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困局
- 文娛:到底誰才是主角?
- 蚊子不怕蚊香
- 2082字
- 2023-11-11 08:00:00
楊四文聽到獲得了唱功技能,他恨不得興奮的跳起來慶祝,但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
“四文,你,你,你是什么時候這么能喝酒的?”申學倫好奇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我就是豁出命了喝的,沒想到我喝了一瓶沒事……”楊四文面對這個問題他解釋不了,只能這么說。
“突然這么厲害的?”申學倫驚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楊四文,仿佛這不是他認識的楊四文了。
“真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我剛才為什么這么能喝。”楊四文實在解釋不了啊,只能搪塞。
“好吧,只能解釋在逆境下你爆發了。”
“對了,學倫,你參加《蒙面好聲音》,那歌準備好了嗎?有沒有新歌?”楊四文問道。
“公司建議我不要唱新歌,因為我不是創作型歌手,會適得其反。當然,參加完節目,公司會幫我出專輯的,已經在幫我邀歌了。”
“呃,那,那好,挺好的。”
楊四文現在有些左右為難了,他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唱功了,那歌還要不要勻給申學倫?
要不再等等看?萬一人家不喜歡,又不好推托他的好意左右為難呢?
九點半,申學倫就回去了,公司對于新藝人管理很嚴的,晚上十一點就要熄燈睡覺。
而楊四文回到家也是迫不及待的查看了一下試了一下他的唱功,他想試試他是不是真的獲得了中級唱功。
所以,他在租房內高歌了一曲。
“親愛的,你慢慢慢飛……”
“唱魂吶,十一點半了,還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隨著一個男人的隔空咆哮,楊四文被罵醒了。
他剛才有點控制不住的興奮了,他實在沒想到又挽回了他的明星之路。
一個晚上他都很害怕,害怕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每當他看到系統里的四首歌時,他才又安心踏實了。
整整一個晚上,他就是在這樣的患得患失、害怕中度過了。
導致第二天他醒來時都已經過了九點了,去找群演的活干是趕不上了。不過,他又試了一下他的唱功,果然還在。
只是……接下來他該怎么辦?
重新回到嘉德公司?還是獨自去報名參加《蒙面好聲音》?又或者是在網絡上自己發歌?
至于賣歌?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沒有獲得唱功,那他可以賣歌,現在他有唱功了還賣什么歌?
楊四文很糾結,嘉德公司雖談不上對他很好,但也沒有害過他,特別是經紀人謝語曼對他是沒的話說的。現在他依然能走藝人之路了是不是可以回報他們了?
要不然怕以后他出名了,人家會說楊四文明明在嘉德學到了東西卻故意裝作沒學會,一解約了他就又會唱歌又會創作了。
這是讓嘉德公司憤怒,也會讓輿論攻擊他的。
所以……
楊四文最終還是拿起了電話,給謝語曼打了過去。
這事,不管怎么說,他還是得先優先聽取嘉德的想法,他不能最后背負一個坑培訓他的經紀公司的名頭。
“喂,曼姐,有件事我要跟你當面說一下,不知道你有沒空?”
這事必須要當著謝語曼的面唱給她聽,她才會知道楊四文是真的能唱歌了。
“四文,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嗎?不重要的話等會我再跟你說吧。”電話里謝語曼說道。
“還算緊要,不過,如果你忙的話你先忙,這事必須當面說。”楊四文說道。
“嗯……那行吧,等我處理完事我去找你,你在租房吧?”
“在的,我在這等你。”
“好。”
謝語曼掛完電話,她按了按眉頭。
因為公司早上的會議上藝人總監殷春瑜向謝語曼發難了,說謝語曼不懂得當經紀人,給甄婭當助理當成保姆了,對藝人保護太嚴,所以公司在楊四文身上虧了。
昨晚謝語曼手下的藝人米梅去陪酒,張老板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米梅的胸,謝語曼就給人家甩了臉色,當場帶著米梅就走了。
這讓張老板很氣憤,公司很沒面子。
所以,今天的會議上殷春瑜就向謝語曼發難了。
三年前謝語曼放棄了跟四大花旦之一的甄婭去創業,她留在了公司回報當初提攜她的副總夏敬東,因為她是夏敬東帶進公司,并且讓她跟在當時如日中天的甄婭身邊當助理積累出了大量的人脈資源的。
她不能背叛了夏敬東,可惜,這兩年夏敬東在另外兩個股東(總經理駱葉飛、藝人總監殷春瑜)的擠壓下權力越來越小,而且業務發展得也不好。
夏敬東主導的電視劇投資連虧了兩部,另外三部勉強保本。
所以,作為夏敬東的人,謝語曼理所當然的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之前楊四文的失敗就已經壓力山大了,再加上昨晚的事,全行業都在看戲。
藝人要裝的這么清純干嘛?不要說碰一下了,就是要求上個床那不也很正常嗎?
所以今天早上的會議殷春瑜很是激動,發動另外幾個組的經紀人彈劾謝語曼,要取消她經紀人的資格讓她去當助理。
實際上就是變相的逼她走。
所以她現在很頭疼,夏敬東又不在,她現在是孤立無援。
或許,她真的應該走吧。
想到這,謝語曼提起筆下了個決心。
然而就在她在寫辭職信的時候,她的電話又響了。
是她的男朋友丁樹雄打來的,謝語曼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
“謝語曼,昨晚我的同學看到你又在那種場合與別人拉拉扯扯了。”
“你聽我說……”
“說?說什么?那只是工作?謝語曼,我已經受不了這個了。誰特么的一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天天扎在酒局中與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我的面子往哪擱?”
“樹雄,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不是我想的那樣都不重要了,不管有沒有冤枉你,反正我受不了了。曼曼,咱們分手吧。昨天是我朋友看到,要是哪天我父母看到呢?”
“……”
“嘟嘟嘟”
謝語曼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了。
她長長的吐了口氣,真特么的倒霉啊。
好吧,那就毀滅吧。
做下決定的謝語曼快速的寫下辭職信,然后拿著信就朝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