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算計和報酬
- 我竟穿越到了游戲世界
- 非我意
- 3602字
- 2025-08-29 10:46:05
李進是真沒想到,柳如薇會直接把他帶進自己閨房。
這地方雖然不像古代地球那么封建,但一個大姑娘的私人臥室,總不是隨便哪個陌生男人都能進的吧?
他和柳如薇滿打滿算才認識幾天,就開始見過一面,來到柳家更是一面都沒見過,根本不算熟。
房間里熏著淡淡的香,擺設挺精致。
柳如薇讓侍女都出去,指了指房里一張白玉小桌,上面擺著幾樣精致點心和一壺聞著就不錯的酒。
“李道友,坐。”她臉上掛著笑,自己先坐下了。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疑惑,我為什么偏偏把你和寒清妹妹請回來。”她一邊說,一邊親手倒了兩杯酒。
“別緊張,這是自家釀的青泉醉,咱們邊喝邊聊,也算交個朋友。”
李進沒露怯,直接坐下了。
他壓根不怕下毒,這柳大小姐真想弄他,辦法多的是,沒必要這么麻煩。他更想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看李進這么爽快,柳如薇笑得更深了些,舉起杯道“李道友,請。”
李進碰了下杯,一口干了。
酒不錯,入口清爽,還有點靈氣散開的感覺,沒毛病。
他不動聲色,柳如薇敬他就喝,幾杯下肚,氣氛好像熱絡了點。
李進看準時機,裝作有點上頭,說話也開始“飄”了!
“柳小姐……聽說您……馬上就是云夢宗的高徒了?這種大宗門,我們這種散修……怕是連山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
柳如薇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輕蔑,笑道“云夢宗可是天衍宗的下宗。別說在這青泉鎮,就是到了凌霄城,云夢宗的核心弟子,那也是橫著走的人物。”
李進心里記下天衍宗,凌霄城這些名字,臉上卻露出羨慕和驚訝道“柳小姐您這真是……一步登天了啊。像我們這樣的,是不是……一點機會都沒?”
“難,太難了。”
柳如薇搖搖頭,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說道“大宗門三年才開一次山門,講究根骨、機緣、出身,缺一不可。山門所在更是隱秘,不是內門核心,根本找不到地方。”
她瞥了李進一眼,好像覺得他問的問題有點可笑,但還是補充了一句,“不過,下個月初,各大宗門倒是在濟州城有個統一的招收大典,你要是不死心,可以去碰碰運氣。”
“哦哦,濟州城……”李進裝作恍然大悟,又醉醺醺地問,“那……柳小姐您怎么……不用去參加大典啊?”
柳如薇把玩著酒杯,淡淡一笑道“我自然有我的門路。手里恰好有一枚云夢宗外門弟子的薦玉,是……一位長輩所賜。只需等待宗門使者來接引即可。”
她語氣平淡,但那股優越感藏都藏不住。
李進心里明白了,這女人果然有背景。
他還想再套點話,柳如薇卻好像失去了耐心,又開始猛勸酒。
李進知道她想灌醉自己,雖然不知道最終目的,但還是將計就計,裝作越來越醉,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李道友?李進?”柳如薇輕聲叫了幾下,見李進真的暈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將李進扶到她的繡榻上,居然開始動手解他的外衣。
李進肌肉瞬間繃緊,神識高度集中,這是要干啥?
柳如薇脫了他的外袍,手指在他結實的胸口好奇地按了按,低聲嘀咕道“體修?身子骨練得倒是不錯!”
她臉稍微紅了一下,然后居然開始解自己的外衣。
李進心里瘋狂吐槽,這妹子到底想干嘛?劇情發展不對啊!
柳如薇脫了外衫,只剩貼身的里衣,卻沒繼續脫,然后她躺在了李進身邊沒一會竟然睡著了。
“我靠!這娘們什么情況,這是要干啥?”李進躺在床上也不敢動,想不明白柳如薇到底想要算計自己什么。
不過目前只能等,不過李進也不怕,他這幾天已經摸清柳府情況,大部分人都是經脈武者,練氣修士很少,也大都是練氣初期。
真是鬧翻了臉,大不了帶著寒清殺出去就是!
想到這里,李進揪著的心也放松了一些,然后他才神識掃到旁邊只穿內衣的柳如薇。
李進吞了吞口水,表示想吃白饅頭了!很大的那種白饅頭!
小時候家里窮,每次看到剛剛蒸出來的大白饅頭他就直流口水,每次都要一手抓一個,然后狠狠的啃上一大口!
想著想著李進情不自禁的開始施展酒后的一貫作風,摸爬滾打,游山玩水!
入定修煉的柳如薇遭罪了,計劃開始又不能半途而廢,但是被喝醉耍酒瘋的李進占盡便宜,她感覺自己臟了。
直到外面日上三竿!
一個穿著華服,臉色傲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年輕男的,在一群護衛和一個看著像柳如薇她爹的中年男人陪同下,正氣勢洶洶地往小院來。
那男的一臉全世界都欠老子錢的表情。
他旁邊一個氣息挺兇的護衛,正是當初在路上威脅李進的那個!
中年男人一臉焦急,對著守院的侍女就吼“趙公子大老遠來了,如薇怎么還沒起來?越來越沒規矩了!”
明著罵侍女,實際是催柳如薇。
一個侍女慌忙要去通報,另一個侍女好像嚇壞了,說漏了嘴:“小姐她……昨晚和那位李公子喝酒……可能還沒醒……”
“喝酒?”那姓趙的公子哥臉瞬間黑了。
“跟誰喝酒?”他根本不等,一把推開攔路的侍女,直接沖向柳如薇的閨房。
中年男人臉都白了,趕緊跟上。
屋里,李進已經聽到外面的動靜,他用神識掃出去,看著這場面,心里頓時冷笑,原來柳大小姐這是拿自己做擋箭牌,而且是必死的擋箭牌。
就在趙公子要破門而入的瞬間,柳如薇動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弄亂頭發和衣服,把肩帶拉下一點,露出肩膀,然后猛地鉆進李進懷里,用被子把兩人一裹,裝出剛被吵醒驚慌失措的樣子。
“砰!”
門被狠狠踹開。
趙公子沖進來,一眼就看到他那未婚妻柳如薇,頭發亂糟糟,衣服歪歪斜斜,正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同一張床上,裹在一個被窩里,樣子別提多親密了!
“你……你們!”趙公子如遭雷擊,臉瞬間氣成豬肝色,手指著床上兩人,渾身哆嗦,猛地噴出一口老血,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孽障!不知羞恥!”
后面跟進來的柳父,柳如薇她爹也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厲聲大罵道“居然……居然跟一個野修做出這種丑事!我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惡狠狠地瞪著李進吼道“來人!把這混賬東西給我拖出去!”
李進這時才慢悠悠坐起來,不慌不忙地整理衣服,面對這捉奸大戲和滿滿的惡意,臉上一點慌都沒有,只有眼底一絲看戲的嘲諷。
柳如薇裹緊被子,一副驚慌失措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看看暴怒的趙公子,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李進,演技絕對實力派。
“柳如薇!”
趙公子緩過一口氣,聲音氣得發顫,“我趙家哪點對不起你?連那枚云夢宗薦玉都當聘禮給了你!你……你竟然自甘下賤,跟這種來路不明的人鬼混!你把我趙擎蒼當什么!把這婚約當什么!”
柳如薇開始抽泣,戲很足:“趙公子……是我不對……我和李道友……是一時糊涂……我心里……我心里其實……”她語無倫次,表現得羞愧難當。
趙擎蒼氣得笑出來,笑聲里全是憤怒和失望:“好!好一個一時糊涂!柳如薇,我趙家要不起你這樣的少夫人!把薦玉還來,從此你我兩家,一刀兩斷!”
柳如薇抬起淚眼,楚楚可憐:“趙公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怎么罰我都行……可是那薦玉……薦玉我已經按宗門規矩登記造冊了,沒辦法……沒辦法還了……”她哭得梨花帶雨,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李進冷眼旁觀,徹底明白了。
合著是出過河拆橋啊。
趙家拿云夢宗薦玉當聘禮要娶柳如薇。
柳如薇既想要薦玉進門派,又不想嫁人,就自導自演了這出抓奸大戲,逼趙家主動悔婚。
自己,就是她隨手撿來用完就扔的工具人。
這時,趙擎蒼身后的護衛湊過去低聲說了幾句,趙擎蒼臉色更難看了。
“行!你真行!”
趙擎蒼眼神冰冷,死死盯著柳如薇低吼道“柳如薇,今天這恥辱,我趙擎蒼記下了!薦玉的事,沒完!我們走!”
他猛一甩袖子,帶著一身的怒火,轉身就走。
柳父在一旁捶胸頓足,戲很足。
一場風波,看起來以柳如薇慘勝告終。
廳里只剩下李進,柳如薇和柳家的人。
柳如薇擦掉眼淚,剛才那副柔弱無助的樣子瞬間消失,看李進的眼神變得冷靜又疏離,甚至有點卸磨殺驢的冷漠。
李進卻在這時上前一步,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楚傳到每個人耳朵里道“柳小姐,你的戲演完了。現在,是不是該談談我的片酬了?”
柳如薇一愣,顯然沒料到李進不僅不害怕求饒,還敢主動要報酬。
李進沒管她變臉,繼續說道“我配合你演完這場戲,幫你成功退婚,保住了薦玉。作為回報,我和我道侶寒清的身份文牒,外加安全離開青泉鎮的保證,這點演出費,柳小姐總不會小氣吧?”
他目光銳利,哪還有半點醉意和惶恐?
柳家主柳明遠被李進這番直白的話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哪個散修敢在柳家如此囂張地討要報酬!
“狂妄小輩!”
柳明遠一拍桌子,怒喝道“你玷污我女兒清譽,我柳家未將你即刻杖殺已是仁慈!你還敢在此大放厥詞,索要報酬?真是不知死活!”
“哈哈,你這老頭不當影帝都虧,我睡沒睡你女兒你比我更清楚,你柳家打的算盤是真高啊!”李進冷笑連連看著柳家父女繼續道“利用兒女騙取宗門薦玉,然后借我和趙家解除婚約,然后過河拆橋,后面就是想要殺掉我吧!給趙家一個交代,仙人跳都沒你父女玩的溜,一箭雙雕啊!”
“信口雌黃,來人!給我拿下!”柳家主大袖一甩呵斥道。
廳外候著的幾名柳家護衛聞聲立刻沖了進來,兇神惡煞地撲向李進。
這些護衛皆有修為在身,平日里在青泉鎮也是橫行慣了,根本未將李進這個野修放在眼里。
柳如薇也冷下臉來,她沒想到這枚棋子不僅不惶恐認罪,反而反將一軍,讓她在父親面前也有些下不來臺。她厲聲道:“李進!你莫要得寸進尺!我能給你一條生路,已是開恩!”
“開你麻痹!”
李進怒罵一聲,面對撲來的護衛,他甚至沒有起身,體內真氣瞬間涌動,并指如劍,隨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