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人鬧事
- 惡毒娘親從良:撿個太子做夫君
- 何懼遠方
- 2102字
- 2023-11-23 18:34:13
時娉在鋪子內忙得像個陀螺,推車前的手帕買賣她全權交給了茜娘。
茜娘也不辜負她的期望,井井有條將事情做得干凈又漂亮。
她則一直忙著店鋪內流蘇的介紹和推銷。
福貴的眼睛一直瞄著她,心里頭惦記著少東家的吩咐,可又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時間。
最后還是時娉見他招待客人心不在焉的,抽空將他提到一旁問話。
“今兒怎么了?”
往日里福貴兒是為人最機靈的那個,今日卻頻頻出錯,險些壞了幾樁大生意。
要知道眼下賣出的所有東西她都有一半利潤,她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錢在指縫中溜走。
福貴兒也知自己出錯太多,不敢直視時娉,埋著頭如實說著。
“少東家讓您有空的時候去雅間找他一趟,但我瞧您一直忙著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插嘴,可又惦念著少東家吩咐……”
時娉恍然大悟,想著蕭青年可能是想要找她說一下昨日林安之事。
今日她未曾看到林安,便知蕭青年有所動作。
“行,我知道了。”她看著福貴松了口氣,假裝板起臉來,“這下可要老老實實的招待客人了,要是再出錯,就敲你的頭!”
福貴憨笑著捂住自己的腦袋瓜,“放心吧蘇夫人,絕對不會再出錯啦!”
“那行,快去吧,我去找你們少東家。”
時娉看著福貴歡脫著跑開的身影,自己徑直去了后院兒。
眼下正逢正午,店里人少,而且她也有事兒要找蕭青年商量。
來到雅間前,她抬手輕扣了扣房門。
里面傳出一道溫潤聲音,“進。”
她輕手輕腳的打開門走進去,見蕭青年坐在案牘前執筆寫著什么,她也不急,極有分寸的站在遠處,不由的望著窗外風景。
不得不說,蕭青年這個家伙真的很會選址。
她細細觀察過,繡品鋪子這片地方雖不在鬧市,但客流絕不在少。
更關鍵的是這個地方風景極好,站在閣樓雅間內就能望到不遠處的十里江,青山傍水當真是絕美!
就在她愣神的這么個功夫,蕭青年停下筆墨行至圓桌前坐了下來。
“坐吧。”
時娉反應過來,坐在了他的正對面。
“謝少東家。”
蕭青年苦笑一下,“如今這鋪子歸你我二人所有,這句少東家我可是當不起。”
時娉淺笑莞爾,“少東一下抬舉我了,鋪子自然還是您的,我不過是從中撿個便宜罷了。”
蕭青年也不同她多討論這個,寒暄片刻便直奔主題。
“昨日之事,林安同我說了,我已經罰他在府內淪為掃地小廝,日后絕不會再口出狂言對蘇夫人不敬了。”
蕭青年說完,凝眸望著時娉反應,見其微微皺眉好似不滿,他輕聲解釋著。
“林安這家伙是蠢了些,但他畢竟跟了我五年,如今他心高氣傲,做小廝對他而言已經是莫大的懲罰,若蘇夫人不滿意,不如提些要求,蕭某定當竭力成全。”
時娉瞧著蕭青年緊張兮兮的樣子,撲哧一下笑了出聲。
“不必如此緊張,這樣已經可以了,他雖出言不遜但也是一心為主,若你將其徹底趕出府門,我才要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和你合作。”
時娉星眸閃爍漾著暖意,蕭青年又是不由被晃了眼動了心。
“蘇夫人大人有大量,真是讓蕭某佩服。”
時娉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客氣客氣。”
昨日之事只是當時生氣而已,她向來不是個在意他人所言之人,只不過當時林安實在是太囂張,她一時忍不住。
蕭青年松了一口氣,也漸漸摸清了時娉的性子。
她雖聰慧機智,卻從不想著利用他人占他人便宜,只要他真誠相待不耍花花腸子,二人之間的合作應該就還有挽救的余地。
蕭青年拿定主意,準備再跟時娉認個錯,說一下當時蘇白鈺前來接她,他意圖從中挑撥的心思。
但這面還未開口呢,時娉就率先發話了。
“林安的事情可以掀過去了,但我確實還有一事相商。”
蕭青年一怔,隨即開口,“蘇夫人請說。”
時娉挺直了腰板兒正言說道,“如今鋪子內流蘇大賣,過幾日尋常新鮮的衣裳花樣上新,也定然會引起一波熱潮。”
“我知道在這個檔口賣常規手帕,耗時又賺不到錢。但實不相瞞,當日我下定決心做這一行,也是受人鼓舞,尋常手帕的縫制,我也都放心的交給了此人。”
“所以我想商量一下,尋常手帕的買賣可不可以不要停,且就交給她們二人縫制?”
時娉說完以后屏息以待。
花婆婆和花大嫂這么長時間幫了她這么久,她不能自己飛黃騰達轉頭就不管她們了,忘恩負義的人她做不了。
按照合約來,手帕生意的利潤也是她和蕭青年二人五五分成。
她不能擅自做主,怎么也要和蕭青年商量一下。
蕭青年聽完這一番話,竟是不受控制的輕笑出聲。
他正愁沒機會向時娉示好,沒想到轉頭時娉便將機會送上門來了。
時娉還正納悶蕭青年笑什么呢,就聽蕭青年開朗說道。
“這是小事兒,沒問題的,全憑蘇夫人做主。”
時娉眨巴眨巴眼睛,“這不好吧?”
蕭青年忙說著,“所以說我們是合作關系,但凡事都可商量, 既是蘇夫人的恩人又是蘇夫人信得過的人,自是可行的,沒有任何問題。”
“那那行,放心吧,她們的手藝好的很,等過幾日閑下來,我再多繪制些花樣,絕對不會讓少東家賠錢的。”
“我相信蘇夫人的本事。”
“那行,那我就不在此打……”
時娉剛準備起身離開,就被門外匆匆傳來的驚呼聲打斷。
“不好了,不好了!”
是福貴的聲音!
時娉和蕭青年登時立眉相望,二人齊齊涌到門口,富貴氣喘吁吁地拄著膝蓋說道。
“蘇夫人的推車前來了一個女子,非說自己定制了手帕,但茜娘不記得此人,說是不合規矩,那女子身邊的人竟是動起手來,差點傷了茜娘!”
時娉一聽茜娘差點受傷,連忙沖了出去,馬不停蹄地來到鋪子前廳。
因為有人鬧事兒,繡品鋪子門前圍了好些個看熱鬧的老百姓。
但時娉還是一眼就盯著了鬧事之人,心頭有了估算。
原來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