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爹爹怎么在娘親房間里?
- 惡毒娘親從良:撿個太子做夫君
- 何懼遠方
- 2084字
- 2023-11-23 18:34:13
時娉聽著聲音辨認出是蘇白鈺,點起了床頭蠟燭后,她瞧著蘇白鈺衣衫襤褸睡眼惺忪的模樣,像極了無助的小朋友。
見蘇白鈺還赤腳踩在地上,她微蹙著眉頭的將他拉到床榻上。
“怎么不穿鞋呀?”
蘇白鈺坐在床榻上看著時娉為他倒熱茶的身影,嘴角不由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但在時娉轉身過來之際,又被他隱藏的極好。
“害怕,沒來得及。”
時娉見蘇白鈺目光畏縮渾身發抖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
這人怎么跟孩子似的,真是不讓人省心。
“那你快鉆進被子里,乖乖躺好,別凍著了?!?
時娉回想蘇白鈺今日早晨都燒糊涂了,她可不想明兒一早上起來又看到蘇白鈺奄奄一息,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模樣。
蘇白鈺動作麻利的鉆進被子里,見時娉坐在床榻邊上,還刻意往里挪了挪,動作意味不言而喻。
時娉微微皺眉,凝眸望著蘇白鈺,在其無辜畏縮的眼眸中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可為什么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呢?
她替蘇白鈺蓋好被子,并未如蘇白鈺所愿躺在床上,“乖,你好好睡吧,我就在這陪著你,哪也不去。”
蘇白鈺見時娉如此,眸子里不由閃過一絲受傷,但也沒有多說旁的,而是乖乖的閉起了眼睛。
時娉見狀松了一口氣,坐在床榻邊上拿起了賬本,細細算著。
因為這兩天下雨,之前定好的定制款基本都做的完全了。
等明日去陳松那里把推車拿回來,她每日便可多接一些定制,而且蕭青年那面也該收網了。
原本她沒想著這么急,但當她得知蘇白鈺身份可能有異的時候,總覺得有種隱隱的不安,所以還是不放長線釣大魚了。
能多撈些便多撈一些。
錢揣在自己兜里才安心不是。
時娉悉心謀算著,蠟燭一點一點燃燒,小半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了。
就當時娉看的眼眸酸澀,抬手揉眼睛的時候,忽而聽到身邊傳來囈語。
“ 冷……好冷……”
她看著床榻里側縮成一團的蘇白鈺,微蹙著眉頭,伸手試探了一下他的額頭,竟然又在隱隱發熱。
想來是剛剛赤著腳跑過來,寒氣入體。
時娉又抱過來一床被子,蓋在蘇白鈺身上,但蘇白鈺身體打抖的狀況絲毫不見好轉。
無奈之下,時娉只能吹了蠟燭,脫了自己身上披著的外衣,鉆進了被子里。
在抱蘇白鈺之前,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嘟囔著。
“可不是我想占你便宜,是你一個勁兒喊冷,我沒辦法了才這么做的,明日一早你要是敢說我占你便宜,我就一腳給你踹下去!”
沒睡著的蘇白鈺,聽到這話差點破功笑出來,幸好他掐了一把自己,這才強強忍住。
時娉這家伙怎么這么可愛!
一會兒可得好好抱抱!
時娉說完以后,一點一點朝蘇白鈺靠近, 當她的手搭在蘇白鈺腰間時,確實發現蘇白鈺身子冷得像塊冰一樣。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她也不管那些害羞不害羞的了,蘇白鈺得先活著,她才能計較這些。
于是她整個人貼了上去,玉藕般的手臂攬在蘇白鈺的腰間,隨后緩緩收緊。
涼氣絲絲傳至時娉體內,凍的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這人是冰做的嗎?怎么會冷成這個樣子?
蘇白鈺感受到身后的軟香溫暖,只覺得整個心間都漾著暖意。
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他,如今竟安然于這簡單而又暖意的擁抱中。
他閉著眼睛,嘴里莫名呢喃著什么,趁機轉過身來,將時娉順勢擁入懷里。
好香……
以前怎么沒有發現時娉身上的味道這么好聞,不似女子身上刻意熏香的味道,也不似花香,但就是讓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時娉縮在蘇白鈺懷中,怕弄醒了他所以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蘇白鈺呼吸漸漸平穩,她才松開緊繃著的身子。
蘇白鈺胸腔內的心跳聲強勁有力,聽的人十分安心。
身子漸漸暖起來以后,更是說不出的舒服安逸。
時娉微閉著眼睛,不自覺的在蘇白鈺懷中調整著舒服的姿勢,竟是一陣困意涌上心頭。
她輕輕打了個哈欠,緩緩的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蘇白鈺察覺到時娉放松入睡,緊閉著的眸子透出一條縫隙,微弱月光下的時娉小巧可愛,讓人想要捧在手心里。
他不自覺的抬手輕輕撫摸著時娉滑嫩臉蛋,眸子里是他自己看不到的深情愛戀。
望著時娉,蘇白鈺在心間念著,“無論你是不是織女,我都絕不會做那牛郎,信我。”
睡夢中的時娉好似在做一個很美好很美好的夢,夢里微風暖意,陽光似要透進人的心間,一縷青葉順著她的額頭而過,微癢但也讓人心情愉悅。
蘇白鈺在時娉額頭處輕啄后,將時娉抱的更緊了些,一并入睡……
第二日清晨,時娉是在一陣驚呼中醒來的。
“?。 ?
是晨晨的聲音!
時娉整個人彈坐起來,手腳麻利的起身,卻因為動作過于迅猛,大腦一陣暈眩直直的往后倒去!
索性蘇白鈺反應快些,一把將時娉攬到自己懷里,讓她坐在床榻邊上。
“怎么起這么猛?”
時娉此時還沒反應過來是蘇白鈺接住自己,她晃了晃腦袋以后又站直身子,喉嚨沙啞的念著,“晨晨剛剛叫了,我得去看看!”
蘇白鈺想說孩子就在院子里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卻也攔不住時娉急促的步伐。
無奈之下他只好披上衣裳,一打開門就見晨晨望著他呆若木雞的模樣。
時娉正在晨晨身前拉著他左右瞧著,“怎么了,是磕到哪里了嗎?”
晨晨呆滯的搖了搖頭,緩緩抬手指著原本蘇白鈺住的房間,“晨晨想看看爹爹還好嗎,沒想到進去以后發現爹爹不在,還以為……可爹爹怎么在娘親的房間里……”
時娉現下才反應過來,回頭正迎上蘇白鈺眸光。
回想剛剛身后堅實可靠的感覺,她暗暗咬了咬嘴唇,不由暗罵著自己。
她是豬吧!
“這個吧……是因為……”
她要是說孩子爹是做噩夢才跑進她房間的,會不會影響蘇白鈺在兩個孩子心中形象?
但如果不這么說,眼下這個情況要怎么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