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懷恩歸來
- 大明正祖:我是景泰帝獨子朱見濟
- 六月天明
- 2029字
- 2023-12-30 23:59:24
太子爺之前就看過,還頗有了解?
鄭平著實一驚,他是真沒有想到………
“你現在拿的東西遠不如孤之前看的有趣。”
朱見濟指的鄭平當然不知道。
還有什么比皇家珍藏的還要好?
看著鄭平依舊是不解,朱見濟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景泰帝特意安排鄭平帶自己看這些,估計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鄭平回報給景泰帝,為了不讓自己的老爸認為唯一的兒子性欲冷淡,朱見濟決定還是裝一裝。
畢竟他身上可寄托著景泰帝后世帝系出于己身的全部希望。
而且………
這些圖好像還有點意思…………
鄭平見太子似乎是聽了勸,還拿起旁邊的一幅畫細細觀賞起來。
“原來是古代就是這樣教的………”
“什么?”
“太子爺可否再說一遍?奴婢剛才沒聽清楚。”
鄭平俯身說著。
“沒什么。”朱見濟揮揮手。
“就是感覺很是新奇,明白了不少。”
還真別說,這不愧是皇家珍藏的圖紙,畫的那叫一個詳細。
“太子爺有什么好奇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困惑,可以給奴婢說說,奴婢為您解答。”
“為孤解答………”
朱見濟沒有即刻回答,只是頗為隱晦的看了一眼鄭平的那個部位。
“鄭平啊。”太子拍拍身旁人的肩膀。
“你的心意孤領了。”
“但沒這個金剛鉆就不要攬這瓷器活兒。”
鄭平雖不是很理解“金剛鉆”和“瓷器活”的意思,但察覺到太子剛剛看向自己某個部位的目光,就猜到了。
“奴婢雖然是不健全的男人,但在入宮之前曾成過親,行過男女之事,要不然也不會被萬歲爺派來。”
“行了。”
朱見濟見時候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的圖紙。
“這看的也差不多了。”
“孤想起還有一篇文章需要溫習,就這樣吧。”
“是。”
鄭平應下,手持蠟燭在前面為太子照明。
乾清宮。
“如何?”
景泰帝顧不上病著的身體,強撐便要坐起。
“萬歲爺,您慢點兒。”
鄭平見狀趕忙上前扶著,拿過玉枕墊在皇帝的背后。
“太子反應如何?”景泰帝再一次詢問,心里是真的著急。
“萬歲爺安心,太子殿下都認真看了一遍,還說明白了許多。”
聞言景泰帝懸著的心便放下。
那就好。
“以后多讓太子瞧瞧,這種事應該不用朕再多說了。”
“是,奴婢明白。”
東宮。
“太子爺。”
鄭平急急走入。
“何事?”
朱見濟正在忙著處理繁重的公事,并未抬頭,只是隨意的詢問著。
真是不處理不知道,一處理嚇一跳,這皇帝真不是好當的。
“太子爺,懷恩回來了。”
自從上次太子爺在接到懷恩的來信后所表現出的異常狀態,他便知曉太子一定十分關注懷恩的情況,因此他在得知消息的第一刻就趕來稟告。
朱見濟手中的毛筆頓住,隨即猛然抬頭,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著。
“你剛剛是說,懷恩回來了?”
“是,聽說隨行的有一些懂水力紡車的能手,還有幾架大紡織機。”
“懷恩按您之前的要求,將這些人都安頓在宮莊。”
“啪”的一聲,朱見濟猛地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那幾架大紡織機估計就是水力大紡車了,而那些能手,估計也就是熟知如何操作的人。
思及此處,朱見濟已經難掩內心的激動。
鄭平只見太子殿下直接站起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身后的鄭平趕忙追上。
“太子爺,您這是?”
“去東宮宮莊!”
東宮宮莊在順義縣境內,離京城不是很遠。
太子殿下親自前來,東宮宮莊的所有人員都在莊外迎接。
浩浩蕩蕩的車馬停下,旁邊的隨侍太監忙拿過金玉車凳,在一眾錦衣衛的守護下,朱見濟下了馬車。
“拜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安。”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朱見濟揮揮手,等眾人都起身,他還在尋找懷恩的身影。
“太子爺,這里風大,先進去吧。”
鄭平見太子殿下一直站著不知在看什么,擔心大風刮傷了太子的身子,便開口勸著。
可朱見濟卻抬手示意鄭平止話。
“懷恩何在?”
年輕的太子聲音大了些。
話音剛落,一旁便轉出一人,他正了正衣服,跪在地上。
“奴婢懷恩,拜見太子殿下。”
懷恩?
朱見濟見面前此人,一時間有些驚訝。
“起來。”朱見濟親自扶起。
幾年時間,朱見濟已然長開,五官雖不是極好,但也端正,讓人感受到金昭玉粹的天家威嚴。
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副孩童模樣了。
看著懷恩這有些滄桑的面容,朱見濟心中頗為感慨。
“你同孤一起進去。”
進入莊內,朱見濟便看到了中央放置的幾架紡紗機。
不同于現在有些紡織機的小巧,這種紡紗機體型較大,朱見濟仔細的觀察,發現上面裝有32枚轉錠、加拈、水輪、和傳動裝備,下面還用兩條皮帶轉動來使錠子抓動。
這與自己當初在書上看到的插圖幾乎是一模一樣。
朱見濟細細看著。
想到剛剛太子專注于紡紗機的目光,懷恩開口說道。
“如殿下所見,這幾臺紡紗機,就是信中所說的水力紡紗機,另外殿下要找的熟知如何操作的能人,現如今也已經安排在了別苑。”
“這水力紡紗機失傳已久,熟知如何操作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這幾年真是勞煩你了。”
朱見濟感慨的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懷恩的肩膀。
“為太子殿下效勞,是奴婢的本分。”
懷恩說著,隨后他似乎是想問些什么,但最終還是將話又咽了回去,以至于眉毛微微皺起。
“怎么了,是有什么想說的?”
看出了懷恩的猶豫,朱見濟便替他開了這個頭。
“奴婢只是覺得,這種水力大紡車因為只能織麻布而早已被棄用,太子殿下您為何會………………”
懷恩當真是疑惑不解,現如今流傳的都是那些織棉花的紡織機,但太子殿下卻似乎只對這種基本用于織麻布的水力大紡車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