽聞,太子要親征的事,此事可是直奔你們圓月教去的。”
“此事,我自然是知道的,不勞南王擔心。”圣女清冷的嗓音響起。
周豎側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水波,問道:“圣女是怎么渡過來的。”
“南王這是在試探我嗎?”女子極輕的笑了一聲:“如果我撐船過來,南王會覺的我武藝平平,不值得合作?”
“圣女別誤會,本王并沒有戲弄的意思,我只是擔心太子在我身邊安排奸細,如果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我們的談話,肯定會被偷聽的,故,我才想到在湖中心與圣女相見。”周豎說完,目光盯著對面依舊未解下面紗的女子,生出了幾許的好奇,心癢難耐的懇請:“圣女,我們該坦誠一些吧,是否能取下面紗,讓本王得見真容?”
女子如戴般的煙眉一皺,下一秒,她伸手摘下了一側的面紗,露出來一張驚為天人的臉龐。
正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如今,在燭光的照耀下,那張美麗的小臉,朦朧中,透著一抹仙氣,讓人不敢輕易的褻瀆,像那天下的冷月,只可遠觀。
“聽聞圣女擁有傾城之姿,此番得見,本王真是榮幸之至。”周豎面露微笑,道盡了贊美之詞。
圣女則是淡然一笑:“王爺深夜約我前來,不會只說這些廢話吧。”
廢話二字,讓周豎表情一僵,他干笑兩聲:“圣女是趕時間嗎?我還準備了好酒美味,打算跟圣女共飲一杯,借這窗外的明月,四周生起的煙波,好好和圣女共商大事。”
“不必了,有話直接吧。”女子露出嫌棄的表情。
周豎心里有些不爽,想他好歹是一個王爺,眼前的圣女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捏了捏手指,心里冷哼一聲,只要有一天他坐上那把龍椅,他肯定要把這兩個圣女都收入后宮,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好好聆聽他的教誨。
“你回去跟你教主說,只要這次太子有去無回,我就一定能坐上那個位置,讓他不需要擔心,如果這次太子是死在你們圓月教手里的,那我定助他完成大業,給他一方諸候。”周豎微抬著下巴,狂妄十足的說道。
“南王此話當真?”圣女平靜的問道。
“自然是當真,只是此次,關乎重大,本王這邊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一切還需要靠你們自己去成事。”周豎此話的意思,很明確,事,你們要辦好,辦好了有賞,辦砸了,跟本王沒任何關系。
圣女嘲諷道:“王爺此話,我會如實轉告給教主的,原本還以為南王心懷大志,有勇有謀。”
周豎的臉,一下子給脹紅了,如果被一個老頭指著說胸無大志,他可能還要硬著脖子懟幾句,可是,被一個美人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貶低,周豎除了臉紅,好像也懟不起來。
“南王已經和內閣牽上線了,希望南王好好利用內閣的關系,早成大事。”圣女淡淡說完,人已經輕輕飄在了水面上,背后就是一輪明月,她雙臂微微輕展,紫衣飄飛,不一會兒,她的聲音就從遠處飄渺傳來,而她更是憑借腳下一根細竹,看似緩,實則快的朝著岸的方向飛去,臨岸時,她縱身一躍,消失在了一片竹海中。
周豎呼吸緊繃,剛才,他看到女子好像沒穿鞋子,腳邊系著一第白玉腳鏈,鏈頭帶著兩個小鈴當,可那小鈴當卻并沒有發出聲響,直到她隨風而去時,能隱隱聽到鈴當聲。
周豎腦子里揮之不去的,就是女子那雙嫩白纖細的小足了,通體如玉,美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