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上當了
- 墨里江湖之風之羽
- 貝墨里
- 3056字
- 2023-11-21 19:40:00
應子風有些無奈,只是緩兵之計……既然玉風不愿放棄,那也只能硬搏。
她那堅決的態度,讓眾人更加堅信,此劍絕對是傳說中的寶劍!
一時間,眾人將二人團團圍住,眼里充滿著金子的顏色。
他們越圍越近,可卻沒有一人先出手,在他們看來,誰先出手便最吃虧。放在平時,玉風哪里有這性子,她不出手,純粹是因為她在調氣息。
這時候,一個大浪撲來,整艘船劇烈地晃動起來。玉風終于忍不住,身體才微微一傾斜,作勢便要嘔吐,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那還不得瘋了一般地動起來。
那群像餓狼撲食的家伙,齊刷刷地想去奪劍,好在應子風眼疾手快攔腰扶住了玉風,輕身躍起,躲過了一擊。
他們落在了艙頂上,見識到應子風的輕功,其他人也不惱,這會兒在大海中間,你輕功好又有何用。
說著,有人也飛上了艙頂,毫不猶豫地沖向了二人。應子風一手扶住玉風,單手持劍,楞是打退了好幾波的攻擊。
玉風看著應子風剛毅的側臉,此時的他正集中精力對付敵人,眼神里流露出一種堅毅,就像為了保護自己最珍貴的寶物不被侵犯一般。那一刻,她覺得,在他的心中,自己也是很重要的。她笑了,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尋覓了這么久,終于不負所望。
她稍作調整,離開應子風的懷抱,長劍一揚,那包裹著的布條便如同天邊飛舞的云帶,慢慢掉落在地。
眾人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她手中的寶劍,可只是一眼,長劍便已逼近脖頸,下一刻,站在前排的幾人便紛紛倒地。
甲板上的人仰著頭,看著上面的打斗,時刻準備著做一只黃雀。忽然有一人飛了過來,正準備出手時,發現對方早已受傷。
那人口中帶血說了一句:“的確……是寶劍……”說完,人便倒下了。再去查看時,已無氣息。但他臨終的那一句卻無疑又加重了眾人對那把劍的信念。
再抬頭,只見那身著著相同服飾的年輕人已經臨風玉立在艙頂,身旁卻再無他人。
“看來武功不錯,那只好讓我來會會你們了!”胡子男忽然從人群中站出來,說著,便飛了上去。
“我也去!”另一個手持長刀的人也跟了上去。
這時,還有人打算上去,卻被中年男人攔住了。
“人多了反而處處掣肘,不如一個個來磨掉他們的精力。”
眾人覺得有道理,便不再上前。不過他們心里也在苦惱,那些個蝦兵蟹將最沉不住氣,結果早早地上去送了命,看胡子男和長刀男如此有信心,不知道會不會贏,如果贏了,拿了劍,那自己又能不能從他們手中奪得寶劍?這問題,很難!
甲板上的人視線隨著打斗不停的轉動,一會兒側身一會兒踮腳,好比上場的是自己的親爹。
幾番回合下來,胡子男被打落了下來,眾人趕緊圍了過去。胡子男吐了一口血,喘著氣:“那個女的,暈船!”
這消息如同天上掉了金元寶一般,令人興奮。中年男借機替胡子男把脈,口中還不忘提醒:“如此甚好,只要我們這邊能不斷追擊,他們必然潰不成軍!”
“對!”說著,就有人首當其沖,飛了上去。
胡子男看一眼中年男人,迅速把手收了回來。兩人心照不宣,都想做最后一只黃雀。
而如應子風所想,他們果然采用了車輪戰術以及拖延戰。原本連說話都需要運氣的玉風,此刻全神貫注地應付敵人,但臉色卻越發地難看。應子風知道,還有幾個高手未出手,要是他們的精力被消耗殆盡,便是中了他們的計謀。此時,要么擒賊擒王,要么棄船逃跑。
又打退了一波人,應子風扶著玉風,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玉風點頭,船上作戰實在不是她的強項。說著不等有人上來,他們便飛身下去了。
“怎么?認輸了?”看到他們下來,有人幸災樂禍地問道。
應子風倒沒生氣,反而是點點頭,大方地承認了。
“我們不過是兩個年輕的小輩,各位俠士利用車輪戰術消磨我們,不僅耗完了我們的精力,我們也保不住手中的劍,那我何不主動送出這把劍。”
說完,應子風伸出手,眾人目光聚集在玉風的身上,只見她緩緩將長劍交到了應子風手上,沒有一絲不舍。看來是吃夠了苦頭,知道能屈能伸了。
接過劍,應子風反手將劍亮在眾人眼前,陽光照到劍身,晃得眾人眼花,可卻舍不得眨眼,這可以價值萬兩黃金的曠世寶劍呀!
“只是這劍,該交給誰呢?”
顯然這個問題難住了在場所有人,此刻誰拿了劍就成了眾矢之的。人群中的中年男和胡子男一臉的不悅,好不容易推波助瀾了這么久,竟然被人反將了。
沒人敢接劍,應子風又開口:“這樣吧,這劍,我就放在艙頂,到時候,誰想要了去拿便是!”說著,他用那跟布條再次將劍身裹好,一個飛身上了艙頂,不稍片刻,又回到了眾人視線中。
“劍就在那里,你們可以讓人去查看,我朋友不舒服,我們先回艙休息了!”應子風不管他人驚愕的眼神,帶著玉風便往艙內走去。
有人不放心,跳起瞧了一眼,看那劍的確安安穩穩地躺在艙頂,這才放心地讓他們二人離去了。
可這下該怎么辦呢?持劍的人不見了,這劍雖然在,可沒人敢第一個去拿呀!此刻,要想取得寶劍,還必須斗智斗勇,怎么這么難呀!
人群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這樣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陽光照得人暖洋洋的,有人甚至打起了哈欠。
此時,中年男忽然動了動身子,眾人警惕地看向他。他笑了一聲:“大家不必這么緊張,明日午時船到才禹州港,這之前,我可不想去碰那把劍!”說完,他也往艙內走去。
誰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想要奪劍,就只能是在明日午時船入港之前,那時候不管是水路還是陸路都有機會逃脫眾人的追殺。但是,回到艙內,他們可不想,就算是明日才是最佳動手機會,可這一整天的時間,沒人看著那劍,可不放心。
中年男回到了艙內,刻意經過應子風二人的艙房門口,聽了聽動靜,確定二人在里面后,才安心地去了自己的艙房。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聽到了開門聲,趕緊湊到門口。只聽應子風說要去找些米湯給玉風,讓玉風在里面等著。過了一會兒,他果然端著米湯來了,他才放心地又坐了回去。不知不覺,也覺得肚子餓了,畢竟這一早開始忙乎,都沒吃過什么。
他啃著手中的白饅頭,耳朵卻時刻關注著外面的動靜,心想這倆人可算是害慘了大伙兒,他就不信,今晚會有人睡得著!說著又狠狠地啃了一口饅頭,好似這饅頭就是應子風二人一般。
又一會兒,又有人開了門,這會兒是最里面傳來的聲音,一個年輕人在罵自己的護衛。似乎在責怪他們護主不利,腦袋被人砸了一下,到此刻還疼著。又催促家丁給自己去拿點熱乎的吃的,都到這個時辰了,肚子早就餓得貼肚皮。
他是昏迷了一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那些家丁護衛可是心驚肉跳地聽了一晌午了。這會兒讓他們出去拿吃的,借他們幾個膽也不敢啊。
可是耐不住自家主子要求,硬著頭皮出了門。門一開,過道是靜得出奇。劉振揉著被打青了的臉,催著手下趕緊去。等他躡手躡腳地出了艙,迎接一次齊刷刷的目光洗禮,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趕緊解釋,自己是禹州通判府的家丁,就是去跟船家要點吃食。解釋一通,沒人動,他才怯生生地爬了起來。剛走兩步,有人叫住了他。
“站住!”胡子男開了口,家丁兩腿發軟,轉頭看向他。
“讓船家送點水過來!”
“好好好!”家丁是連聲答應,腳底抹油。
等他端著熱乎的饅頭再回來時,這一群人倒不看他了,盯著饅頭跟仇人似的,嚇得他又趕緊腳底抹油。
天色漸暗,殘月升起。這一整天,中年男人一直豎著耳朵聽著艙內和艙頂的動靜,此刻看著靜謐的夜色,也不免有了困意。
入夜,海風吹得人生冷,甲板上的人卻不舍得入艙。漫長的夜,熬磨著人的意志,卻又不得不打著十萬分精神。
天亮了,眾人像看到了希望,通紅的眼里透著光。有人再次跳起查看,發現那劍還在,又安心地回到了甲板。
忽然,艙內有人大喊:“不好了!那兩人跑啦!快去看看劍還在嗎?”跑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中年男人。
“在啊!”
中年男不信,飛身上去,見他上去,胡子男自然也趕緊跟上,這中年男的心計他可是見識過的。見他們二人都上去了,其他人自然也是爭先恐后。
中年男直奔寶劍所在的位置,伸手一抓,布條里抖落出一根木棍!
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