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建文帝找到了
- 劇透大明,勸皇帝發展光刻機
- 解憂雜貨攤
- 2280字
- 2023-12-02 16:36:47
“這兵杖局的人怎么這么磨嘰啊……”
被禁軍攔在巷子里一刻鐘有余,朱瞻坦逐漸失去耐心,開始抱怨。
“是咱們漢王府的招牌沒用了,還是看不起我這個皇侄啊?”
“公子,你……”
崔長史剛想讓朱瞻坦住嘴,身后突然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何人,在我兵杖局門口喧嘩?”
“您是?”
“曹公公。”
崔長史轉身,看到來人的模樣和腰間的牌子,馬上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
打了聲招呼,就要笑著走上去套近乎。
但沒想到曹公公皺著眉頭,做了個“停”的手勢,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二位,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
“但是二公子現在皇命在身,不方便見客。所以,請回吧!”
曹公公說完,揮了揮手,竟然是在示意背后的兵卒,把崔長史這群人給趕走。
擺明了一點兒體面都不想給。
“皇命?”朱瞻坦沒注意到曹公公的態度,還在琢磨他說的話,“我二哥出了名的不學無術,他能領什么皇命?”
“你把我二哥給叫出來,不說清楚,今天我就不走了。”
朱瞻坦耍賴式往地上一坐。
反正他是皇室子弟,永樂帝的親孫子,皇城之內,誰敢動他?
他剛一坐下,就看到崔長史和帶來的男仆,也撲通幾聲跪了下來。
不是,你們跪什么啊?
耍賴明明是我老朱家的特權。
朱瞻坦看到旁邊人臉上恭敬的神色,疑惑的抬起頭。
這才發現,曹公公的手上捧著一卷明黃色的絹布,上面繡著龍紋。
圣旨?!
“這就是圣上給二公子的旨意,你們可是想看旨意的內容?”曹公公語氣不善的問道。
他說話,對方不信,擺明了不給面子。
“給我……嗚嗚嗚。”朱瞻坦剛想說,給自己看看,就被崔長史從身旁捂住了嘴。
“不敢勞煩曹公公,我們馬上回去。”崔長史非常有禮貌的說道。
這要是看了,肯定會
“好,那我就不遠送了。”
曹公公嘴角一歪,輕蔑的一笑。
心道:想在兵杖局門口耍賴,漢王親自來都不行。
……
一個時辰后,漢王府。
朱高煦端坐在黃花梨太師椅上,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偷偷的咬著后槽牙。
在他面前,崔長史和朱瞻坦正在匯報他們二人在兵杖局的所見所聞。
“父親,二哥他太沒有禮貌了,仗著皇命在身,根本不把崔長史放在眼里。”
“他還說,除非父親你八抬大轎親自請他回去,不然他絕對不會回王府的。”
朱瞻坦添油加醋的一番話,聽得朱高煦忍不住捏了捏拳頭。
因為聽起來,確實是他眼中那個逆子能干出來的事兒。
不過由此他也確定了之前在殿中對質時的猜測——朱瞻圻真的上了朱高熾一家的賊船。
皇命?
“有沒有弄清楚,他在兵杖局里干什么?”
“二哥他……”
朱瞻坦剛想把自己在回來的路上,從兵杖局工匠手里高價買回來的信息匯報上去,突然有家仆急匆匆的走進來稟報,說英國公張輔來訪。
朱高煦趕緊讓兒子先下去,自己親自出門迎接。
張輔和朱高煦相差五歲,兩人是靖難之役里過過命的兄弟。
現在更是大明軍中第一人。
不過現在,朱高煦見了面,得叫一聲張輔一聲“舅父”,因為朱棣登基后納了張輔的親妹妹為妃,輩分自然就不一樣了。
“舅父,昨天在宮里見面以后,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朱高煦一見面,就忍不住說起昨晚在宮中的事。
語氣里多少有點責怪這位舅舅當時不幫他說話的意思。
張輔打了個哈哈,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說:“當時楊榮也在,我要是為你說什么,他肯定不會像當時那樣沉默。”
“唉,這我也知道。”朱高煦嘆了口氣,忿忿不平的說道,“大哥能做太子、做皇帝,靠的不就是他們那些文人嗎?”
“可這天下,難道是靠他們的筆桿子打下來的?”
張輔沒想到朱高煦的負能量這么大。
他當初派人去漢王府通知對方新皇登基的事,就是想勸朱高煦趕緊調整下心態。
木已成舟,大明經受不起第二次靖難了。
昨天在宮中,看到朱高煦非常恭敬的樣子,還以為他已經想通了。
怎么還是這副惡狠狠的語氣?
不過張輔剛來,不可能碰到對方負能量就直接走,所以他決定先轉移話題。
“漢王殿下,你知道昨天你走后,朱瞻圻那小子,干了什么嗎?”
“不知道,我正打算找人問問。”有之前崔長史的話打底,朱高煦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舅父你在北平的時間長,可知道我那不孝子,到底在為大哥做什么?”
“其實我也不清楚,但是昨天我看到了一點。”
張輔將昨天的事細細道來,尤其說到那巨大的光球時,他提出了一個非常新奇的理解。
“漢王還記不記得,有一年我們行軍至徐州府時,碰上了暴雨,在山林間遇到了圓球一樣的閃電。”
“我記得,當時軍中有人說這是建文大軍中有妖僧做法,你連斬兩人才平息了流言。”
“我昨天見到你次子弄出來的東西。”張輔有些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緩緩說道,“和我們那天見過的電光,一模一樣。”
“啊?”朱高煦震驚了。
“你是說,那孽子,會妖法?”
“八九不離十。”張輔一臉嚴肅的點點頭,“你知不知道,陛下已經取消了三寶太監繼續出海的計劃。”
“你的意思是……”朱高煦和張輔對視一眼后,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建文帝找到了?!”
……
幾乎在同一時間,朱瞻圻也在和人討論一些玄學的東西。
老王頭那些工匠,已經開始按照他的圖紙制作鏜床了。
他閑著沒事,在兵杖局里到處晃悠。
結果剛好看到有人在往一桿桿鐵銃上刻字。
本來以為刻的是工匠自己的名字,但是朱瞻圻打眼一瞧,一共三個字,自己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他頗為熟稔的問雕字的師傅:“老殷,你這刻的是什么啊?是我讀書少,所以不認識這些字嗎?”
“公子你不認識也正常。”老殷頭拿起旁邊一支他已經刻好字的鐵銃解釋道,“這上面寫的是梵文,大悲咒里的「嗡啊吽」。”
“哦,我懂了,超度用的是吧。”
朱瞻圻沒想到明朝造火銃時,就已經有物理超度這個說法了。
“那你能不能專門給我刻一桿,上面就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啊?”老殷頭有點懵,他在兵仗局二十年,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
“公子讓你刻你就刻。”
不知道什么時候,曹公公悄摸摸到了現場。
指揮完老殷頭,他一臉諂媚的沖朱瞻圻笑了笑,說道:
“公子,楊榮大學士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