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輪又一輪的加價,暴血果的價格從四千六百增加到七千靈石,與吳方爭奪的三人相繼放棄。
最后暴血果被吳方以七千靈石拿下。
三件壓軸拍賣品結束之后,鄭晨輝說了一大段感謝的話,接著眾人有序退場。
回去路上,吳方大手摸著暴血果,眼中滿滿的喜悅。
“恭喜吳兄”楊云和夏義看著吳方的興奮,拱手說道。
吳方收起暴血果,鄭重道,“哪里,多謝兩位的幫助。”
“吳兄客氣,我那點靈石不算什么,還是你準備充分。”楊云擺擺手,最后他借給吳方八百靈石。
“在下可沒幫到吳兄。”夏義苦笑一聲,看著吳方拍到暴血果,他的心中其實有些復雜和失落。
倒不是說他嫉妒,而是吳方做出了選擇,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有問題。
此時,他甚至有些后悔,為什么不找家里要靈石,孤注一擲。
“夏兄客氣,夏兄的好意,在下收到了。”
……
真陽山,真陽大廳。
一道道光芒閃爍,一位位風采不凡的修士現身落座。
距離交易會已經過了五天,三人這五天,都沒有外出,一直待在小院里。
直到今天,楚星輝把他們帶到這里。
因為今天就是鄭家大典的日子。
大廳的面積極廣,兩側擺放著數十張古色古香的圓桌,其上擺放著各種珍貴的靈果、靈食、靈酒,讓人看得口欲十足,胃口大開。
桌上擺放著身份牌,寫著各大勢力的名稱和各位修士的名稱。
楚星輝神識強大,在中間偏右的位置找到元靈門的字樣。
而這張桌子恰好是四人,隨后四人就坐了下來。
旁邊也是一家家筑基勢力,楚星輝就同其他人聊著。
他們之間的聊天,有時會涉及到后輩,楊云三人有時也會被迫給其他前輩打個招呼。
此外,楊云就是觀察著周圍,很快,他的目光就注意到中間那桌,坐有兩人,其中一人是筑基中期的修為,面相沉穩謙和,另外一人神采奕奕,身著華麗衣袍,一看就很不凡,修為則是練氣九層。
兩人的氣質不錯,但最讓楊云注意的還是桌上牌子上寫的落霄宗。
黃州上三縣,是為豐縣、暉縣和云縣。
落霄宗來自豐縣,并且是豐縣三大結丹勢力之一。
“落霄宗的人為何來此?一個還算不錯的筑基勢力,為什么會吸引到結丹勢力的到來,即使只是來了一個筑基中期修士和練氣九層的修士。”
結丹勢力和筑基勢力的差距不能說如同天塹,但也極大。
結丹勢力的人來此,實在讓人意外。
因此,這個疑問不止出現在楊云眼神中,還出現在很多人的目光中。
還有不少人心中默默想道,鄭家不能小瞧。
又過一盞茶的功夫,大廳之外突然出現兩道氣息。
“來了”許多人暗道一聲,紛紛轉移目光。
其中一位身著黑色衣袍,衣袍并不華貴,但此人看上去卻是極為不凡,渾身散發著澎湃的氣息,比在場修士的氣息都要強大。
“鄭家族長,鄭念恒,筑基后期修士。”楊云在心中默默念道。
在鄭家族長身邊的是一位二十來歲,面如白玉,英俊瀟灑,氣度不凡的青年。
眾人的目光很快從鄭念恒身上轉移開,所有目光都投放在青年身上。
青年面帶和善的笑容,步伐穩健,大大方方,好像沒有受到眾人目光的壓力。
待走到最前方的一張空桌子時,鄭念恒微微一笑,目光先是看了看落風門那張桌子上的兩人,然后掃過全場,“感謝林道友,姜小友,還有各位道友前來鄭家,參加晨陽的筑基典禮。”
鄭念恒說完后,青年對著眾人,微微躬身,“在下鄭晨陽,感謝各位道友百忙之中,參加在下的筑基典禮。”
“鄭道友客氣”
“果然是青年才俊”
“鄭家人才輩出,實在令人羨慕。”
在場修士,都站起身來,還了一禮,其中不少和鄭家關系密切或是善于言談的修士則是稱贊道。
鄭念恒笑容滿面,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于是端起桌上的酒壺,倒入杯中,端起之后,說道,“多余的話,在下就不說了,這杯酒敬大家,各位吃好喝好。”
“來”
眾人各自端起倒酒,再端酒,一同喝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吃喝的時間。
鄭家的八位筑基修士都在場,鄭念恒陪著落風門的修士,談笑風生。
鄭家大長老鄭念永,是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他帶著鄭晨陽挨桌打招呼,就連散修和小勢力的修士也不遺漏。
楊云品著靈酒,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由對鄭家高看幾眼。
楚星輝看了看楊云,又看了看吳山和夏義,說道,“這是黃芽米釀制的靈酒,對于修為也是有好處的,一壺要上百靈石,你們兩個不用太過含蓄。”
吳山和夏義都是一笑。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聽著楚星輝對吳山和夏義這么說道,楊云不由苦笑一聲,好像他就沒停過,一直在喝。
于是,楊云對楚星輝抱歉一笑,把手中的酒杯放下。
說起來,這種宴會,讓他想起了前世的宴會。
前世,不懂什么分寸,對很多為人處世的道理嗤之以鼻,有時候甚至知道了,也會反著做。
那時候,每當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他都會想一句話,“大丈夫行走天地間,豈能在意他人目光。”
因此,剛才在不知不覺中,他還像從前那樣。
想到這里,楊云再次苦笑,微微搖頭,“道兄,人無再少年。”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鄭家人將酒菜卸下。
典禮進入第二項,分享筑基心得。
鄭晨陽面上的微笑依舊,但神情中難掩自得與慎重。
這時,幾乎所有的練氣修士都認真聽著。
來的客人,有筑基勢力和落風門的人,他們不缺筑基心得,但多聽一聽,沒有壞處。
何況,禮節要給到。
還有不少修士是散修和小勢力的修士,筑基對他們來說是極遙遠的存在,筑基心得既珍貴又陌生,很多人恨不得把它背下來,因此全心全意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