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根本沒有理會地上的四具尸體,他伸出手,緊緊的把秦霜摟在懷里。
秦霜靠在陳陽的胸膛上。
這一刻,她感覺到了幾分安心,她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她轉過頭,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陳陽,她當然是認識陳陽的,知道他是陳至年的兒子。
可是,秦霜沒有想到,當年青澀而又帶著幾分害羞的小男孩,如今已經變得如此有安全感了。
陳陽輕輕地拍著秦霜的后背,開口說道:“秦霜姐姐,不用擔心,一切都結束了,現在你安全了。”
隨后,陳陽朝著站在一旁的先天大宗師鄭虬走了過去。
鄭虬的臉色變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陽,從來沒想到,這年紀輕輕的陳陽實力竟然這么強悍。
此前,鄭虬曾懷疑過陳陽身后有高人,畢竟都在說劉虎死于陳陽之手,而劉虎的身邊是有兩個宗師級別的護衛的。
在青州市,劉虎可以橫著走,那兩名宗師級別的高手絕對不是水貨,那都是劉光特意挑選,專門保護自己兒子的。
可是,劉虎和兩名宗師全部慘死,這件事情讓鄭虬很疑惑。
鄭虬一直覺得,是陳陽背后的高人,殺了劉虎和那兩個保鏢,但今天,鄭虬才明白,原來真正的高人就是陳陽自己。
剛剛,陳陽那鐵鏈一甩,便直接砸死了四名護衛,雖然這種手段鄭虬也可以做到,他作為一名先天大宗師,的確可以輕松的擊殺大周天的武者和宗師級別的武者,但是,他卻無法做到像陳陽那般行云流水,信手拈來。
鄭虬微微咽了口唾沫,他點點頭,朝著陳陽說道:“沒想到陳小兄弟的實力這般強悍,看你剛剛出手,應該也已經達到了先天大宗師的級別了,佩服佩服。”
“你我皆是武者,能夠踏入先天境界,也是有緣,不如今天咱們交個朋友,我來出手,幫你除掉劉麗云,也算是賠個不是了。”
鄭虬主動的開口求和,在他看來,這已經是天大的服軟了。
畢竟自己堂堂的先天大宗師,明宮的長老,自己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里,無論是誰都要給自己面子。
陳陽只是嘴角輕輕冷笑,他朝著鄭虬走了過去,開口說:“不用麻煩了,現在我就送你上路。”
鄭虬聽到這話,后退了一步,臉色巨變,他指著陳陽開口說道:“陳陽,你可別不識好歹,你知道我是誰嗎?”
“別以為你出手殺了周圍那些保鏢,就覺得你了不起了。”
“我鄭虬乃是明宮十八長老之一,別說是在這小小的青州市了,就算是在整姜省,無論是誰都要給我鄭虬三分薄面,我勸你見好就收。”
“這一次,是我鄭虬聽信了劉麗云的讒言,前來得罪了你,我給你賠個不是,咱們就此結束。”
“以后你去金陵,我明宮把你當成貴客對待,難不成你還真要和我為敵,和我們明宮為敵嗎?”
鄭虬已經把他背后的明宮搬了出來,很明顯,他有點信心不足。
陳陽輕輕冷笑,再一次上前一步,開口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明宮又算個屁,既然參與到這種事情來,既然成了劉光的狗腿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鄭虬聽到這話,神情驚訝,他咬牙說道:“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我們明宮乃是整個姜省第一大組織,就算是劉光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慚,你……你等著,等我回去稟報宮主,你等著受死吧!”
鄭虬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陳陽猛的上前一步,手掌一揮說道:“我說了,你走不掉了,安息吧!”
鄭虬聽到這話哈哈的狂笑,他雙手猛然翻轉,渾身內氣鼓蕩。
鄭虬囂張的大笑著開口說道:“狗東西,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老夫活了五十年,還不如你一個小伙子嗎?”
鄭虬一動手,便是用了壓箱底的功夫,他現在不求擊敗陳陽,只求能夠逃脫,所以內氣鼓蕩之下,就算是先天大宗師后期的武者,也攔不住他。
然而!
就在鄭虬囂張大笑,準備逃離的時候,突然,他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竟然被提了起來。
鄭虬驚恐的往下看,發現陳陽一只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點在了自己丹田命門大穴上。
鄭虬發現自己全身的內氣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驚恐的掙扎,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自己和陳陽之間的差距竟然這么大,自己剛剛半招都還沒有使用出來,結果,現在便已經被陳陽制服。
鄭虬連忙開口顫抖著說道:“等等,陳先生,陳大爺,求求你饒我一命,這一次是我不對,我愿意用所有身家財產給您賠不是。”
“都是劉麗云,都是那個賤人找我來的,我和你并無冤仇,我們實在不用如此!”
“那個賤人就在太湖的游艇之上,我現在就去幫您殺了她。”
陳陽淡淡的看著鄭虬,開口說道:“你是說,劉麗云找你來的,她和劉光是什么關系?”
鄭虬連忙說:“她是劉光的侄女,現在劉虎死了,劉麗云便是劉光的代言人,她掌控著青州商會,我們明宮和劉光有一定的合作關系,所以,這一次劉麗云開口,宮主才會派我前來。”
“但是這絕對并非我意,我敬佩您父親的為人,也敬重你們陳家,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現在便出手把劉麗云給殺了。”
陳陽聽完這些,心中有些遺憾,原來今天這個布局,并不是劉光設置的,只是他的侄女劉麗云設定的。
陳陽搖了搖頭,隨后他看了一眼鄭虬,開口說:“下輩子不要再給劉光當狗了。”
說著,陳陽手掌猛然一捏,“咔嚓“一聲,堂堂先天大宗師,明宮的長老之一,直接脖子斷裂,癱倒在了地上。
陳陽走到了秦霜身邊,拍了拍秦霜的后背,開口說:“秦霜姐,你現在安全了,我先帶你出去,然后我去把劉麗云給解決掉。”
秦霜渾身顫抖,她緊咬著嘴唇點著頭,她很恐懼,但是卻努力的壓抑驚恐,沒有表現出來,她生怕影響了陳陽的計劃。
陳陽帶著秦霜,離開了太湖拍賣會。
回到了拍賣會旁邊的車子里,讓秦霜坐到車子后排后。
陳陽再一次站到河邊,他看向不遠處那一座豪華奢侈的游艇,陳陽知道,劉麗云就在游艇之上。
下一刻!
陳陽雙臂一展,雙腳在水面上輕點幾下,他便如同一頭大鵬鳥般,“唰”地一下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那豪華的游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